第(1/3)頁 凌謹言看出她的不舒服,他松開摟女兒的一條胳膊,轉而用力捏著虞落人的胳膊,“有些疼,這樣會好受點。” “啊,疼。你別捏了,本來就疼,你一捏更疼了。” 凌謹言不聽她話,繼續使勁兒的上下捏。 不一會兒,她的麻意就過了。 “活動活動,看還難受么?” 虞落人動動胳膊,“還真沒事兒了,這么神奇,這是什么原理呀?” 凌謹言開玩笑調戲她:“笨蛋,這叫以毒攻毒。” “切,還不愿意說。” 凌謹言小時候在凌家經常干重活,干的多了,胳膊就會酸脹無力他為了緩解不舒服,經常用指甲掐自己,后來改為用力捏自己。 讓血液在他的一張一合的情況下加速流通。 這些都是他的經驗所得,也是因人而異。 他將車鑰匙遞給虞落人,“鎖車門回家。” “好,我拿后座的東西,你們去電梯口等我。” 到了獨屬她們的那一層,凌謹言不回自己家直接去了對門。 他進屋脫了鞋子穿著襪子在屋里隨意行走。 “謹言,沒關系你穿鞋吧。” 凌謹言:“鞋底臟,我腳上有襪子。” 放下孩子,為她蓋上被子,虞落人感慨說:“今晚她又要不睡覺了。” 凌謹言走到飲水機處接水喝,“落落,明天后天是周末,你想去哪兒玩兒,我帶著你們去。” 這么快又一周度過了。 虞落人:“我工作堆積了許多,明,后兩天去公司加班。” “還是因為新品發布會的事?” “越到跟前越緊張,馬虎不得。不過今晚我可以幫你問問歲陽周末想去哪兒玩兒,你可以帶著她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