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 若影早早地便起身了,祖廟離靖王府較遠,坐馬車需要一個時辰,若是騎馬,則快許多,因為她可以走小路繞捷徑。 “側(cè)王妃,慢點,您還帶著傷呢。”秦銘一邊在后面追趕一邊勸阻她疾馳。 若影聽到側(cè)王妃這幾個字后臉上明顯露出了不悅之色,擰了擰眉看了趕上來的秦銘一眼,卻是沒有再說什么。 秦銘神色微滯,垂眸沉吟了頃刻,笑言:“主子,若是爺看見主子,一定會很高興的。患” 若影聞言再次看向秦銘,臉色漸漸緩和。 秦銘雖是忠厚老實,可是也練就了察言觀色的本事,正如此時,他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惹了她不痛快,便立即改口。只是他不知道。無論他叫什么,都脫離不了她是莫逸風的人緒。 不知不覺已經(jīng)趕到了祖廟,此時正是辰時,看來她今日真是出奇的早。 兩人下了馬之后將馬拴在樹上,而后在祖廟外門口出示了腰牌,侍衛(wèi)看了看他們的腰牌便放他們進去了。只是他們并沒有如愿直接進去看莫逸風,而是在中門被攔了下來,而在祖廟內(nèi)還傳出一聲聲似皮鞭的聲響。 “我們是靖王府的。”若影對著侍衛(wèi)提醒道。 侍衛(wèi)淡淡掃了他們一眼:“只有靖王妃、靖王側(cè)妃才能入祖廟看望三爺,其余妾侍奴才一律不準入內(nèi)。” 若影驀地一怔,倒是沒想到還有這規(guī)矩,此時此刻,她這個靖王側(cè)妃的身份竟然還起到了這樣的作用。 不過靖王妃只有一人,靖王側(cè)妃只有一人,而妾侍則可以有無數(shù),也難怪會有這樣的規(guī)矩,否則一個王爺妻妾多了,每日見那些女人都該應接不暇了,又哪有時間思過。 秦銘見若影失神,扯了扯她的衣袖拉回她的思緒,若影斂回思緒看了秦銘一眼,又看向那兩個侍衛(wèi),終是開了口:“我是靖王側(cè)妃。” 侍衛(wèi)面面相覷,核實后點了點頭,但仍是沒有馬上放她進去,而是道:“進去可以,但是要再過一會兒,等靖王受刑后方可入內(nèi)。” “受刑?”若影和秦銘驚得呼吸一滯。 “是。”侍衛(wèi)回道,“在祖廟思過的每個人都必須每日接受鞭刑,一日只食一餐,跪兩個時辰,休息一刻。” 若影背脊一涼,驚得瞠目結(jié)舌:“他是靖王……” “來祖廟的都是皇子皇孫。”侍衛(wèi)不以為然。 不知過了多久,皮鞭聲才漸漸停止,侍衛(wèi)說每日二十鞭,可是在若影聽來就好似過了好久好久,每一鞭都好似抽打在她的心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