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哈哈,好棒啊!這鋼鐵巨獸的體內(nèi)真棒!” 是伊之助的聲音,伴隨著他激動的拍打窗戶聲。 “會把玻璃弄碎的,給我安靜點!” 是善逸無奈的聲音。 “哇哈哈!好快!它跑得好快!我要下去跟它比試!” “給我把窗戶關(guān)上!這世上怎么會有人蠢到這種地步!” 兩人的拉扯仍在繼續(xù)。 這些吵鬧的聲音跨越了好幾節(jié)車廂,清楚地傳入了最后一節(jié)車廂的最后一個人的耳中。 “檢票。” 這時,車掌開始工作,挨個將乘客的車票剪出一個小缺口。 “誒?我明明放在口袋里的,怎么不見了,抱歉啊,能讓我先找找嗎?” 車掌看著眼前的乘客,本就局促陰沉的臉頰不由得緊皺起眉頭,但也沒多說,就先走向了其它車廂。 不是這位乘客不配合,而是他的確沒有車票。 “什么!這列車上就有鬼?難道不是前往有鬼的地方嘛!” 不用想,是善逸崩潰的哭鬧聲。 緊接著,隨著四聲“咔嚓”的剪票聲響起,嘰嘰喳喳的吵聲消失不見,炎柱、炭治郎他們也沒了動靜。 漸漸的,整個無限列車僅有呼嘯的風(fēng)聲與車轱轆的運行聲。 感受著空氣中悄然彌漫的鬼的氣息,逃票的乘客不慌不忙地呢喃,“車票和檢票員果然有問題。” 但他沒有急著起身,而是裝作毫無察覺地休息小憩。 身為釣魚人,必須要有耐心,炭治郎、炎柱他們就是灑下的窩子,等大魚上鉤再收割,畢竟自己對于這座列車也不太了解。 “希望有上弦吧。” 乘客壓低了黑禮帽,收斂了全身氣息,把自身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仿佛擱在墻角的一把掃帚。 一分鐘后,他小聲嘀咕著,“那傻缺站車頭上干嘛呢?就不怕遇見隧道么?” …… 不知不覺。 其余的乘客大都陷入了沉睡,不約而同地耷拉下腦袋,瞅那架勢比豬都睡得死,偶爾的汽笛與顛簸都沒能讓他們有所蘇醒。 不僅僅是最后一節(jié)車廂,包括炭治郎等人也在剪票之后進入了極度真實的夢境。 他們陷在內(nèi)心最為渴望的夢幻之中無法自拔,被溫柔與快感所包裹。 “就是他們吧?” 這時,幾個男女從前面的車廂跑來,面色緊張,眼里卻滿是歇斯底里。 “為了進入夢境,只有照它說的做。” “破壞他們的精神之核!我們就能再次得到入夢的機會了!” “可是,他們會不會死?” “他們的死活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要入夢!” 四人各自拿出一根繩子,將自己和炎柱等人的手腕捆在一起,就偷偷地潛入了他們的夢里。 只要在夢境中破壞了精神核心,那么這個人也會真的死亡。 為了自己如同毒藥的虛幻私欲,不惜聽信鬼的蠱惑,試圖害死同類。 沒錯,包括車掌的這群人就是不會缺席的人奸! 有時候比鬼更加可恨,畢竟鬼殺隊很少會對人類設(shè)防。 此時,每個人的夢都各不相同,但無不是美好的劇情。 例如炭治郎,他此刻就回到了家,推門而入是溫馨的一大家人。 盡管感到一絲不對勁,但他依舊與母親、弟弟妹妹們笑談著。 亦或是善逸與伊之助,他們都在向往的美好世界中沉淪。 這也正是那幾個人類叛徒所渴望的,他們?yōu)榱颂颖墁F(xiàn)實,選擇了錯路。 不過,逃票的不止一個。 吱吱~ 木箱子被推開。 可可愛愛的禰豆子探出小腦袋,茫然地四下張望,推了炭治郎幾下,又抓起他的手在自己頭上摸了摸。 發(fā)覺哥哥仍未醒來,禰豆子有點生氣氣了。 于是,她把腦袋對著炭治郎的額頭,猛的撞了過去。 噗! 禰豆子的額頭當(dāng)即破開一個口子,鮮血與眼淚一起咕嚕咕嚕地滾下來。 炭治郎,頭鐵的頭柱實錘! 禰豆子(???皿??)??3?? “嗚嗚!” 她蓄力,再度猛撞。 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