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成雖然下了臺,但是不可能像實習生那樣想走就能走,而且也不可以像夏青那樣,把自己的事情搞完了就能走。 陸成雖然自忖,自己的學術和其他幾個試工的比起來,肯定不會差。但是,要論起臨床來講,陸成自己的臨床接觸時間,還是比他們要少了太多。 這世界并不乏有一些特殊的天才,在臨床上有真正的天賦,所以陸成也不會掉以輕心。 而且,在外面走了一圈,陸成非常明白他要做的是什么。 如果講,李輝的夢想就是清梳醫學的研究圈子,陸成覺得,自己應該做的就是盡量多把更好和更精準,更加精致的醫術,給下沉下去。 只有好醫生越來越多,才能夠讓更多的患者得到更加精準的治療。 另外,也要借他們之力,來宣傳和科普醫學,很多疾病并不可怕,但是需要有正確的價值觀。 就比如陸成剛出漢城的時候,那個燒傷的孩子一樣,被家長用牙膏糊進了icu,這本身就是可以避免的一件事情,但是更可怕的是,有個醫生在進行專業的處理,都被家長給打跑了。 這是相當地可怕的。 其他的事情,陸成做不到,他能夠做的就是和專業相關的問題,而且涉及范圍很廣,所以,他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去推廣。但是,自己的整體思路,絕對不能錯。 陸成心里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很多疾病,鎮醫院里能看,縣醫院里能治,除非特別要命和限期手術,大家都可以不用來省會城市了。 如果什么時候能夠做到這種地步,那么可能在疾病的診治和預防這一塊兒,就達到了該有的目的。 只是,這條路,可能一輩子,幾百輩子都走不通。 畢竟真正有能力的人,也不愿意去比較小的醫院,去那些縣醫院的醫生,必定是有某些原因留不在大醫院……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除非什么時候真正到了那種特殊的人才過剩的時候,但真到了那個時候,醫學,就危險了。就要死了。 因為不會再有人費盡心思地讀個博士然后跑去縣醫院工作。 傻了吧唧的…… 陸成拋掉所有的雜念,走去了周仁副教授所在的手術間,然后躲在了角落伸頭往里看。 但是其實即便陸成沒有聲張,周仁副教授等人就看到了陸成。 鄭流看了,眼睛又是滴溜溜一轉,暗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昨天跟著秦起國副教授,周仁副教授先做完,今天跟著周仁副教授,秦起國副教授那一臺又搞完了。 我這段時間是不是和手術犯逆,不適合待在手術間啊? 被動就是增加手術時間? 周仁倒是知道為什么秦起國副教授能夠那么快地結束手術,他看了下陸成道:“小陸,搞完了?要不要上臺來一下?” 陸成看了看臺上的配置。 周仁副教授主刀,鄭流一助,管床醫生二助,如果自己上去了,管床醫生連學習的份兒都沒有了。 陸成就笑著道:“周教授,我就在下面看看吧,學習學習?!? 管床醫生立刻感激地看著陸成,陸成是試工的,基本上就是本院醫師的范疇了,像簡單的手術學習欲望肯定沒那么強,如果陸成要上來,他也只能沒辦法地讓位。 周仁嘆了一口氣,覺得可惜,就繼續開始自己的操作了。 但是沒由的,周仁竟然覺得有點緊張了起來,好像陸成在看他的手術,是一個同等級的同行在一旁對他的操作在進行測評。 如果稍有不對勁,就會貽笑大方一樣。 但明明陸成就是個試工的?。克纳矸菥褪窃嚬さ模踔连F在連主治都不是。 當然,周仁也清楚,陸成的實力根本不是表面上的職稱和一個試工的能夠衡量的,甚至就連學術大佬上學術的造詣,都不一定能夠比擬得上陸成如今臨床上的造詣。 臨床是一個日積月累的過程,不管任何人都是如此,但是學術是一個天才走的路,有些人就是走得通,有些人就是只能跟著走。 陸成的水平很不錯,不然周仁副教授不可能上次讓他主刀清理膝關節和開脛骨與股骨的孔道。 但是,周仁副教授其實還不知道,現在秦起國正在郁悶著,否則的話,他會更加緊張。 陸成也沒多說話,的確,周仁副教授這一臺的半月板縫合,有幾個角度上面,并不是最佳的位置,甚至在清理滑膜的時候,并沒有那種節奏感。 這些是他手術中存在著的小瑕疵,但是,周仁在理論上,治療的理念上,沒有任何問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