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鏘!!! 火花四濺,一刀斬飛了匕首。 不等面前的侏儒忍者變色,午馬尾門便探出了義肢左手,一把拽住他的胸襟,猛然一個過肩摔,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噗!!” 口中噴薄出血色,一頭磕在地上,令頸椎斷裂,侏儒忍者面露痛色。 午馬尾門順勢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任由對方劇烈掙脫也無果,雙手高舉起長刀,眼神狠辣的朝著喉頭刺了下去! 噗!!! 一刀貫穿喉頭,固定在了地上。 血線噴灑,染紅了沙塵。 陣笠沿著地平線滾動幾圈,猶如陀螺般打著旋停滯下去。 午馬尾門面無表情的抽刀,不顧臉上沾染的斑駁血點,擦拭了一下刀刃血液。 “雅昭大人,讓您受驚了。” 午馬尾門語氣肅穆的說了一句。 “沒有的事。” 雅昭擺了擺手,對方能夠察覺到的動靜,他自然也能夠察覺得到,因為剛才那股令人作嘔的殺意波動雖然來的突然,但卻像是太陽光一般明顯。 只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魯莽,在遠程暗器投擲無果后,竟然還選擇了沖入人群來刺殺他的騷操作,出其不意的進攻的確是能夠讓人閃了老腰,只不過對方挑選他作為目標,也實在是過于愚蠢。 深深地看了一眼泉江皓月,收回了目光,他自然也知道對方在期望些什么。 泉江皓月神色微沉,瞥了一眼地上被殺死的侏儒忍者,再次低垂下頭去。 葦名眾經過短暫的慌亂后,也鎮定了下去,看向侏儒忍者尸體的眼神也充滿了唾棄和厭惡。 “竟然選擇刺殺雅昭大人么?” “這個家伙腦子怕不是壞掉了吧。” “還好有尾門大人在。” “那是當然了,尾門大人可是雅昭大人親自挑選的近侍啊。” 傾聽著葦名眾的話語,守門僧人臉上也露出了驚愕之色,看了一眼死去的侏儒忍者,神色深沉道:“竟然可以看破使用了月隱的忍者么……” “哼,月隱的效果雖然的確很強,但也要看什么人去用它。” 飛猿冷笑一聲,滿是鄙夷。 然而雅昭卻從他的口氣中聽到了一些別的情緒,不禁啞然失笑。 不得不說,有點酸了。 “和尚,可還要攔著我們?” 雅昭回頭看著守門僧人,雖然他很欣賞這個家伙的品格作風,但對方若是一意孤行,那么他也只能夠給予顏色了。 守門僧人沉默了下去,看了一眼死去的侏儒忍者,沉聲道:“你們雖然斬殺了一名亂波眾,但卻無法跟整個仙峰寺進行對抗,不過眼下單憑我的一番口頭勸告,想來也是無法改變諸位施主的想法,既然如此,那么諸位就好自為之吧。” 守門僧人眼看雅昭一行人態度堅決,也不想再去勸解什么,扭頭轉身便朝著仙峰寺的內部走去。 目送著他的離去,雅昭也露出了一抹笑容,看也不看那具尸體,揮了揮手,“走吧,進去看看。” “是。” 葦名眾即刻點頭作出回應。 一行人跨越過了入寺難關,繼續朝著前方走去,那個守門僧人雖說表面上是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鐵頭娃樣子,但真要見機不妙后,跑的還是挺快的,對方前腳剛走,他們后腳剛跟上去,就已然看不見了他的蹤影。 走入了真正的仙峰寺區域,雅昭看著這一處人為開辟的山路,環顧四周,若有似無的便感受到了某種不懷好意的氣息,淡然的一笑,“看來這些個仙峰寺的和尚,是真的不太歡迎我們啊。” “雅昭大人,那怎么辦?” 藤原寧次詢問了一句。 “還能怎么辦,當然是以力服人了,想要獲得同等對話的身份,便只有先給予對方壓力,讓他們產生痛處,甚至是失去一些什么重要東西,這樣一來他們才會重視起我們,否則我們再怎么抱著友善態度,換來的也僅僅只是白眼與歧視。” 雅昭語氣平靜的回答了他的話。 “明白了。” 藤原寧次點了點頭。 抬頭望去,便發現周遭已然出現了不少的仙峰寺僧人,他們有的赤手空拳,有的持有刀槍棍棒,分明是一副來者不善,想要驅趕他們的樣子。 藤原寧次見此一幕,也立即從背上拿出了那把弓箭,握緊了它。 不少的葦名眾也都紛紛警惕起來。 “這還真是‘夾道歡迎’啊。” 飛猿瞇了瞇眼睛,來的速度這么快,都已經把他們給圍上了么? “無妨,只需給予顏色便可。” 午馬尾門也摁住了刀柄,信心滿滿。 “諸位,我最后再說一遍。” 雅昭抬手吸引了僧人們的注意力。 抬頭看著對方,淡然道:“我們本無意與仙峰寺為敵,此次來訪或有唐突,也未曾攜帶厚禮,但我們葦名眾誠意滿滿,是抱著友善的態度前來拜訪貴寺,亦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也希望諸位能夠拿出友好態度,方為東道主的待客之道。” 雅昭走上前去環顧四周,看著那些仙峰寺的和尚們,以一副友善的態度去洽談。 不過當他說完之后,那些人似乎并無所動,依舊是人均掛著一副苦瓜臉,也幾乎沒怎么聽得進去。 當發現其實沒什么太大的作用后,雅昭也無奈的攤了攤手,以一副惋惜的口吻說道:“當然,若是貴寺一再堅持與我們為敵,也還真是有些沒辦法啊,雖然結局會很可惜,但……” “我們也只能滅了你們了!!” 態度猛地一換,眼神也變得冷厲。 隨著雅昭的言語落下,周遭的氣場都仿佛發生了變化,狂風卷起落葉,地面掀起一層黃沙。 仙峰寺僧人感受到了這股殺氣與壓力,亦是微微變色,震驚道:“這個人……真是好強的氣魄啊……” “這個劊子手究竟殺過多少人!?” “有一千人么!?” “恐怕連佛主都不會去庇護他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