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經過一陣挑選之后,一堆大小不一的石塊便被其抱在了懷中。接著又將這些石塊帶至行李箱旁邊,磊在地上。 重復兩三次之后,那由石塊所堆積而成的“小山”頓時就變得比行李箱還要高出一倍有余。 仿佛是預感到了什么,行李箱里的東西蠕動得更加劇烈了。 “喀喀,喀喀,喀喀……” 看著那不斷在地上晃動的行李箱,少年抬起一只腳便直接踏了上去。 “———?。。 ? 在一下猛烈的晃動之后,行李箱頓時就不動了,而那先前的蠕動也變成了小幅度的筋攣。 一片安靜之中,只見少年輕描淡寫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 接著,他又蹲下了身體。 “茲茲茲茲——” 伴隨著細微的拉鏈聲,行李箱被其輕輕掀起。 “嗚嗚——!嗚嗚——!” 借著皎潔的月光,一道大汗淋漓的身影也是被照耀了出來。 原本耀眼的棕色短發已被汗水打濕,正歪歪斜斜的貼在頭皮上,一雙與發色相同的棕瞳內布滿了驚恐,嘴巴則是被一圈膠布所封鎖,令其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 他的雙手雙腳也同樣被反綁著,為了維持能夠塞入行李箱里的程度,其身體更是被固定成了z字狀。 而見到封閉的行李箱突然被打開,激動不已的這人下意識地就想要站起身來求救。 只不過—— “咚——” 伴隨著一道悶聲入骨的擊打聲自腹間響起,這人的一雙眼睛瞬間便向外突起,就連眼珠上也泛起了無數的血絲。 一股酸意不受控制的從胃部涌起,讓他在瞬間脫力的同時也因為劇烈的痛疼而刺激的額角爆起了青筋。 原本還算端正的五官已是扭曲在了一起,完全不見先前的分毫帥氣。 無力地躺在行李箱中抽搐,只聽那戴著天狗面具的少年卻是突然說道。 “別裝了,剛才那拳應該只會讓你身體脫力,還沒到這種程度?!? 語氣顯得既不輕也不重,有的只是淡漠。 而那面具下的一雙眼睛,卻讓矢口恭彌有一種仿佛是在凝望著深淵一般的森寒。 這也是少年第一次跟他開口說話。 讓他在感到恐懼的同時,心中也不可避免的又升出了幾分希望。 作為一個除了有些花心就沒怎么得罪過別人的人,任他如何去想也無法將眼前這個危險人物與記憶中的任何一個人對上號。 更遑論這里還是東京,而不是他所熟悉的茨城。 是以現在他想做的就是拼命跟對方解釋,在他看來這里面一定是有著誤會。 可惜對方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只是在說完那句話后就開始自顧自的撿起了石頭。 撿石頭…… 撿石……頭? “嘩啦,嘩啦,嘩啦……” 隱約有著海浪的聲音傳入耳中,吸入的空氣也帶著幾分濕潤。 而在看到對方將那些石頭塞入行李箱的時候,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便爬滿了全身上下。 在一種求生本能的意志下,矢口恭彌又開始劇烈地掙扎了起來。 理所當然的—— “咚——” 又是一拳敲在腹間。 “嗚嗚——!!” 眼淚從眼角滑落,與鼻涕一同糊在了臉上,他的掙扎也變成了無力地顫抖。 隱約有著穢物從嘴角滲出,帶著一股酸氣。 而少年卻像是視而不見的,依舊十分平靜的撿著石頭。 隨著時間的推移,行李箱內的多余空間就被石塊所填滿。 凝望著其中的矢口半晌,沉默不語的加藤悠介緩緩地將行李箱蓋起。 “茲茲茲茲……” 隨著金屬拉鏈的一點點閉合,矢口恭彌的那張臉也一點點的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一道微不可聞的低語也同時消散在了空中。 “知道嗎,據說東京灣的水是有12米深的。” 將行李箱從地上拉起,少年漫步至碼頭邊緣。 看著那海面上的明月,他便直接將行李箱推入了海中。 “撲通——” 濺起的浪花打在鞋面,明月亦被漣漪所攪碎。 “咕嘟咕嘟咕嘟……” 隨著海面上所產生的泡泡,行李箱也是一點一滴往深處而沉去。 取下兜帽,脫下面具。 加藤悠介將那張天狗面具也隨之丟入了海中,接著便要轉身離開。 正在這時—— “不要——?。 ? 一道纖細的身影猛地從背后傳來,并迅速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也不去管他的反應,身著沖鋒衣的少女直接就這么跪在了碼頭邊緣,并努力伸直胳膊抓住了那尚未完全沒入水中的行李箱把手。 看著這一幕,加藤悠介不禁面色一沉。 “你在做什么,麻美?!? 他沉聲說道。 對方則是一邊費力地提著行李箱,一邊對著他喊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吧?!但是現在先幫我救人再說!” 對此,加藤悠介卻置若罔聞,只是開口問了一句:“為什么?” 即便是在這樣一種情況下,那冷漠的語氣仍不禁讓麻美的心跳漏了一拍。 抬頭望去,一張被陰影所籠罩著的臉就這樣映入了眼中,令她一時都失去了言語。 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 按耐著心中的不安,吞了吞口水的麻美用大聲驅趕著恐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