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誰也不見?” “是。” “皇帝何時說的?何時說誰也不見的?現在還是?你什么時候見到他的,哀家怎么不知道?沒見到?他說誰也不見?包括所有人?還有良妃?”是為這事?還是良妃?太后又不悅問了。 來公公搖頭。 他是聽回來人說的。 “皇帝。”太后再叫了一聲。 來公公抬頭。 “皇帝現在就要把人關起來?”太后想到,要是現在的話,她,她步子動了下。 來公公說是。 貴妃娘娘安樂郡主都要馬上帶走。 立馬的帶走,都不審了。 “皇帝到底又找了什么人,查到了什么?”太后想出去,想去一邊的偏殿,她也想知道,來公公說肯定更肯定了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你在這里等也沒用,皇上說誰也不見就走了,你身體要是又怎么了也不好,還是回去吧?”雜家讓人送你回去?他尖著嗓子。 想對外面叫人。 “叫什么叫,還想讓我回去,哀家。” 太后出聲,她想說自己還行,沒有說。 走向一邊的偏殿。 來公公看出來。 “太后娘娘。”他還要攔。 太后不許他攔,叫了身邊人攔著他。 “哀家去看看。”太后再道。 來公公跟著太后娘娘。 太后出去沒走多遠,到了偏殿里,沒想到沒有見到人,里面一個人也沒有了,光光的,看不出不久前有人在這里過,她看著,看了一眼一會,看著來公公。 來公公你要解釋一下。 來公公哪里能解釋,哪里有什么解釋的,他也一樣沒想到。 才一會就沒有人了。 他甩著拂塵,想找人問問。。 太后找了人問,一問才得知,貴妃已經被帶走關起來,安樂郡主被人送走了,就在剛剛被人送出了宮。 “那她想出宮嗎?安樂那丫頭。”太后又沉著臉問。 來公公在一邊也想著。 想知道,但又想安樂郡主怎么可能想出宮。 找的人也回了。 說安樂郡主并不想出宮,可是還是被帶走。 其實太后心中同樣知道安樂這丫頭不想出宮。 太后又想到貴妃那里還可以去。 安樂這丫頭這里,要見她的話,要找她的話,便要出宮了,不是才下的旨意?怎么人就走了?怎么人這么快就? 她問來公公,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應是雜家和太后娘娘你說話的時候人走的,太后娘娘,旨意是一起下的,兩邊一起,下來后,太后娘娘和人說了說,雜家過來,雜家又和太后娘娘說了幾句,說話的時候,這邊人可能不想再等,皇上的人太后娘娘想也知道,不是一般人。” 手腳特別快。 來公公也只能這樣道。 太后是知道皇帝的人不同,可是。 走得還真是快,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安樂那丫頭和貴妃怎么被帶走的? 她。 “太后娘娘。”來公公再一聲。 太后走了。 * 貴妃和安樂郡主在一起被帶出養心殿偏殿后分開,她被帶回自己的宮殿關起來,不過不是以前住的正殿。 而是偏殿,她已經不是貴妃,住不得正殿了。 被關在另一處常人住的偏殿,能在偏殿還是肚子爭氣。 還有看在她肚子份上。 她懷的皇子就這點用。 她想和肚子說話,她被人關在這里,生之前再出不去,她一直覺得還在做夢,審都沒審完,明明皇上派了人帶她們走,是要審她們,她還想著自己一直不承認,一直拖看皇上會如何,皇上又下了旨意。 什么也不說,再度下旨直接定了她的罪。 還有安樂郡主的罪,她們,她們是一樣的,她不再是貴妃,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貴妃,成了一個,一個——失去貴妃身份,她還有什么? 她一直以貴妃的身份自持,貴妃的身份就是她自傲的,還有皇上的寵愛,失去了這些東西的她就像被人眾目之下剝去身上所有衣物。 光光的站著。 如今,只有皇子?可是沒生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是。 貴妃心中明白,不知道那些女人怎么笑她。 良妃賢妃那些人,皇后。 尤其是皇后,她一直是不把皇后放在眼里的,從她入宮后,她有很長時間不把皇后放在眼里,什么人也不放在眼里。 只覺得自己是最完美,什么都有,最得寵。 皇上也只喜歡她, 她。 她怎么成了這樣。 心里再想,臉慘白沒有血色,手抓著宮裝。 有血從手心流出來。 這是她恨的時候,因為想殺人,想毀掉一切,想——掐進了手心,指斷了長年粗心養護的指甲刺進了手里撕開一小塊肉流的血,現在還是血肉模糊。 難看又痛。 痛她不在乎。 很多的話她都說不出來,在審問時她還可以說,她還——她后悔下手,動手了,她不該這樣快下手,以為不會有人知道,知道了也如上次一樣,皇上最多禁一下她足。 罰下銀子,她還是她生下皇子就好。 但她想差了,她發覺自己不了解皇上了,皇上變了,她該生下皇子再動手的!到時候動手說不定就不會被發現。 不會沒有害到良妃那個女人,自己被發現。 皇上也不會這樣對她! 良妃從一介不讓她在意玩意到現在,就是因為她太可恨,太惡心,惡心得不行,總惡心她,她才是對付她的。 良妃這個女人搶走了她的一切! 明明才該是皇上寵的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