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皇上,為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這樣對我?”貴妃沒有了高傲,沒有了高高在上,沒有了底氣還有別的。 身上有些塵土,周圍寂靜而陰冷。 她嘴里念完。 沒有一個人在身邊,有人來也是皇上的人。 她身邊的人全沒了。 “是姐姐?” 純嬪聽到了偏殿的動靜,知道有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嫡姐回來,想問,想去偏殿,被人攔著。 她還是進不去。 只能知道嫡姐被送回來關在偏殿。 她看到有宮人進去。 安樂郡主,被人押著坐上馬車也出了宮,此時馬車到了宮外,馬車里,安樂郡主聽著外面聲音。 想看出去,有人守著。 她不能看,也不能逃掉,更不能出去,都是皇上的人,她她只能被帶著回去被關起來。 再永遠出不了門。 她和貴妃一起沒了封號。 她也再一次悔恨,下手該再狠點,再小心點,把良妃顧清舒那個蠢女人除了再出事被發現也好,她也不會這樣悔。 她的郡主之位沒了。 她的封號沒有了,以后就是庶人,就是一般人,讓她怎么接受?之后她還怎么幫太子?還怎么對付顧清舒? 還怎么入宮? 皇上不許她再入宮,她怎么找成王? “皇上這樣對我們,這樣,成王叔才該坐在那個位置,還有太子。” 不是皇上。 安樂郡主想完,良妃顧清舒那個女人,被皇上護得一點事也沒有,那個女人,她還想要報復,只能另外找枝了。 顧清舒! 她成這樣,顧清舒還好好的! 自己總是算計不到她,女生男相凌利的眉眼斂起來。 “不知道到哪里了?”她又對外面的人問了聲。 還是沒有人回她。 直到馬車停下,才知道自己回了自已家,但是送她回來的人,根本不管她家里的人,宣了皇上的旨意,帶著人就她把她關了起來。 太子! 她和太子都被關了。 * 宮里,經過了這一些時間,皇后慧貴人淑妃這些人知曉了皇上再次下旨,不再審,給貴妃安樂郡主定罪還有關了人送了人出宮的事。 “新證據?” “是。” “安樂郡主。”皇后喝著茶水,再說聲,發現茶水燙,放下,摸了摸唇,用帕子擦了下后道。 “皇后娘娘燙嗎要不要換一下?”旁邊有人。 皇后搖頭,說放著涼一下。 她還是想著安樂郡主貴妃。 “不是安樂郡主了,娘娘。”皇后身邊人再道:“安樂郡主也有點活該,這樣被查到這樣很正常。” “是啊,貴妃也不是了。”就這樣倒了,皇后一樣還覺不可思議,忽然之間因為害良妃就—— 貴妃以前是什么樣子?目中無人說的就是她。 看她這皇后都不恭敬。 現在? 害人不能做。 再怎么也不該害良妃。 她和貴妃當了那么久的對手,以為會一直當對手下去,她羨慕貴妃,也想學,學了很久,就是學不會,對此自卑也有過,可貴妃被良妃擊敗了。 貴妃還能直你來不好,起不來的話——想著貴妃娘家,還有皇子,又想到良妃。 皇后再想著自己。 “皇后娘娘,貴妃娘娘也是嫉妒了。” 皇后身邊人再開口。 皇后想說女人怎么會不嫉妒:“有時候覺得良妃來得好,可。” “老奴知道皇后娘娘。”皇后身邊人一臉明白。 皇后不說了。 “要不要看看良妃?”還有貴妃她們?過了會,她才又。 她身邊人:“皇后娘娘你去看什么?” 皇后說看下。 “有人會去看的。” “誰?”皇后再和身邊人說了下。 淑妃她們也在說。 說著貴妃安樂郡主,說完后,覺得貴妃這會表情一定有趣,有人想去看下,宮里也不是沒有恨貴妃的人。 還有人繼續問皇上。 安嬪第二個想去看貴妃。 賢妃不想去看,但也知道了。 芙蓉殿。 顧清舒和皇上呆了會。 謝禇遠有了閑情逸致,整個人徹底放下來,讓她找了書來,顧清舒最初還看他,他說不想聽他念書。 “想。” 顧清舒想死了,派人找了書過來,和皇上一起翻了一下后,聽皇上對著她的肚子念書,皇上聲音低沉又有磁性,有時候又清朗。 他念,念得很溫和,她又聽,聽了聽,聽著有點想睡覺,她撐著,只是眼晴還是不由自主往下落著。 她再睜眼。 謝禇遠放下書,好像看到了,看碰上她,盯著眼前的白皙小臉,臉上還是光滑的沒有長什么。 他伸了手,修長有力的手在她臉上動了動,摸了下,收回。 “還要不要聽?” 他問。 顧清舒心中想聽還是不聽呢,讓他問他們皇子,手指著肚子:“父皇,父皇,我要聽,我不聽,我。” “小丫頭。”謝禇遠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說了,手下的紅唇,嫣紅小巧,還是那樣柔軟又香,他指腹輕劃:“你自己想不想聽,不要說別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