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虞落人就問:“她一個小孩子坐中間會不會太張揚?” “不會,她應該坐在這里。” 她不喜歡所有人的目光都對準女兒,于是同凌謹言商量,“要不你坐中間吧。” 可能是夫妻間獨有的感應,凌謹言瞬間明白她的擔憂,于是抱起歲陽他,坐在了中間。 人群中擠,他小心的注意了一下口袋中的東西,才坐下。 趁著這會兒的表演還未開始,他說:“歲陽,胳膊伸開。” 小姑娘伸出右胳膊,上邊還有虞落人為她帶的素茶花。 “左手。” 她聽話的收回右手展開左手,好奇的看凌謹言要干什么。 他小心翼翼的從口袋中掏出兩個山茶花手鏈和白天的一模一樣。 “哇咔咔,爹地~” 凌謹言笨拙的為女兒帶上花,他說:“爹地永遠愛你。” 他說的太真,讓小孩子真的感動了,她摸不著頭腦的說了一句,“如果你真是我的爹地多好。” 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他就是爹地啊,女兒眼前的他是真的父親。 他視線又對上虞落人,“胳膊伸出來,隨便哪個都行。” 只見他拿起另一個茶花手鏈,準備著。 “你……為我買的?” 凌謹言野蠻的抓起她的細手腕,為她帶上。 白日里沒有為她帶上手鏈,心中已然有些堵,此刻才算通暢。 雖然手鏈被他寄了一個死結,他面上難掩喜色,“這次保護好,別被人偷了。” 虞落人害羞的,右手捂著左手的手腕,點頭。她胳膊有些發燙,感覺渾身不自在,好似體內的細胞都在跳動。 演出分為十二場,表演,耍雜,唱歌,跳舞,變魔術的應有盡有。 不過該處的表演是這個地方的人流傳百年的特有的劇情,其他的表演亦是該山區中的特色,和外邊演播廳中表演的不一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