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細微的鼾聲傳來,夫妻倆對視,接著齊看到趴在凌謹言肩膀上睡覺的女兒,虞落人顰笑。 月色十點,夫妻倆帶著睡覺的女兒下坡回酒店。 “謝謝你今天救我,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就睡在湖底了。” 一天的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嚇人的一件大事,自己的小命差點交代在這里,虞落人想起來就覺得自己福大命大。 她開玩笑的說:“如果你不救我的話,就沒人給你搶歲陽了,你也可以除掉我這個對手,將女兒占為己有。” 凌謹言不怒反說:“現(xiàn)在不是除掉你的最佳時機,你還需要好好活著替我養(yǎng)孩子,等我除掉凌家,我再收了你。” “總裁,你這樣說很容易讓我背叛你。” 凌謹言停住腳步,他問:“你也準備向歲陽那樣叫一聲謹言給你十萬?都是大人了,別幼稚。答應歲陽稱呼彼此的名字,就好好的遵守這個約定。” “……是,謹言。今天謝謝你。” “恩,不客氣。” 繼續(xù)朝著山下走,虞落人問:“你看到湖底的黑,你怕湖中的鬼么?” “是個人都會怕。” “那你為什么還要去救我?” 這次換虞落人定住腳步,她桃花眸子一閃閃的望著凌謹言的鳳眸,一大一小,一個圓溜溜一個是狹長魅人。 月光獨愛寵斯人,它把自己的清輝都打在這一對身上。 緩緩的,凌謹言淡淡的出口,“人比鬼更可怕。” 是經(jīng)歷了什么,讓凌謹言說出這樣的話,又是經(jīng)歷了什么,虞落人秒懂。 她笑說:“相比鬼,我更怕人心的惡。” 凌謹言不接話。 虞落人身上是迷,他身上又何嘗不是。 夫妻倆都沒有打擾對方身上的迷霧。 到了酒店,凌謹言進主臥室,將女兒放在床上,虞落人在凌謹言的身后脫掉她的涼鞋,用毛巾濕了濕水為她擦洗。 “你回去休息吧,我來就行了。” 凌謹言大掌在女兒的頭頂輕輕的揉了一下,他對虞落人說:“晚安,早點休息。” “恩,你也是。” 次日天還沒有亮,她就被女兒給晃醒的,虞落人打開臺燈,揉揉眸子,她和女兒彼此瞪眼,“你干嘛呀?” 凌歲陽揉揉肚子,“媽咪,我想去廁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