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虞落人伸手打開面前的扣手,她取出一片口香糖,為凌謹言剝干凈外表皮,她不確定的問:“謹言,吃口香糖真的可以戒煙么?” “能稍微起點作用。” “作用不大,你能忍住么?” 凌謹言又往副駕駛看去,她懷中的女兒吃飽喝足安靜了好久原來是睡著了。他說:“為了歲陽,戒煙不過是小事一件。” 這時,她手中的口香糖外邊的兩層紙剝干凈,她側著身子舉著右手喂開車的凌謹言。 凌謹言張嘴吃下。 她的指肚掃過凌謹言的嘴巴,輕輕柔柔的還帶著絲絲的涼意讓人舒服。 像個羽毛,撩了一下,掀起點點漣漪,轉瞬歸于平靜。 口香糖在嘴中緩解他口中的不適,“落落,你把副駕駛的椅子放平也躺下休息一會兒。” “我不困,陪著你路上開車說說話解悶。” 高速路段太好,路太平太直,開車時候只維持一個姿勢不變動,時間長會發生疲勞,產生倦意。 這時候身旁有人全程在陪他說話會好很多。 凌謹言心暖了下,他主動說起女兒的病:“我已經讓人在國內外同時尋找頂尖的名醫,給我們的女兒看病。” 虞落人低頭,她的手撫摸女兒熟睡的臉頰,她沒主心骨的問:“謹言,你說歲陽會好么,哮喘這個病會伴隨我們孩子一生么?” 凌謹言也回答不上來,凌陣不缺錢不缺名醫,但哮喘始終伴隨他至今。 生命體征沒有大的影響,但這個病始終是個大患。 “不惜一切我也會把孩子的病治好。” 虞落人也是這樣想的,可是,“萬一治不好呢?” “我會把我的一切最后都留給孩子,等我們百年無法照顧他了,就給她足夠的錢讓她盡一切的幸福生活。現在,我們都陪在孩子的身邊,照顧她。” 如此乖巧可人的女兒,得知她有哮喘病,夫妻倆心疼不已。 有了又能如何,只能費勁一切的去治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