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茅杉緩緩將長魚放回簡易床上,待她躺好后,才抽開了手。 “我記得你有一把短劍吧,給我,然后你站到墻邊去。”林處長伸出一只手掌,獰笑道。 茅杉面無表情,取出古眉劍,扔在了地上,按照他的要求往后退到了墻邊。 林處長走上前去,撿起了地上的古眉劍,又把槍頭指向白小典,“你也一樣,站過去。”他逼著白小典,一步步退到了墻邊,“把你的手銬拿出來,把她銬起來。” “我沒有手銬。”白小典攤開雙手,撇著嘴搖了搖頭。 “少唬我,快點拿出來!”林處長加重了語氣,槍口惡狠狠地指著白小典的頭。 “真的,不騙你,我的手銬都用來銬你兒子了~”白小典的語氣有些戲虐,可林處長卻并沒有想象中的發怒。 “看來那臭小子已經向你們招供了?真是沒出息。”他冷笑了一聲,“乖乖聽我的話不就什么都沒有了,非要跟我對著干,明知道那個女人跟你好上了,卻還是一門心思地想保她。”說著他用眼角瞥了長魚一眼。 墻邊的兩個人也都不約而同看了看簡易床上的人。 其中的一人,眼波流轉,情意綿綿。 “我就不明白了,我兒子哪點不好,怎么就寧愿跟個女人好也不跟我兒子呢。”他說著又上前兩步,走過了簡易床。 “你剛剛不也說了嗎,你兒子沒出息咯。”白小典做了個同情的表情,故意用認真的語氣說道。 “你......”林處長開始有些惱怒了,拿槍的手又往上抬了抬,因為使勁,手背上冒出了青筋,忽而,他又放松了下來,“放心,我現在暫時不會殺你們,我要讓你們看著我的研究成功,等我掌握了起死回生之術,我就把你們都煉成僵尸,讓你們永遠效忠于我。” “呵,夢想總是很美好的~”白小典不屑地挑了挑眉毛。 “少廢話,把她銬起來。”林處長從腰間取下一副手銬甩了過去。 白小典看了一眼滑至腳前的手銬,蹲下身去撿,她故意把動作放得很慢。 這時候,茅杉淡淡開口了:“林處長,剛才你告訴我,斬草需除根,現在我要告訴你,不要把后背留給敵人。” 林處長這才意識到了什么,猛地回頭,只見一根獨凳已經砸到了自己眼前,來不及躲閃,后頸一疼,又是一陣五顏六色的星星亂閃。茅杉趕緊上前,一腳踢掉了他手里的槍,奪過古眉劍,接著就是一記重拳,這下連星星也沒有了,直接眼底一黑,軟軟地倒了下去。 白小典已經撿起了手銬,直接過來,把林處長給銬上了。 “長魚,長魚!”茅杉過去一把摟住了身體有些偏偏倒倒的長魚,獨凳從她的手里滑落下來,她軟倒在茅杉懷里。 “茅杉......你......”連說話也有些費力,她抬起手,手心摸索著茅杉的臉頰。眼角溢出了淚水,她盼了多久,怕了多久,終于見到了她。 無論在何時何地,她總可以等到她。 茅杉一把抓過長魚的手,“好了,別說話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她俯下身吻了一下長魚因缺水而干裂的嘴唇,起身抱著她往門口走。白小典拖著暈倒在地上的人跟在后面。 剛剛走過兩個書架,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接著是鑰匙孔扭動的聲音。 茅杉趕緊快跑兩步到門邊,用一只手摟著長魚,另一只手死命地擰了擰門把手。 門被鎖住了。 茅杉看了看懷里虛弱的長魚,有些氣急,她把長魚交給白小典扶著,自己后退了幾步,然后猛地沖刺,一腳踹在門上。 沉悶的一聲,鐵門連著門框晃蕩了一下,茅杉只覺得右腿震得發麻,門卻絲毫不動。 “咚!咚!咚!”又是幾腳,門依然紋絲不動地擋在面前。 “別費勁了,這種鐵門結實著呢,如果從外面用鑰匙上了鎖,就算在里面,也只有用鑰匙才能打得開。”白小典勸道。 茅杉聽了,走到林處長跟前,蹲下去在他的衣服里翻找起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