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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第193章 淚痕紅浥鮫綃透(6)-《王爺訓妃成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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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下病根?”柳毓璃冷冷一笑。

    即使她當真落下了病根,又有誰會在意?

    轉眸一想,他還是為他們的兒子取了名字,而且這個名字也意味著他對這個孩子寄予了厚望,或許她再忍耐一下,他就會回心轉意了。

    翌日,玄帝下了圣旨,莫逸風因為此次平戰有功,封為靖王,而柳毓璃則成了靖王妃,可是讓柳毓璃沒想到的是,他們的嫡長子封了端郡王,而名字卻是“莫云廉”而非“莫云騰”扈。

    柳毓璃不惜尚在做月子的身子,跑去莫逸風的書房中質問,而莫逸風卻只給了她兩句話,第一:你覺得他配嗎?第二:你的所作所為,本王正等著柳大人的表現。

    所謂的表現無非就是柳蔚手上的兵權,因為柳毓璃在三王府并沒有得到她想要得到的莫逸風的疼惜,所以柳蔚一直都不愿放手半點兵權,而此次他將所有的一切告知柳蔚卻不是告訴玄帝,無非是要讓柳蔚心甘情愿地交出兵權,更何況,三王府在封王之后敗露丑事,對三王府而言也并非光彩之事廠。

    柳毓璃從書房中出來后整個人都想丟了魂一般。

    若是她的父親不交出兵權,那么,她不僅在三王府永遠都得不到她想要的一切,還有可能落下了與人勾搭成奸傷風敗俗的惡名,若是她的父親交出兵權,她即使能繼續活著,也不過是空有王妃的位置而已。

    他這一招夠狠、夠絕,竟然能不戰而屈人之兵,沒有和她的父親翻臉,卻能十分有把我地將兵權拿到手中,而他們柳氏一族怕是再難有翻身的機會。

    小竹屋

    若影睜開眼時感覺做了一個極長的夢,這段時間,她感覺整個人都飄飄然地在半空中游蕩,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可是偏偏有一只手一直拉著她的腳不讓她飄遠,當她再次從痛苦中醒來之時,一道刺眼的光從窗外射了進來,她抬手擋住了光線,待適應了亮度之后,她茫然地環顧了四周,熟悉的景象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是她住過一段日子的小竹屋,是安謙然的小竹屋。

    虛軟著身子從床上爬起,發現頭重腳輕,理了理混沌的記憶,她驟然從衣襟處摸去,卻怎么都找不到那一紙休書。究竟是她從未回過三王府,還是被安謙然看見后收了起來?

    起身穿上鞋,她在抽屜中尋找著,卻仍是一無所獲。

    “在找休書?”身后突然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若影驟然呼吸一滯,緩緩轉身望去,卻見安謙然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若影本想問些什么,可是一聽安謙然說了這話,一切的一切已經再明了不過,思及那一紙休書,三王府的一幕幕讓她再次痛得窒息。

    “在哪兒?”她低啞著嗓音問他。

    安謙然將藥放在桌上,抿了抿唇道:“我替你收起來了。”

    他的聲音依舊那般淡然,情緒沒有絲毫起伏,更沒有因為她的醒來而有多么興奮,仿若任何事物都不能引起他的七情六欲喜怒哀樂。

    “把藥喝了,一會兒出來喝粥。”他說了那句話后便沒有再將話題進行下去,顯然不想再提休書之事,更沒有要將休書拿出來給她的意思。

    若影張了張嘴,見他已經轉身離開,她便也沒有再說什么。

    或許是心中親疏的關系,又或許是年紀相差的關系,在莫逸風面前,她總是能肆無忌憚地吵鬧耍脾氣,可是在安謙然面前,她卻總是會乖乖地聽他的話,有種不太敢忤逆他意思的感覺,又有種不能說一個不的感覺。

    輕嘆了一聲,她坐在桌前將藥盡數喝了下去,苦得她直皺眉,剛要端起茶杯喝些茶沖淡些苦味,手卻突然被壓制住,是去而復返的安謙然。

    “想要再喝一碗藥的話你就繼續喝茶。”他不溫不火地丟下一句話,隨后將手中的蜜餞放在桌上后又轉身離開了。

    若影看了看那一小碟蜜餞,心頭一撞,竟是涌出淚來。

    蜜餞伴著眼淚含在口中,五味雜陳,又仿若連什么滋味都無法嘗出。

    走出臥房來到廚房間,見安謙然正將粥放在她那段時日坐的位子前,面前的小菜也是她喜歡的腌黃瓜,轉眸睨了她一眼,見她還呆愣在門口,他淡聲道:“還不過來吃。”

