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你不需要為他難過。”丁鶴遞給她一把糖,“吃點糖吧,今天是開心的日子。” 季輕歌按下心里的憤怒,咬著水果糖。 小布偶貓扒著郁謹的胳膊,張嘴要糖。 它已經吃了不少雞肉了,小肚子卻完全沒見長,看起來就是個無底洞。 季輕歌艷羨問:“這是你們的兒子嗎?好可愛。” 郁謹搖搖頭。 長得這么像,居然不是親生孩子。 他們闖進來之后,還聽過一陣墻角。丁鶴當時明明說這是他們的兒子。 原來也是騙人的。 她不知道是失落還是慶幸。 男神還沒生孩子,還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男神。 小布偶要到一顆糖,笑呵呵地撒嬌:“謝謝爺爺~” 郁謹:“嗯。” 季輕歌:…… 不是兒子,是孫子。 男神已經是爺爺輩了。 那孩子他爸……她不由把視線移到剛剛趕到的那名年輕男子身上。 如果她沒記錯,剛剛小布偶喊“爸爸”之后,是他出的手。 所以他才是男神的兒子。 年輕男子抱起小布偶,制止他要糖的動作,恭敬地喊了一聲:“舅舅。” 小布偶在空中劃拉了一下爪子,不滿地喵喵叫:“我餓。” “找媽媽去。”年輕男子拍了一下他,向著丁鶴和郁謹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季輕歌等他們離開,咽了咽口水,問:“他是你外甥?” 郁謹點點頭,反問:“怎么了?” “那你們為什么要打起來?” “我們沒有打起來。” 季輕歌一回想,也確實是的。 她所有有關這個世界背景的知識,都是霍初安說的。但霍初安在說的時候,肯定有自己的立場。 她又想起,聽墻角的時候,丁鶴執著地認為郁謹是調查局派過來的臥底。 調查局長的舅舅,那能不是調查局的人嗎?換誰誰不懷疑? 她以為的失憶時的胡言亂語,竟然都有根據。 “你都當爺爺了?”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明明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幾歲,甚至比剛剛的那個人看起來還年輕,他居然輩分這么大。 “妖怪的壽命,不能用人的壽命來判斷,”郁謹轉頭,略帶戲謔地問丁鶴,“你今年幾歲了?” 丁鶴微笑不語。 “我之前還以為那只小布偶真是你們的孩子。”季輕歌小聲道,“還挺可愛的。” “他那么能吃,你覺得像我家的?” 季輕歌眨眨眼,想起之前送吃的的幾只橘貓。 小布偶的血統不言而喻。 “和他們一起去狂歡吧。” 丁鶴和郁謹催著她和越青霆一起出門,轉身去了旁邊的臥室。 一間一模一樣,但窗戶并沒有破洞的臥室。 封得嚴嚴實實的窗玻璃很好地阻擋住了外面的喧鬧。 郁謹坐在床邊,雙腿交疊,嚴肅地看著丁鶴。 一向從容淡定的大魔王,終于感到了一絲緊張。 “你連我都想騙?” “我中間不是告訴你了嗎?”他上前一步,準備去抱郁謹。 郁謹抬起手指,在自己和他面前畫了一道橫線。 他的腳步停在橫線外。 “你是主動告訴我的嗎?” 丁鶴露出迷之微笑:“不是。你不擅長說謊,我怕騙不到他們。但我總不能讓你一直擔心。” 笑,還好意思笑。 其實從柳兮兮提醒他要小心身邊的時候,他和丁鶴就已經在準備迎接霍初安的計劃了。 所謂身邊的小人,并不是當時的祝覺,而是霍初安。 因為害怕主神通過其他渠道發現他們的想法,他們沒有說好應對方式。但好歹認識這么多年了,兩個人的默契早已經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他很清楚丁鶴究竟有沒有出問題。 “我希望你以后可以用其他方式暗示我。” “我想你主動黏著我。”丁鶴坦然道,“你以前從來沒說過,我去哪都跟著我。我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的語氣有些賭氣,似乎對這件事耿耿于懷。 “你還總跟我說,你不會死。你現在知道我當時的感受了嗎?” 郁謹臉色松動,吐出兩個字:“幼稚。” 丁鶴看他態度變緩,關掉燈,趁著他一時沒適應黑暗,拉著他倒到床上:“你要是覺得我幼稚,我們可以做一些,成年人才能做的事。” 郁謹在黑暗里踢他:“蛇尾巴收回去!惡不惡心?” 丁鶴沉默了一下,問:“這個呢?” 他在黑暗里摸了摸,覺得手上的觸感變堅硬了,一節一節的,尾端好像還上翹。 他臉色微變。 是蝎子尾巴。 “我只能變成這些東西。或者你更喜歡蜘蛛和蜈蚣?” “……蛇。” 黑夜之中,黑貓游樂場的宣傳標語異常閃亮。 【黑貓游樂場萬圣節特別活動!帶你重溫初戀的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丁鶴也就對著媳婦能說幾句真話了。 還有最后一個世界就結束。 我突然想起來兩個寫著寫著忘了的伏筆。 第一個是,我在第四個世界寫過一個情節,丁鶴操縱著一條小蛇表演雜耍,結果一只貓跑過來把蛇吃了,郁謹還笑話他,就是想暗示這個世界里兩個人的原型。貓是很厲害的捕獵者,是能抓蛇的(雖然蛇看起來很嚇人)! 第二個是,第一個世界里,丁鶴是4號,因為“甲乙丙丁”,丁是第四個。然后當時出現的日記都是折成某個形狀的,霍初安說“這是雞嗎”,其實不是,是千紙鶴,只是丁鶴不擅長手工,給折成這樣了。第三個世界里,拼畫上人的五官時,他拼歪了,也是因為這個。和郁謹相反,他完全沒有藝術細胞。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