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記得許大茂有個親戚,是在報社上班的,我懷疑許大茂為了裝有錢人,找到了這個在報社上班的親戚,做了這么一份假的出來。”傻柱還招呼了一下他事件中的當事人許大茂,“哎,許大茂,你說說是不是這么一個道理,你說說你現(xiàn)在有什么想法,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些丟臉。” 許大茂沒有說話。 看戲而已。 傻柱現(xiàn)在飛的有多高,一會兒摔得就有多凄慘。 好戲還在后頭。 不著急。 “許大茂,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自己都落魄的在人家酒店清掃廁所里,你還裝,你身上的這身行頭不錯,你花了多少錢?等等,你買不起,你肯定是偷人家客人的衣服,我告訴你,偷東西可是犯罪的行為。” 四合院眾人都笑了。 九年時間不見,傻柱突然變得雙標了。 當初棒梗偷傻柱家的東西,偷許大茂家的雞,偷四合院眾人家的白菜等東西,傻柱卻不認為這是偷盜行為。 說棒梗不錯,是個聽奶奶話的好孩子。 給出的理由是棒梗為了照顧妹妹。 結果到了許大茂這里,傻柱就把它說成了犯罪。 賈家人的行為,在傻柱的眼中,永遠都是對的,就算是錯誤的,依舊是正確的。 “許大茂,我傻柱勸你一句,你趕緊把這身行頭還回去,都是街坊鄰居,有什么可裝的,你跟我們這些鄰居裝有錢人,有用嗎?沒用,裝了也是白裝,大伙都說說,是不是這么一個道理?” 鴉雀無聲。 在場的那些人都嬉戲的看著傻柱,沒有一個人回應傻柱的這番說詞,他們從傻柱的言語中已經(jīng)看出了傻柱的無知。 把酒店的代客泊車說成車是別人的。 這腦子。 這智商。 絕了。 眾人的不回應,讓傻柱覺得很沒有面子。 “我走到酒店門口,我被攔下了,許大茂卻沒有被攔下,他把車鑰匙給了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然后又掏出一塊錢給到了那個酒店的門童,這就是我傻柱說許大茂是裝樣子的理由,這就是許大茂的秘密,被我傻柱給發(fā)現(xiàn)了。” 傻柱再一次加重了語氣。 “為什么這么說,是因為許大茂在酒店上班,他們是同事,那一塊錢是許大茂還人家門童的錢,我懷疑許大茂為了裝有錢人,找不少人借了錢,可能還欠著人家門童的錢,對了,還有許大茂的大哥大,這玩意挺貴的,一部好幾萬塊錢,許大茂一個掃廁所的人能買的起嘛,這大哥大也是酒店客人的東西。” 一干眾人再一次表示了無語。 許大茂和傻柱站一塊。 誰像掃廁所的? 說傻柱是,一千人當中一萬個人相信。 傻柱身上那股味道,就是清洗廁所的專用味道,傻柱這是烏鴉嫌棄了大黑豬,自己認不清自己了。更把自己當成了專家,他指著許大茂,給許大茂分析許大茂這些行為會被判多少年。 “許大茂,我給你分析分析,你偷開人家的小汽車,怎么也得坐五年,你身上的衣服挺貴的,又是一年,再加上這大哥大,我傻柱給你算了算,你許大茂怎么也得二十年起步,許大茂,要是我是你,我現(xiàn)在就去找人家公安同志自首去,別等人家公安同志來,等待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好好想想。” 傻柱瞅了瞅天上的太陽。 他沒有手表。 看時間只能看太陽。 “依著時間點,公安同志快來了,許大茂,你現(xiàn)在還有機會,一會兒可就沒有了機會。” 話罷。 見許大茂還穩(wěn)如泰山的坐在凳子上,眼神依舊是那種平淡的眼神。 “許大茂,一會可有你哭的時候。” 心中思量了這么一句話的傻柱,又把他的大光頭高高的揚了起來。 費了這么一番口水,又挨了何大清和何雨水每人兩個大嘴巴子,終于等到了傻柱自認為的高光時刻。 許大茂被公安抓走時刻。 一想到許大茂被戴著手銬子的從傻柱面前被抓走,傻柱便興奮的不能在興奮,他覺得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回望著四合院眾人。 見大家都是那種驚呆懵逼的茫然眼神。 自豪感油然而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