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春風起得很晚,畢竟她幾乎一整晚都沒睡,翻來覆去的找遍了自己的私人空間企圖搜點錢出來—— 果然,遺光大人昨晚欲言又止難以啟齒的事情,一定是借錢! 但她就連身上的匕首都被沒收得干干凈凈,哪里來的錢,她就差臨時找系統君借點了。 抱著這種渾渾噩噩不切實際的想法,后半夜伴著雷雨聲謝春風總算是瞇去了眼,枕頭與床畔還殘余著他身上的氣味與余溫,謝春風甚至能紅著臉回憶起口腔里的觸覺。 她當然知道自己睡過頭,但也沒想到自己這一覺竟然能這么久。等她頭發毛躁的抱著枕頭爬起身,房間里的掛鐘正顯示著傍晚七點。 走廊的燈已經亮起,謝春風換了身衣柜里準備好的衣服,揉著眼睛就下了樓。大廳里沒什么人,反倒是一樓走廊的另一端異常熱鬧。 謝春風懷疑那里是餐廳。 雖說她體質已經很抗餓了,但將近兩天沒有進食也稍微有些生理上的不舒服,只是她一踏進餐廳范圍,餐桌前所有人便都停下了手中的刀叉齊齊望著她。 卷毛唯恐天下不亂的吹了聲口哨,語氣調侃又戲謔,顯得有些尖銳的陰陽怪氣:“在這種地方都能毫無防備的一覺睡到晚上,謝小姐真是心里素質強大。” 張橫最討厭這種嬌滴滴的女孩子,當即就冷哼一聲移開視線,lucky倒是笑吟吟的指了指旁邊完整的碗筷:“食物是按人分配的,你的還是新的。” 謝春風困意稍醒,這才發覺自己竟然把房間里的枕頭抱下來了。白裙的少女披散著翹起幾根的墨發,懷里抱著軟白的枕頭,還慢吞吞的揉著眼眶。 任誰看著謝春風這幅模樣,都只會覺得她是個單純天真不諳世事的小妹妹罷了。 除了遺光大人不在,醫生跟主婦似乎也不在餐廳里? 等她落座,慢悠悠的清洗著全新的碗筷的時候,lucky才給她倒了杯熱牛奶悠哉的開始解釋:“跟你一起的那位先生似乎找東西去了,而那個大媽給醫生送飯去了。” 謝春風點點頭,將端起牛奶杯還沒啜飲幾口,旁邊的lucky便放下手中的餐具饒有興致的偏頭盯著謝的一舉一動。 謝春風被她盯得有些發毛,投來困惑的視線。而lucky則尷尬的笑了兩聲,不好意思的撩了一把自己燙成卷的長發。雖然她畫著濃郁的煙熏妝,但給人的感覺卻出乎意料的干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