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孤飛燕分明是故意的。 然而,由著東場主尷尬,顧云遠卻一點兒都不尷尬,甚至連一絲絲的不自在都沒有。他還一本正經(jīng)地說,“東場主,快令人傳醫(yī)師過來吧。” 東場主緩過神來,連忙令人去傳醫(yī)師。然而,孤飛燕攔下了,“不必了,我這是老毛病了,服點藥,歇息一會兒便好。” 君九辰這才開口,他特別直接:“二位,失陪了。秦墨,你代本王和王妃陪顧大夫過去吧。” 秦墨立馬站出來,“遵命!” 他們兩人的對話快得顧云遠和東場主都沒有拒絕的時間。東場主并沒有瞧出不對勁,目送了孤飛燕和君九辰離開后,就笑著對顧云遠說,“這二人上一回來,還是主仆呢,沒想到如今都成夫妻了!瞧瞧靖王殿下那呵護的樣子,夫妻二人必是恩恩愛愛的。” 顧云遠低聲,“這大抵便是命了。” 東場主并沒有聽清楚,問道:“顧大夫,你說什么?” 顧云遠這才大聲道:“這便是緣分了。” 東場主笑了起來,“正是!正是!” 顧云遠眸中卻浮出了惆悵,他沒再多言,低著頭往前走。過了一會兒,顧云遠就回頭了,只見孤飛燕和君九辰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遠方,而秦墨跟在他背后,距離不超出三步。 顧云遠沖秦墨微微而笑,謙虛文雅,特別友善。然而,秦墨盯著他看,面無表情。顧云遠又笑了笑,秦墨依舊沒有反應。 顧云遠似乎猜到了什么,卻也沒當回事,他轉(zhuǎn)過頭去,一笑置之。 就這樣,孤飛燕和君九辰偷偷往北山方向走,而顧云遠和東場主往競拍場方向去,秦墨將“唯命是從”四個字貫徹到底,一路上視線就沒離開過顧云遠。抵達競拍場后,君九辰安排的一個護衛(wèi)就過來協(xié)助秦墨了。 顧云遠看了那護衛(wèi)一眼,似乎心中有數(shù),他轉(zhuǎn)過身去,仍舊一笑置之。東場主見了那護衛(wèi),只當是秦墨的手下,也沒放心上。 東場主將顧云遠和秦墨安排在貴賓座上。顧云遠居中,秦墨居右,東場主自己居坐,隨行那護衛(wèi)就站在秦墨身旁。哪怕衣著簡單,身份卑微,秦墨同東場主和顧云遠坐在一塊,氣場上也都不遜色。再加上他俊美于常人的面容,不少人都當他是個主子。當然,在場的人只認出東場主來,并無人知秦墨和顧云遠的身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