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仙峰寺地牢。 外面雷蛇四起,大雨磅礴。 坐在牢籠中的二人面面相覷,梟的臉色也有些發黑,感覺自己有些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雅昭也對于梟的出現很是驚奇,畢竟他剛才可還說了,除了一心以外,根本不會有人敢獨自一人闖入仙峰寺。 結果萬萬沒想到下一秒梟就出現了。 而且還是被抬進來的。 二人進行了短暫的交談,梟雖然面子上有些過不去,卻還是悶聲回答了問題,雅昭也從梟的口中得知了葦名眾面對的狀況。 “內府軍竟然在這種時候選擇入侵葦名么?怪不得來拯救我的不是一心?!? 雅昭若有所思,也明白了緣由,看向梟的眼神愈發的驚奇了,“竟然敢獨自一人硬闖仙峰寺,若非是逼不得已,這可是就連我都不想去做的事情。” “你好勇??!” “……”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讓梟聽到雅昭的感慨,臉色有些愈發的黑了,只覺得心中一陣刺撓。 面子上實在是有些過不去,梟只能夠選擇轉移話題,冷哼道:“現在我們兩個都被困在了這里,你應該趕快用腦子去想辦法逃離此地,而并非是對來拯救你的人冷嘲熱諷吧?” “有么?” 雅昭攤了攤手,擺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看也不看梟陰沉下去的臉色,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現在來的是一心,我很有可能便已經逃出生天了。” “哼,很可惜啊,對于一心來說,守護葦名之事,要遠比拯救你重要。” 梟也適時的譏諷了一句。 “是么?我不信?!? 雅昭并沒有信了梟的這番鬼話。 因為他很清楚一心的為人,假如同伴有難的話,對方絕對會不顧一切的前去營救,而不是假裝看不見,不管不顧,肯定是梟這個家伙說了些什么話,這才讓一心放棄了進軍仙峰寺,轉頭將精力放在了前線與內府的戰斗上。 不過這也的確算是個好事了,因為內府軍連劃時代的火炮都拉出來了,明顯是被一而再再而三生出事端的葦名給惹毛了,打算動真格的了。 而他們葦名眾里除了一心跟他以外,高層將領能夠正面去硬抗炮彈的人的確是沒有幾個,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畢竟火炮放在這個時代已然是最頂尖的熱武器了,一門落地火炮推在戰場前線,攻城拔寨,輕輕松松,就算是放在后世也是極具殺傷力的危險品,更別提戰國時代那種用土石堆積出來的脆弱城墻了,一炮轟下去,腦袋都給你炸開花。 而且內府軍所使用的還是便捷式攜帶的火炮,可謂是單兵作戰的最佳武器。 一名受過特殊訓練的赤備精銳,扛著火炮翻山越嶺,使用游擊戰術,配合著其余的近戰和馬戰的沖鋒精銳,在這一頓兇猛的火力壓制下,拿下一些邊緣小城,幾乎是不再話下。 有一心這個戰國頂點戰力在前線與之交鋒,他們葦名眾也會變得好受許多,不會處處受制,也可以依靠自身的強大武力,去解決許多問題。 雅昭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明白仙峰寺的牢籠根本就困不住他,防御力就像是紙糊的一樣,他僅僅只是在偷懶刷等級罷了,隨時可以斬斷枷鎖,困龍升天。 不過哪怕是他自己心里門清,梟對此卻也并不知情,左右觀察了一圈被封鎖起來的牢籠,小黑屋里密不透風,憑借血肉之軀根本無法去突破,整個人都有些煩躁了。 雅昭看著陷入了沉寂的梟,適時的安撫道:“不必擔心,我們會得救的,那不是還有飛猿跟寧次他們么?!? “希望如此?!? 