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因當事人二皮蛋躍廁所墻壁逃離,使得這場精彩紛呈的大戲最終變成了猴子嬉戲,對此倍感失落的槐花一步一挪的回到了四合院。 計劃挺好。 但卻忘記考慮老天爺這一環節。 槐花不是那種輕易放棄的人。 二皮蛋她勢在必得。 這一點與賈張氏相似。 奶奶與孫女都看上了二皮蛋,兩女爭搶一男人的戲碼誰會最終笑到最后,目前還是一個未知數。 不過依著許大茂的猜測,槐花的可能性要大一點。 一方面是年輕靚麗,比賈張氏遠遠高出了不少外表分。 另一方面是槐花的心機要比賈張氏強一點,最近這幾件發生在四合院的事情,都是以槐花勝出為最終結局,是槐花成功的算計了賈張氏。 四合院內沒有見到二皮蛋,卻見到了劉海中的兩個不孝子。 看著拎著大包小包回來看望劉海中的劉光福和劉光天,槐花不由自主的泛起了一種同命相連的心理。 某些方面,槐花與劉光天和劉光福算是一根繩子上面拴著的螞蚱。 都是為了那花花綠綠的紙。 區別是他們算計的人不一樣。 槐花是在算計小鐺、賈張氏,想要從二皮蛋手中獲取錢財。劉光天和劉光福哥倆則是在相互算計對方,想要從劉海中手里獲取錢財。 賈張氏堵著男廁所瘋狂示愛二皮蛋的這段時間內。 劉海中徹底的牛叉大發了。 鳥槍換炮。 一躍成為四合院排名第三的有錢人,位列有錢人許大茂、二皮蛋之后。 那幅使得劉海中被開瓢的畫最終賣出了一千元的高價。 兩百五十塊的東西轉手就賺七百五十塊,讓劉海中充滿了野望,他也要變成許大茂和二皮蛋那樣的人。 最近這段時間,劉海中嘴里總是念叨著這么一句話。 二皮蛋可以做到的事情,我劉海中照樣可以做到。 不就是撿漏嘛。 我劉海中也可以。 坐在椅子上,享受著干果美食的劉海中,冷眼看著邁步進來的兩個禽獸兒子,眼神中不由得閃過了一絲冷漠。 劉海中可不會忘記自己沒錢且失勢的那段時光中,兩個禽獸兒子對他做下的那些惡心事情。 把劉海中喝的酒,吃的花生米全部搶了一個干凈,說這是他們花錢買的東西,劉海中沒有資格吃。 劉海中剛要發火,兩個禽獸兒子各自揮舞起了他們的拳頭,朝著劉海中肆無忌憚的叫囂,說他們長大了,不在懼怕劉海中,真要是打起來,劉海中不一定打得過他的兩個禽獸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可不僅僅就是說一說,他們真的敢出手揍劉海中,還把劉海中給打在了醫院里面。 根結就是劉海中沒錢,錢權。 劉海中看明白了,要想自己過得好,手里必須要有錢。 有錢就可以囂張。 有錢就可以當爺。 “老頭子,孩子們都回來了,你可得摟著點,千萬別拉著臉給孩子們看。”伺候劉海中吃干果美食的劉海中媳婦,趁著兩個禽獸兒子還沒有邁步進門的空閑時間,忙里偷閑的叮囑了劉海中一句。 老婆子也是好心。 擔心兩個孩子再把劉海中給按在地上好一頓捶。 又糟踐錢。 又他m的丟人到家。 “要不要我給他們跪下請個安?”劉海中白了自家媳婦一眼,有錢了,還用在給兩個禽獸兒子好臉色? 身為兩個禽獸兒子的爹,兩個禽獸兒子什么德行,劉海中最最清楚不過,只要自己手中有錢,就是天天拿大嘴巴子抽劉光天和劉光福,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個人也得笑著說抽的好,甚至還會問劉海中手疼不疼。 錢是英雄膽。 錢就是劉海中手中的武器。 見到兩個禽獸兒子拎著東西進門,劉海中故意將頭扭到了一旁。 劉光天和劉光福也知道自己前段時間做的有點過分,把劉海中給合伙揍到了醫院,哥倆來得時候心里已經做好了被劉海中冷處理的打算,便沒有計較這些。 計較這些干嘛? 是奔著錢來的。 給錢就行。 看在錢的份上。 要忍。 哥倆開始了他們的表演,一個顯擺著手中的月餅,一個顯擺著手中的瓶裝水,甚至為了盡可能的獨吞劉海中的錢,哥倆進門之前還存在的聯盟關系瞬間破裂,當著劉海中的面明爭暗斗了起來,抬高自己的同時也貶低著對方。 “爹,媽,這不馬上就要過中秋節了,我特意去六必居買了點月餅,讓您二老嘗嘗鮮,還熱乎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