    若影咬了咬唇走了過去坐在他的一側。

    沒想到時隔半年,她再次回到了這里,而情況又和半年前的相同也不相同,相同的是,她同樣是因為莫逸風傷了她而離開,不相同的是,第一次是她自己選擇離開,而這一次,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的三王府,又是如何回到這里的,但是她知道,這一切定是安謙然在幫她,否則她早已死了。

    一想到死字,她再次慌亂來,明明她已經死了,為何她又突然活過來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知道無需說太多,安謙然一定懂。

    “吃飯。”安謙然淡淡一語,便垂眸自顧自喝起粥來。

    若影縱使心里有再多疑問,在他這樣的態度下她也不敢再多問

    tang,只得喝起面前的粥來。

    在小竹屋的日子里,一如既往的平淡,安謙然每天上山采藥,中午吃好了午飯會出去一趟,到了傍晚會回來做飯,隨后又是一天過去了。

    而他們的房間中央在若影醒來的那日就已經被一個布簾所阻隔,算是兩個房間,雖然有任何動靜都能聽到,可是這已經足以讓若影對安謙然心懷感恩。

    只是一連過了三日,她的一日三餐都是白粥,就連安謙然自己都喝著白粥,到了第四日,若影漸漸康復,對于眼前的白粥已經厭惡了,忍不住夾了一塊腌黃瓜咕噥道:“你最近是不是手頭太緊了?”

    安謙然抬眸看向她,又看了看她吃黃瓜的表情,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唇角閃過一絲笑意,卻在若影抬眸看向他之際又迅速斂去。

    若影撇了撇嘴又咕噥了一句:“人家當和尚尼姑的還有些油水,丐幫還能開些葷腥。”

    安謙然喝完了粥后將碗筷一收,若影以為他連白粥都不讓他喝了,在他轉身回來之際,她急忙喝光了碗中白粥,卻被一口粥嗆得上氣不接下氣。

    “又沒人和你搶。”安謙然無奈輕嘆,將一杯溫水遞了過去。

    若影好不容易緩了口氣,瞪著無辜的雙眸看著他委屈道:“要是喝慢點就要被你統統收走了。”

    安謙然聞言不著痕跡地一笑,淡聲言道:“明天你就能吃飯進葷食了。”

    若影聞言眸色一亮:“真的?”

    安謙然點了點頭:“嗯,前幾日因為你長久未進食,所以只能喝流食,明日就可以吃些葷食了。”

    原來如此,她還以為他是因為今日生意不好,所以才窮得連飯都吃不起只能喝粥吃醬菜了。

    但是轉念一想,她疑惑道:“若是如此,為何你也每日都只喝粥,你又沒有長久未進食。”

    安謙然抿了抿唇,收好了碗筷之后便走出了門在院內挑揀起了藥材,卻是連一個字的答案都不愿給她。

    若影看著他的背影,只感覺心頭再次酸澀起來。

    可是又細細去想,又覺得不可能,畢竟他們相識不久交情不深。然而再往深處想,若是對他而言交情不深,他為何要三番兩次救她性命?難道只是因為醫者父母心?

    她不敢再想下去,因為她怕自己想得太復雜了,就連這個朋友都失去了,或許也是此生唯一的朋友。

    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坐到他身邊,他依舊是淡然的模樣,仿若她不存在,又仿若因為她的存在在各方面都起了變化。

    “我幫你。”她看著面前匾額中的藥材道。

    “你懂?”安謙然打量了她一眼問。

    若影揚了揚眉:“小瞧我?看你怎么挑揀的我也就怎么挑揀唄,就算不知道藥名,至少可以看是否是相同的形狀。”

    “好,那你試試。”安謙然淡笑著看了看她,隨后又繼續了手上的動作。

    若影細細地看向這個救了她兩次的男人,心里說不出的滋味,熟悉而陌生,陌生中帶著連她都想不明白的熟悉。

    他雖然留著兩撇小胡子,可是年紀看起來并不大,因為他的容顏長得極好,若是沒有那胡子,倒是可以稱之為潘安之貌,只是他從來都極少笑,也寡言,所以讓人感覺是帶著看盡世態炎涼的傲骨。

    可是他的眼中似乎藏著太多的秘密,而他卻謹守防線,誰都無法看透。

    “不是說幫我?傻愣著做什么?”安謙然頭也不回地淡聲拉回了若影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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