梟一臉陰郁,語氣低沉的回了一句,也并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一心已然率領主力隊伍,前去陣線與內府軍戰斗,葦名主城大貓小貓兩三只,而身為攬下這個苦差事的唯一戰力,卻在仙峰寺遭遇‘意外’,徹底葬送了自己。 事到如今,他也想不到究竟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從牢籠中掙脫出去了。 難不成真的指望飛猿那幾個人?或者說是蝶? 梟越想越覺得有點絕望了,一顆心也沉到了谷底。 …… 另一處,在作左的帶領之下,趕赴到水生村的飛猿一行人,也與正在這里體驗風土人情以及例行休假的阿蝶姑娘交匯,并且與其交談了這件事。 蝶在聽到雅昭被困仙峰寺,生死不明之后,第一個念頭就是不可能! 緊隨其后的第二個念頭便是,這家伙也有今天!? 老天爺終于開眼了么?那個囂張的家伙終于遭受了上天給予的制裁? 干得漂亮! 不過哪怕是阿蝶姑娘的想法再怎么幸災樂禍,表面上卻也是表面出一副慎重的神色,“是這樣啊,仙峰寺竟然存在著就連雅昭這個家伙都難以對付的強敵么?” 飛猿等人看到蝶擺出這副擔憂的樣子,也是松了口氣,并且還主動進行了安撫,“不必擔心,雅昭大人絕對不是只有這種程度的男人,他必然會安然無恙。” “希望如此吧?!? 蝶神色肅穆的點頭。 藤原寧次將希望都寄托在了蝶身上,也立即說道:“現如今一心大人已經整頓了隊伍,不日之后便準備前往戰線前端與內府軍開戰,梟也在葦名眾的高層面前立下了軍令狀,雖然眼下不知所蹤,但他應該是獨自一人前往了仙峰寺……” 說到這里,三人也都是有些無奈了。 梟這個家伙根本不懂配合,一向獨來獨往習慣了,以前碰到并不合格的對手,以強大武力去干涉,還能夠起到奇效,但是現如今他們面對的可并非是一般勢力,毫不夸張的說,仙峰寺的戰力完全不遜色于戰國某些偏居一偶的強大勢力。 僅憑他們幾個人的,還有一個總喜歡我行我素的刺頭,若是彼此不懂配合,貿然行事,恐怕也并不會有什么好的結果。 “需要我做些什么?” 蝶也立即聽出了三人的想法,毫不猶豫的說道:“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都可以去幫助你們?!? 雖然在聽到雅昭被敵人教訓了一頓之后,心情變得很愉悅,覺得仿佛是出了一口惡氣,但她其實也并不想看到對方有生命危險。 僅僅只是面對著一些挫折罷了,它可以讓人越挫越勇,這是人生路上少不了的坎坷,但人要是真的出事了,那可就真的沒了。 得到了蝶的鼎力相助,三人欣然一笑,也立即開始商討起了計劃。 “不需要帶領太多人手,我們的計劃僅僅只是找出雅昭大人的下落,并且將他營救出來,四人行動的話會很便捷,也不容易打草驚蛇……” 藤原寧次立即發聲。 “可是我們昨日鬧得那么兇,仙峰寺也絕對會用重兵把守在各個出入口,我們想要抵達那里,應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現如今還是要想辦法進入仙峰寺。” 午馬尾門也動用了自己的腦子,不再去選擇偷奸?;?,雖然他們平日里的二人組,都是藤原寧次負責智慧推理,他負責拔刀砍人,一文一武,但其實他們二人的文武也是處于伯仲之間。 只不過由于性格不同,導致表面上看起來藤原寧次很理智,也很聰明,他就顯得有些急躁易怒,莽夫一個,但其實也并非是這樣的,他們只是一個心思細膩,一個是粗中有細。 “之前我在與峰云交手之時,曾誘騙它墜入了峽谷深淵,但是它卻并沒有真正的跌落谷底,被摔得粉碎,反而是從另外一個位置攀爬了上來,我可以推斷出仙峰寺的半山腰處,應該是存在著一處借力點,是除了那些暗道與斷龍壁甬道之外,另辟蹊徑的通行道路。” 飛猿回憶起之前自己與長爪蜈蚣峰云交手的景象,包括對方從另一處攀爬上來的地方,也以此推測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