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做筆錄的警官做好了筆錄,站起身看了眼華芳,沒有說話的打算,朝沐如嵐點點頭便轉身離去了。 沐如嵐和舒敏坐在原地,沒有打算去招惹正是難以接受女兒情況的母親的打算,不過她們沒打算,可不代表別人沒打算,人在生氣的時候,總是抑制不住的容易遷怒別人。 華芳猛然轉過身看向沐如嵐,眼眶紅紅的,額頭暴起青筋,看起來怒到不行,“又是你!怎么每次我們雅雅一遇到你就沒好事?!你到底跟我們家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次次的害我們!你到底要怎么樣才肯放過我們家?!” “媽!”周蘇倫沒想到華芳會突然轉頭罵沐如嵐,頓時驚訝的喊了一聲,連忙拉住人,生怕她會突然沖上去動手。 舒敏一下子冷了一張臉伸出一只手擋在沐如嵐面前,嘴角有些嘲諷,“你自己管教不嚴有什么資格來教訓別人?你女兒想殺人自作自受,你還想會長站在原地讓她殺嗎?” “但是我的雅雅才十五歲!她才十五歲什么都不懂,你們就不能讓讓她嗎?”華芳哭著道,她根本沒辦法接受自己的女兒竟然成了一個殘疾人這種事,而這一切如果不是因為沐如嵐根本不會發生,都是沐如嵐的錯!沒錯!都是她的錯!就像金夫人說的,沐如嵐真是個害人精,跟她一起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沐如嵐坐在位置上,靜靜的看著華芳,沒有說話,也沒有什么表情。 舒敏幾乎一下子被華芳的話給氣笑了,“十五歲還小嗎?你他媽十五歲還小的話,我們會長才十六歲,你還真有臉說!” 華芳一下子怔了下,看著沐如嵐視線頓了下,是了,沐如嵐好像才十六歲,看起來也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只是她的名聲以及在鎏斯蘭學院的成就太過耀眼,叫人一不小心忽略掉了她的年紀,把她當成一個大人來看…… 但是,這樣的對比出現之后,華芳卻覺得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為什么她十六歲可以被那么多人愛著,她寶貝女兒卻一直都在被欺負?為什么她四肢健全,她寶貝女兒卻要成為一個殘廢? 憑什么?她的雅雅不過是任性了一點驕傲了一點,但是從來不會做出格的事情的,是跟這個女孩認識之后,才屢屢的出現狀況!這一切都是她害的!沐如嵐這個掃把星!她施了什么巫術才讓她的雅雅漸漸迷失了本性的! 華芳越想越氣,青筋暴跳,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起來,忽的,一道清冷淡漠的嗓音傳來,稍稍的撫平了她的怒火后,又猛然驚奇了更大的驚天駭浪。 “已滿14周歲未滿16周歲的未成年犯故意殺人、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或者死亡、強奸、搶劫、販賣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應當負刑事責任。周雅雅屢犯不改,警方已經對周雅雅向法院提起公訴。” 從走廊那頭緩緩走來的男人依舊是一身很簡單的黑白,神色淡漠的看著他們這邊,銳利的仿佛能夠直戳人最陰暗的內心,又仿佛根本沒有把誰放在眼中。 沐如嵐看著來人,嘴角揚起柔和溫暖的微笑,柔軟的嗓音仿佛貓兒的爪子在心上悄悄的撓過一般,“謙人。” 墨謙人腳步不停,視線卻一下子落到了沐如嵐身上,如同干凈的鏡面的黑色眼眸一下子便倒映出了那朝他輕輕招手的少女的面容,噗通,不變的神色下,心臟在告訴他他體內荷爾蒙的變化。 “你說什么?!”回過神的華芳猛然朝墨謙人大吼,瞬間打斷了聯系兩人的特殊磁鏈,她又驚又怒還有點難以置信,“告我女兒?他們憑什么告我女兒?我女人現在還躺在里面剛剛才被醫生宣布成為殘疾人,你們還要告我女兒?還有沒有良心?憑什么?!”從周市長入獄,公司面臨倒閉到女兒發生這種事,已經忍耐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女人終于忍不住的爆發出來了,當個潑婦比淑女爽的原因就是,她無須壓抑,想到什么就可以說什么,讓自己比較舒服的同時還能讓別人不舒服。 周蘇倫也沒想到事情竟然還會扯到法院上面,看著墨謙人有些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是、是開玩笑的吧?” 墨謙人看向周蘇倫,淡淡的道:“我會跟你開玩笑?”看著他的表情和說話的語氣,似乎可以自動理解為:我會跟你們這種低智商的猴子開玩笑? 很明顯感覺到自己被狠狠的藐視了的周蘇倫臉色變了變,卻看了墨謙人一眼,移開目光不敢多說什么,這個男人叫他潛意識里就覺得害怕,害怕被看穿一切。 “至于憑什么?”墨謙人看向一頭黑發有些凌亂的華芳,依舊淡漠著一張臉,沒有多余的表情,語氣淡漠到有點冰冷沒有起伏,絲毫不為對方為了女兒連形象都不顧的母愛有所感動,“也許你該感謝沐如嵐,如果不是因為她,早就在上一次周雅雅和金彪虎就該上法院被批判一次了。” 金彪虎和周雅雅所犯的罪是刑事案件,也就是說即使受害者不起訴,公安局、檢察院等相關部門都會提起公訴不可能就這么簡單的放他們出來的,只是因為上面不愿意讓沐如嵐在那件事上面染上污點,再加上沐如嵐確實什么事都沒有,相當于虛驚一場,所以便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是誰也沒想到,周雅雅竟然沒有因此而悔過,反而再一次想要殺害沐如嵐,這一次如果再放過,恐怕就不合適了。 正所謂教育要從娃娃抓起,越是年紀小的人做出大人都覺得可怕的事的時候,才會顯得更加的可怕驚悚,簡直就像惡魔轉世,雖然周雅雅自食惡果了,但是少管所卻是必須去的。 盡管華芳還在用潑婦的方式哭喊打鬧著不同意周雅雅被送進少管所,最后結果也不會有絲毫的改變,畢竟沒有人會愿意因為她而丟了自己的官帽。 幾人出了醫院,舒敏看了墨謙人一眼,便跟沐如嵐提出先回學校處理因為這件事而出現的亂子,讓她在外面走走壓壓驚再回去。 沐如嵐看著舒敏的車子消失在視線之中,然后看向身邊的男人,美麗的眼眸彎成勾人的月牙,“謙人是想我了嗎?” 正想要開口說什么的墨謙人一時間看著沐如嵐,沉默了。 涼涼的風吹拂著烏黑的發,恰好從沐如嵐的方向吹向墨謙人的方向,于是那蜘蛛絲一般又細又長的發,有一部分黏在了男人干凈白色的襯衫上面,似乎有發梢透過纖維,刺到了他的衣服里的皮膚,帶著一種酥酥麻麻的電流。 男人蒼白的手從口袋里伸了出來,沉默不語的把頑皮的黏在他襯衫上面的頭發抓下來,一小扎都在他的手上,可發絲卻因為摩擦出來的靜電全部都指向墨謙人的胸膛,好像固執的想要撲過去一般,曖昧的叫男人耳尖悄悄的紅了一些,腦子似乎有點不受控制的把一根根頭發絲想成一個個小小的沐如嵐,每一個都撒歡著腳丫子想要沖進他的懷里,占領他的心臟,在他的身體里攻城略地。 沐如嵐眨眨眼,看了眼自己被抓在墨謙人手上的發絲,又看了眼墨謙人紅紅的耳尖,嘴角一彎,“謙人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嗎?” 