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金彪虎瞪大著眼眸看著磨砂玻璃窗外面模糊的一片黑影,他看清楚了,是個人影,因為他穿的是黑色的衣服,所以他能模糊的看到,有個人爬上了樹…… 金彪虎心跳如擂鼓,費盡所有力氣看著那窗戶,眼中緊張焦急而且期待著,拜托,只要推開那扇窗戶,他就可以看到他,救命!救命?。? 外面的人影不出他所望,伸出手碰了碰窗戶,發(fā)現(xiàn)里面上了鎖。 藍一陽一只手抓著樹干,一只手重重的按了按窗戶,卻發(fā)現(xiàn)關(guān)的很緊,他腦袋焦急盡力的往里面看去,卻只看到一片白花花的。 藍一陽心里有點急,不知道外出的人會不會突然回來,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從樹上跑了下來,撿起了地面的一個磚塊,不管了,先進去查看一下再說,如果是他搞錯了,大不了跟主人好好的道道歉賠償點錢,他也是擔(dān)心人嘛。 …… 清晨干凈微溫的日光灑在身上,給少女纖細的身軀鑲嵌上了一層柔軟美麗的光芒,她一手牽著一個可愛的穿著兔子連身裝的小寶貝,含著比陽光還要美麗溫暖的微笑慢慢的走來。 小寶貝的母親遠遠的就看到孩子一手牽著沐如嵐一手抱著紅紅的柿子走了回來,就像姐姐牽著弟弟,那一幕真是美好的不得了,或者說,這個女孩真的很特別,什么事情到了她手上,總是叫人覺得有種別致的美感。 她又想到了墨謙人,說起來,還真是絕配吶。 嘴角不由得揚起溫柔的笑意,兩只小兔被沐如嵐手輕輕的往前一松,噔噔噔的沖進媽媽懷里,“媽咪!有柿子!姐姐給我們摘的柿子哦!” “我、我們把日子種、種起來,以后長成好、好大好大的日子……”白兔子依舊漏著風(fēng),笨拙的想搶在哥哥前面說話,一時著急,有點結(jié)巴。 “是柿子啦,笨蛋!”灰兔子元氣滿滿的敲敲弟弟的小腦袋。 “日、日子……” 沐如嵐被兩個小寶貝逗笑,朝他們揮揮手,“那么我就先走了?!? “嵐嵐今天在我們家吃飯吧,我們明天搭一早的飛機去歐洲,兩個小家伙會很舍不得你的。”母親摟著兩個小鬼笑瞇瞇的道,老人家身體不好在歐洲居住靜養(yǎng),他們本想再過一個月再過去準備過年,哪知道老人身體狀況又糟糕了一些,干脆早點過去也好照顧照顧他們。 “這樣啊……那我中午再過來好嗎?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要做哦。”沐如嵐微笑著道。 “好。” 沐如嵐哼著歌謠,邁著愜意悠閑的步子,迎著陽光緩緩的往黑屋走去。 …… “砰!”玻璃被用力的砸開,砰的一聲聲響,碎片掉了一地。 金彪虎眼中迸發(fā)出狂喜的光芒,生的希望叫他有了一些力氣,在咽喉中發(fā)出急促的嗚咽聲。 藍一陽手上還抓著板磚,雜碎窗戶抬頭看向屋內(nèi),入目的身影不是沐如嵐,卻也同樣叫他眼眸瞪大,心里所想和親眼所見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藍一陽當(dāng)初在戒毒所里遭遇過很多噩夢一樣的事,但是卻從來沒有見到過真正的犯罪!對象還是當(dāng)初在醫(yī)院里的那個金彪虎! “嗚嗚……”金彪虎瞪大著眼睛看著窗外還站在樹上面的藍一陽,眼里滿是急切的懇求,救命啊,救救他!拜托救救他! 藍一陽不是親眼見到這種事還能無動于衷的人,更何況金彪虎沒有得罪過他,他掃了眼屋內(nèi),沒有發(fā)現(xiàn)其他人,那聲音也是從屋子里發(fā)出來的,他把手中的板磚放到窗臺上,一只手抓著樹干一只手按住窗臺,用力,一下子就把自己給送進了屋子里。 “嗚嗚!”金彪虎眼里的光芒大盛,看著藍一陽簡直就像看到了救世主,藍一陽先是大步走過去把門鎖上,然后快速的走到金彪虎身邊,撕下他嘴上的膠布。 “救命!救救我!拜托你救救我!”金彪虎嘴上的膠布一被撕開,立刻就焦急的出聲道。 “你閉嘴,小聲點!”藍一陽聽著那哐哐哐的聲音奇怪的轉(zhuǎn)動腦子,似乎想要找到聲源處,但是他也沒忘記把人救出去才是重點,這到底是誰的房子?竟然在這種地方綁架人,“你還不快起來!你這么大的個子,還能指望我背你出去嗎?” “不行,我手腳都斷了,渾身沒力氣,你報警吧!你快點報警!”金彪虎心驚膽戰(zhàn)的道,看到藍一陽拿出手機要報警,萬分的害怕他就這么與得到解救的機會失之交臂,這樣他一定會瘋掉的,所以他不斷的催促,“你快點快點,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知道了,你別吵!”