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許大茂是傻柱的對頭,傻柱也一直看不起許大茂,認為許大茂小氣、鐵公雞、一毛不拔、不幫扶秦淮茹。 在高傲的傻柱心中,許大茂這樣的人,就是跪著求他傻柱來上班,就是倒給他傻柱錢的讓傻柱來上班,傻柱也不會同意。 傻柱才不會吃這個許大茂丟來的嗟來之食。 人要有志氣。 我傻柱就是餓死、窮死、落魄死、一輩子流落街頭,我傻柱也不朝著許大茂要工作,我傻柱有自己的骨氣。 想走。 沒門。 我公安都找了。 就算想走,也得等公安來了再走。 傻柱擋在了許大茂的面前。 “許大茂,想走?你好像還不能走,你得等公安來了,你得讓公安同志戴著手銬的把你帶走。” “我真為你感到悲哀。” 這是許大茂自從傻柱回到四合院這段時日來,第一次正式與傻柱交鋒,正式與傻柱說的第一句話。 話不長。 但侮辱性極大。 在配上許大茂那藐視傻柱的神情體態,瞬間讓雙方角色互換。 此時傻子一樣杵在許大茂面前的傻柱,就是一個掙扎在爛泥地里面的臭人,這樣的臭人恐怕看一眼都會惡心的讓你晚上睡不著覺。 許大茂望向傻柱的眼神,是那種站在高處的俯視眼神,傻柱在他許大茂眼中,恐怕連跳梁小丑都算不上。 整個一個大傻子。 “我悲哀不悲哀你許大茂管不著,我也懶得讓你管,我傻柱就悲哀了,你能將我傻柱怎么著?”傻柱這語氣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手繼續擋在了許大茂的面前,“反正我不能讓你走,你許大茂說什么也不能這會離開。” “你告我什么?你以什么罪名告我許大茂?裝有錢人?在四合院街坊鄰居們面前裝有錢人?” 許大茂這話可將傻柱懟嗆的沒有了反駁之語。 傻柱找公安的理由,就是許大茂在四合院一干街坊面前裝有錢人,他是以許大茂裝比為罪名的尋得公安。 裝逼什么時候構成了犯罪? 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我建議你看看這里。” 許大茂用手指了指傻柱的腦子,寓意傻柱腦子有病,要不是有病,至于把裝比當做找公安的罪名。 公安同志,這里有個裝比犯,趕緊把他抓住!! “孫子。” “真是病得不輕。” 許大茂這般平淡無奇及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置身事外的語氣,都要將傻柱給氣瘋了。 “我病的輕不輕跟你許大茂沒有關系,你不能走。” 傻柱一把拽住了許大茂的右臂,他剛剛與泔水有過接觸且沒有清洗的手爪子,立馬在許大茂干凈的西裝袖子上面印了一個臟不拉幾的手掌印。 白色西裝配黑色臟手印記。 怎么看都是譏諷。 許大茂臉色一變,這西裝對許大茂而言有著別樣的含義。 是許大茂兒子和女兒用他們壓歲錢買給許大茂的禮物,算是許大茂目前收到的極其珍貴的東西。 混蛋。 你丫的毀了我的寶貝。 許大茂的目光好似鋒利的錐子,狠狠的扎在了傻柱的身上,凌厲且帶著一絲審視味道的眼神,在配上許大茂多年養成的上位者氣質,給了傻柱一種發自骨子里面的壓迫。 傻柱害怕了。 就仿佛傻柱被一只野獸給盯上了,渾身上下泛著膽寒的顫抖,頭皮也在這一刻發緊,抓著許大茂袖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氣。 “松開。” “就不松開。” “我衣服很貴的。” “再貴能貴到什么地方?十塊錢撐死了。” 傻柱大著膽子的給出了一個十塊錢的價格。 “三千塊。”何雨水冷笑的譏諷了一句,“大茂哥身上的西裝售價三千塊,是小娥嫂子兩個孩子送給大茂哥的,傻柱,你那十塊錢恐怕連大茂哥身上西裝的一顆紐扣都買不成。” “蒙誰那?三千塊買一套西裝,腦子有病。”被三千這個價格給驚了一下的傻柱,反過來說別人有病。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