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剛剛找了,他身上沒有鑰匙。” 茅杉的拳頭捏緊了,一拳狠狠砸在了地面。披散下來的頭發,遮住了她暴怒的表情。 白小典這時候卻比茅杉冷靜多了,她掏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喂,小白,你昨晚說之前的案子有了線索,查得怎么樣了?什么時候到局里來啊,人家給你帶的早餐可要涼了,你昨晚......” “瞳瞳,你看看誰有老公安局檔案室的鑰匙,如果沒有,就找個開鎖匠過來,三檔案室。”白小典打斷了電話里甜膩的聲音,“哦對了,如果遇到小張,先把他抓起來。” 掛了電話,白小典想了想,問道:“表姐,你說把我們鎖在這里的,是小張吧?” “除了他還能有誰?” “他不是應該和老道士對上了嗎?難道,老道士敗下陣了?” 茅杉沉默了,老道士的身手,不應該這么容易就被打敗了,難道說,這個小張......“小張就是王鳿。”她悠悠道,臉上是收斂住的平靜神色。 既然找到了長魚,那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被茅杉這么一提,白小典也頓悟了似的,“是啊,王鳿的胎記是在左臉,小張的紋身也是在左邊吧?” 茅杉點頭,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一揚。 “不對啊,苜蓿不是說了嘛,王鳿是個高大威武又帥氣的人,怎么可能是小張那個瘦不拉幾的家伙?” “兩年前苜蓿也就十二三歲,還是個孩子,在一個孩子的印象里,一直保護自己寵著自己的師兄高大威武,那是很正常的事。” “這么說也對,”白小典抱著手點了點頭,看來還真是不能相信小孩子的記憶......“糟了!苜蓿和林朗還在外面,會不會出什么事?” 茅杉也是一愣,如果王鳿就這么出去,極有可能會跟等在門口的言苜蓿碰上。她閉上眼睛揉了揉額頭,卻也想不出任何辦法,睜開眼睛,滿是疲憊的目光望向長魚,她已經又睡了過去。茅杉走過去,從白小典手中接過長魚,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 不管怎么樣,只要和她呆在一起,心里就安心許多。 天花板上突然傳來了一陣細密的聲響,窸窸窣窣,就好像千萬只螞蟻同時跨步,在天花板上走正步一般。聲響越來越近,越來越密,不止是天花板,開始向四面八方蔓延。 “哎,他們怎么進去了那么久啊,我都餓了......”言苜蓿坐在林朗旁邊,后腦勺靠著車窗。 無所事事撐了個懶腰,言苜蓿拿出一截紅線,在指尖上左纏又繞,眨眼的工夫就編出一個降落傘的圖形來,“你會玩這個嗎?”她把纏著紅線的手抬到林朗眼前,手肘戳了戳林朗。 “降落傘?很像。”林朗笑了笑,不再說話。 “那你會嗎?”言苜蓿松開紅線,又重新纏繞了一陣,一只兔子出現在手中。 “不會。” “那我教你。” “我兩只手都銬著呢,你要怎么教我?” “恩......也是,那我來編,你來猜。” 林朗一心想著公安局里的情況,并沒什么心思跟言苜蓿玩,可言苜蓿的興致卻很高,每編出一個新花樣就會拉著林朗來猜,直到他猜對了才換下一種東西繼續,就這樣猜來猜去時間倒也容易打發了,兩個人絲毫沒有注意到從公安局里跑出來的人。 那人出來后,也沒看這邊,直接攔了一輛出租離開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