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雅昭并未在意泉江皓月的想法,因為他的確是沒打算再讓對方活著下山,扭頭看著仙峰寺的寺廟,也不想再繼續停滯不前,帶領眾人朝著前方走去,“和尚,想要活命的話,就讓開去路吧,我們也并不想跟你們為敵,只是有要事相商。” 僧人看向想要硬闖山門的一行人,神色肅穆,擺出了拳法的架勢,說道:“守住山門是我的職責,諸位施主若是想要通往仙峰寺,必須要跨過我這一關。” “想要破釜沉舟的拼死一搏么。” 雅昭面色平靜的點了點頭,“只可惜,你不是破戒僧。” 飛猿眼神一冷,從背后抽出了斧頭,便打算直接教他做人,硬闖山門。 颯!! 下一刻,薄如蟬翼的短刃從暗中激射而來,劃破了氣流,直指飛猿面門。 飛猿步伐一頓,察覺到了異象,面色微變,手中斧頭姿勢變換,一通亂舞。 鏘!鏘!鏘!! 火花四濺,迸裂而出。 飛猿將暗器盡數彈反,冷眼凝視著前方,卻并無發現一人。 神色冷厲,沉聲道:“是誰!?” 颯!! 無人應答,暗器再次投擲而出。 飛猿面色一沉,腳下一踏地面,迎著暗器的方位逼近過去,手中斧頭大開大合,宛如螺旋一般將暗器彈反出去。 暗器的投射突然停滯,飛猿也停下了前行的動作,遲疑的環顧四周,目光深沉,他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 對方好似也察覺到了飛猿是個棘手的角色,便將目標轉移,盯上了人群中最為顯眼的一人。 颯!!! 又是纖細到不可被察覺的峰尾針被投擲而來,通體的色澤呈墨綠色,淬了毒! 雅昭立即察覺到了目標是自己,站立在原地沒有絲毫動作,在峰尾針即將抵達到他的面容之際,從腰身處握住脅差之刃,持在身前,刀柄左搖右晃。 鏘!鏘!鏘! 脅差之刃的刀柄宛如堅石一般,將迎面而來的峰尾針彈反而出,落在地上,亦或者是刺破樹木,入木三分。 “可惡!敵人在哪里!?” “不敢現身,只會暗中偷襲么?” “是忍者么?仙峰寺還有忍者!?” 被作為目標的雅昭還未說些什么,身旁的葦名眾便勃然大怒,走上前來,護在他的周身處,怒氣沖沖的看著四周。 雅昭眉頭一皺,凝視著前方的無人之地,若有所思。 因為就在暗器投擲而來的時候,他的第六感也清晰的察覺到了微弱的呼吸聲,由于間隔距離有些遙遠,只是在投擲暗器,所以他也不能夠第一時間就鎖定目標的位置,似乎是只有在對方移動或者是動手的時候,才會暴露出自己的位置! 月隱糖么?侏儒忍者,亂波眾。 雅昭瞇了瞇眼睛,冷靜的提醒道:“不要大意了,敵人是會隱身的忍者。” “隱身!?” “仙峰寺的異端之力么!?” 葦名眾暗自心驚。 飛猿也眉頭緊鎖,仿佛是回憶起了什么,平靜道:“原來如此,是月隱糖么?” 身為忍者,曾經在黑暗中浪跡,也在許多黑市里見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其中似乎就有著倍受忍者親賴的奇異之力,月隱糖。 只要含在口中咬碎,就可以獲得隱身和收斂氣息的力量,刺殺隱匿事半功倍。 只不過由于價格昂貴,數量稀缺,供不應求,他也從未購買過那種東西。 怪不得他剛才察覺到不到任何異象,原來敵人是食用了月隱糖的忍者。 可惡,這些家伙還真是有錢啊…… 飛猿心中燃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大家都是擅長刺殺與隱匿的忍者,比拼的就是各自的技藝與本領,你現在臨時磕藥又算是什么本事?有本事真刀真槍的硬剛啊!你在暗中陰嗖嗖的慫個籃子? 自從他在老僧彌至真那里得到了一半的秘聞,就對仙峰寺的隱秘之事很好奇,他離開菩薩谷的那段日子里,也并不只是在四處奔波,同時也在打探著有關于仙峰寺的事情,并且得到了一些消息與傳聞。 月隱糖似乎是仙峰寺所提供的,再加上現在同樣有使用月隱的敵人,這也讓飛猿愈發確定了這些跟仙峰寺有關系的忍者,曾經或許參與過不少的掠奪人口事件! 至于他們掠奪人口做什么,恐怕只有親手揭開幕后真相才能夠知曉了。 暗器的投擲沒有威脅到飛猿與雅昭,對方似乎也識趣的停下了攻擊。 守門的僧人神色微變,回頭凝視了一下身后的暗處,又看著雅昭等人,肅穆道:“還請速速離去吧,否則那些劊子手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聽到他的勸告,雅昭反而覺得這個僧人并非是那么的不近人情了。 怪不得對方會被調遣過來看守大門,原來是一個特立獨行的家伙啊。 雅昭瞥了他一眼,淡然道:“不必為我們擔心,葦名眾可不僅僅是只有這么一點實力,倒是你,現在選擇離去,我們便不會對你痛下殺手。” 別人好言相勸,他們雖然并不接受,但也不是沒有人情味。 泉江皓月驚疑不定,看著四周。 什么情況,發生了什么事? 難道是有敵人么?敵人又在哪里…… 泉江皓月感覺自己兩眼一抹黑,也有些迷茫了。 下一刻,他突然間察覺到了一股氣息,扭頭望去,卻并沒有看到人。 是會隱身的忍者么? 倒是跟孤影的斂息忍殺術相仿,只不過似乎要更加方便一些,也不需要修煉。 泉江皓月目光一凝,沒有做聲。 那股氣息從后方直入,迅速掠過了葦名眾,一抹寒光乍現,直取身穿紅色大鎧的將領首級!! 颯!! 腦后生風,頭戴陣笠的矮小身形顯現,手中的匕首宛如毒蛇吐信。 雅昭回頭瞥了一眼出現的亂波眾,神色淡然,無動于衷。 說時遲,那時快,旁側的午馬尾門面色冷厲,拔刀出鞘。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