變態就是沒有羞恥心! “很亂。”墨謙人把頭發塞回沐如嵐手中,淡淡的說了一句,也不知道說的是她的頭發,還是他的心臟。 “果然還是要綁起來比較好嗎?”沐如嵐就當墨謙人說的是頭發了,伸手梳了一把,結果發現好像更亂了,她有點在意形象。 想到沐如嵐頭發那么長,還會隨便亂飛,可能會飛到莫名其妙的人身上沾上什么細菌,墨謙人很淡漠的點頭,“綁起來比較好。” “是嗎?”沐如嵐抓了一把頭發,不讓它被風吹亂,“可是很麻煩呢,要不然把它剪掉吧。” “不好。”墨謙人出乎意料的反應迅速,看著沐如嵐投過來的驚異目光,雙手插進褲兜里,沒什么表情的道:“你頭發的長度可以稍微彌補一下你短缺的智商。” 沐如嵐看了看他紅紅的耳朵,笑容有些無奈,“你就不能直接說我頭發很好看剪掉很可惜嗎?” 墨謙人邁出步子,當做什么都沒聽到。 “真是不坦率吶,墨謙人先生。”沐如嵐跟上去,走在墨謙人身邊微笑著道。 “……”不想跟你這個沒有羞恥心的家伙說話。 “耳朵這么紅真的沒關系嗎?”沐如嵐覺得手有點癢,悄悄的咽了咽口水,忍住想要沒禮貌的摸人家耳朵的沖動。 “你的啰嗦讓你的智商有所提高了嗎?”墨謙人忍不住毒舌了,變態這種沒有羞恥心的生物墨謙人是很了解的,他的監獄里也有極少數的幾個女變態,她們甚至會很直接的脫掉衣服在牢房里做出各種誘惑人的姿態,或者直接對他說很想要跟他做,只是他除了把她們當成腦神經不正常的母猴子之外,毫無二感。沐如嵐卻是個例外,出乎他自己想象的例外,叫他毫無招架之力。 “已經過了大腦發育的年齡了怎么辦?”其實沐如嵐對于自己的智商也很著急的,和墨謙人的相比,她確實是弱智了一點。 “豬的腦子可以稍微給你補補,畢竟它們比你聰明多了。” “……” 兩人迎著風慢慢的走過斑馬線,走到步行街,步伐出乎意料的保持著一致,似乎保持著一種默契,不管是說話還是相處,一切都是那樣的順其自然。 越是走向熱鬧的步行街,人們便越多,兩人卻像與這個世界隔離開來,獨特的氣場叫人們不由得側目相望,即使他們沒有手牽手,也依舊叫人們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一對的。 他們走向一家精品店,里面擺滿掛滿各種閃亮亮的漂亮飾品,看起來就像女孩子的天地。 由于店面不小,里面還有粉色的沙發供尊貴的客人們休息,店里確實也有不少的女孩子,兩人一踏進這里,人們就像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似的,紛紛扭頭看向他們那邊,于是說話的聲音也漸漸的靜了下來,神色各異的看著兩人。 兩人卻是根本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注視,完全當做沒看到,沐如嵐找著合自己口味的皮筋,墨謙人則雙手插在褲兜里,神色淡漠,看起來對這些東西完全沒興趣。怎么可能有興趣,他只對變態感興趣。 白皙的手指在很簡單的黑色皮筋上停住,然后又被一個卷成好幾圈的黑色皮筋給吸引了目光,她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似的把它拿下來,一卷卷的打開,到最后只剩下一圈,整個圓的半徑有沐如嵐的腦袋那么寬。 沐如嵐的眼睛亮亮的,伸手拉扯了一下,發現什么寶物似的看向墨謙人跟他分享,“你看,這個彈性很好韌性很棒,可以做暗器哦。”綁在頭發上,當遇到想要殺掉的人或者遇到危險的時候,在對方以為她沒有武器放松警惕的情況下,可以扯下來,纏上對方的脖子,然后勒死對方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