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房門關(guān)上。 秦墨直接將顧云遠推到床榻上,而后對護衛(wèi)道,“布團。繩子,長的。” 他的語氣平靜,表情更加平靜。而顧云遠聽了這話,可謂是目瞪口呆。他開始掙扎,然而,他如何能掙脫開一個高手的束縛呢?除非他不再“文弱”。 顧云遠終究還是“文弱”的,沒有掙脫開。護衛(wèi)很快就按照秦墨的吩咐尋來布團和長繩子。秦墨沒讓護衛(wèi)幫忙,將布團塞到顧云遠嘴里,三下五除二就將顧云遠五花大綁了,讓他仰躺在榻上。 “唔!唔……” 顧云遠一邊掙扎,一邊瞪秦墨。秦墨熟視無睹,表情依舊。他將顧云遠從腳到頭掃了一眼,確定綁結(jié)實了,才替顧云遠蓋上被子。 顧云遠可以說是拼了命在瞪秦墨,可惜他始終無動于衷。他慢條斯理喝了一杯水,而后對護衛(wèi)道:“到門口守著,有人來了自己應(yīng)對。” 護衛(wèi)領(lǐng)命退出去后,秦墨便搬了椅子在塌邊坐下,盯著顧云遠看。顧云遠還在瞪他,秦墨同他對視了片刻,便起身拉起被子蓋住了他的臉。 顧云遠此時的眼神是難以想象的,秦墨還是老樣子。他坐回去,挺直腰板,雙手環(huán)抱,謹遵孤飛燕的命令,視線片刻不離顧云遠,做好了守夜的準備。 就這樣,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然而,才過了一會兒,顧云遠就左右搖晃起身體,一開始動靜還算小,后來動作越來越大,把床都給搖得咯吱響。秦墨這才掀起被子來,只見顧云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寫滿的不再是怒火,而是哀求。 秦墨開了口,“何事?” 顧云遠立馬抬起下巴,示意秦墨給他說話的機會。然而,秦墨并沒有,他問道:“如廁?” 顧云遠立馬點頭了。 秦墨沒回答。他平靜地坐回去,喊來門外的侍衛(wèi),道:“夜壺伺候。” 別說顧云遠了,就是護衛(wèi)聽了這四個字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顧云遠急急搖頭,秦墨問道:“不用了?” 顧云遠繼續(xù)搖頭,秦墨又問,“登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