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嗯……正是如此,按正常來說,天子若是首肯魏公之議,那么南郡太守之職,與這個兗州刺史之職,就是咱們反擊的關(guān)鍵,然而現(xiàn)在荊州既已光復,著實也沒有必要再將江陵作為荊州治所了,說不定程昱會直接將治所遷到夏口。” 荀彧補充道:“他不會遷到夏口的,他只會將治所遷回宛城,那任峻原本就是魏公的人,如此,怕是連南陽也要重歸于魏公治下了,至于南郡,若是不派個重臣來當太守,國淵和完全可以仗著程昱的支持以戰(zhàn)事為由,源源不斷的從南郡抽血,就像此前劉表在南郡抽長沙的血一樣,如此用不了三兩年,南郡與江夏的政治地位也就倒轉(zhuǎn)了。” “兗州就更不用說了,不管是誰來當這個兗州刺史,哪怕是皇叔、太尉、你我,也依然不可能對兗州做任何事,真的就只剩下監(jiān)察之權(quán)了,這一環(huán)套著一環(huán),頗為高明啊。” “呵呵,真不愧是魏公,用謀用計,端得是老辣,這手筆,倒是與奉孝大不相同,不像是他做的謀劃。” “嗯……所以這幾處兩千石的位置上,魏公都已經(jīng)算計得頗為周全了,如果是天子的話……” “其實,也未必需要從南郡太守、兗州刺史這兩個職位上想法破解,跟隨了天子這么久,我或多或少的也有了一點心得,尤其是我按照仲謀所說,將天子用計與言行進行了摘要或是整理之后,倒是也發(fā)現(xiàn)了一些規(guī)律。” “哦?” “天子用計,喜歡從不起眼的小處去著手,用看一些看似毫無關(guān)系的事情,通過某種契機進行聯(lián)動,最終卻能以小治大,以達到四兩撥千斤的效果,所以……如果是天子的話,他的眼光也一定不會放在南郡太守、以及兗州刺史這兩個重職之上。” “嗯……你說得有道理,可是,天子會怎么做呢?” 兩人正說著,就又聽門房來報,送上了拜帖,說是尚書劉曄正在書房等候。 這個劉曄是尚書臺的尚書,而且專思工程建設方向,嗯……也就是后世的工部尚書,算是荀彧的重要副手,此人要來自然是工作上的事情,荀彧也不好不見。 一見面,劉曄就哭訴道:“兩位令君,天子又給我下了一道深意極深的命令,我……我悟不出來,天子好像很生氣,還讓我滾,兩位令君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二荀聞言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對方眼中的一抹小興奮。 “子楊休要驚慌,快進來坐,正好,我們二人約了仲達晚上一塊吃火鍋,算算時間他應該也差不多快要到了吧,有什么事,一會兒咱們吃火鍋的時候說。” 劉曄一聽,也是放下了心來,司馬懿是現(xiàn)在朝中最了解天子的近臣,有此人在,再加上二荀,想必也一定可以分析出天子此策中所包含的深意……吧。 過了一會兒,司馬懿果然如約而至,而且還自帶了一點老驢肉過來下鍋子,吃火鍋涮驢肉,也就是他們河內(nèi)人有這癖好,恨不得頓頓都吃驢。 “仲達來了?快坐快坐,今天還真的有一件事是跟你有關(guān),本來是一件事,現(xiàn)在變兩件事了。” “哦?跟我有關(guān)?” “這事兒,就讓子楊來說吧。” 然后劉曄就將今天在宮中劉協(xié)與他的對話復述了一遍。 “整個洛陽舊址,都變成新皇宮?還要求北宮一定要比南宮大得多,至少占據(jù)八成以上?這……” 這事兒還真跟他有關(guān),畢竟他是河南尹么。 況且他爹還是洛陽令呢,這就離譜,現(xiàn)在,洛陽都特么要沒了! “此事,天子肯定是另有深意的了,天下人都知道天子愛民,務實,對自己的私人問題從來都看的很輕,新皇宮建得這么大,不可能是為了勞民傷財。” “當然,目前天子只是提出了這樣一個概念,就連新的設計圖紙也沒有畫,目前咱們肯定是沒法因此而推倒天子的深意了,不過我比較在意的,反而是天子對你的訓斥。” 荀彧和荀悅聞言也是點頭,道:“天子的脾氣向來都是很不錯的,親政以來對咱們這些人也從來都是很客氣,你明明沒做什么,卻罵你,這很不合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