藍一陽撥出了報警電話,不悅的皺了皺眉,他心里也急啊,萬一歹徒有不少人,手上也有一些武器,他說不定也會跟著倒霉,但是你在那里吼他有什么用,那邊電話不接,他能干啥? “快點,沐如嵐是個變態(tài),她很快就會回來的,她一定會殺了我們兩個,快點……”金彪虎卻依舊忍不住碎碎念,呼吸喘急,激動又焦急,卻沒有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撥通了電話正想說什么的藍一陽動作猛然頓住,那邊傳來警察的問話聲,正氣稟然的聲音,叫藍一陽心下一顫,猛然掐斷了電話。 “你……說什么?”藍一陽瞪大著雙眼看向金彪虎,“你說綁架你的人是誰?” 然而就在此時,被藍一陽鎖上的房門鎖,被輕輕的轉(zhuǎn)開了。 吱呀一聲輕響,門緩緩的打開了。 穿著米白色運動裝的少女站在門口,看著未經(jīng)許可私自進屋的少年,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收斂了一些,卻依舊笑著,她沒有看到金彪虎驚恐的目光,沒有看到藍一陽難以置信的神情,慢慢的走過去,就像見到了許久不見的好朋友,溫柔的打招呼,“一陽,好久不見吶,近來好嗎?” 金彪虎畢竟不是傻瓜,他看出藍一陽和沐如嵐是認識的了,頓時驚恐的用僅有的些許力氣發(fā)出聲音,“不要被她的表象欺騙了!是她把我折磨成這樣的!她是一個變態(tài)!她要把我做成人偶!就像衣櫥里面的那個一樣!救救我!拜托你救救我!” 藍一陽全身僵硬,看著沐如嵐一步步的走近,看著她嘴角讓他著迷的微笑,耳邊卻是金彪虎內(nèi)容驚悚可怕的話語,突然發(fā)現(xiàn)深深喜歡著甚至當(dāng)做陽光和希望一樣的人竟然是一個可怕的殺人犯,一個用可怕的方法折磨人的變態(tài),他該作何反應(yīng)?他只覺得全身冰涼,雙腳被什么釘在了地上,他沒辦法移開目光,沒辦法發(fā)出一個聲,一種黑色的可怕的絕望,獰笑著從四面八方朝他用來,似要將他吞沒…… 沐如嵐緩緩的走過來,對于藍一陽的反應(yīng)沒有放在眼中,她走到架子旁邊,拿起那卷膠布,又撕了一塊下來,貼上了金彪虎的嘴,在他驚恐急切的想要向藍一陽求助的目光下,眼底有什么黑色的東西在沉浮著。 藍一陽眼睜睜的看著她所做的這一些動作,那么順其自然的感覺,就像她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熟稔到不行。 沐如嵐卻又走過他身邊,走到衣櫥前,拉開其中一扇門,看到那里面掛著的人偶,和不停的發(fā)出聲音的鬧鐘,“嘖,一不小心忘記關(guān)掉了嗎?還真吵?!卑聪麻_關(guān),那惱人的哐哐哐聲終于消失不見了。 那聲音消失了,可僵持的氣氛卻更加的明顯起來。 她慢慢的轉(zhuǎn)過身,看著瞪大著雙眼看著衣櫥里的人偶的藍一陽,他的表情那么蒼白,瞳孔微顫,很顯然被驚嚇到了。 沐如嵐走到窗前,看了眼地上的玻璃碎片,泰然自若的放下窗簾,回頭就看到藍一陽回過了神,滿頭的汗的看著她,手上握著手機,神色緊張焦慮,“你……” “嗯?”沐如嵐站在原地,微笑著看著他,“一陽,你想做什么?” “你殺了人?!”藍一陽語氣有點急促,面部微微的側(cè)著,顯得不敢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 “這一點你很難接受嗎?”沐如嵐眨眨眼,走到她的架子前擺弄著她盒子里的東西,動作依舊是那么慢悠悠而愜意,根本不像犯了罪被抓到的罪犯。 殺人什么的,對于藍一陽來說確實并沒有什么難以接受的,但是如果這個殺人者是沐如嵐,那么他怎么接受?他怎么可能接受?! 他還記得昨天自己是怎么想到和她重歸于好就翻來覆去高興的睡不著的,那種重獲陽光的感覺,那種重新找到希望的感覺,然而看看!今天他看到了什么?!被他視為陽光視為天使的女人,綁架了一個男人,斷了他的手腳,衣櫥里還掛著一具尸體,她甚至還微笑著看著他,好像她根本沒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就像……就像金彪虎口中說的變態(tài),這種行為,難道不是只有變態(tài)才做得出來嗎?! 這簡直就是惡夢!簡直就是天大的諷刺!他竟然把一個殺人犯,把一個變態(tài)當(dāng)成天使當(dāng)成陽光當(dāng)成希望!然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