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太一門道子! 靈泉自語令陳平心底浮現出更多的荒唐之感。 他不就是用血光真魄激發的太一魂體,繼而開啟的太一靈根? 聽上去,在二十多萬年前,靈心雷宮、太一門都是煉虛級勢力。 而且,開界至寶渡天珊瑚印也在太一門之中! 當然,靈泉最后的感慨深得陳平的茍同。 歲月無情,兩大煉虛宗門早便消失匿跡。 現在提起來唯有回憶。 陳平要弄清楚的是靈泉大費周章將他召來的目的。 “絕對與破陣仙雷法關聯甚大。” 這般想著,果不其然,就聽靈泉飽含期待的問道:“圣子,你的仙雷法修煉到了第四層亦或是第五層?” “第四層。” 陳平如實回答。 “第四層遠遠不夠解開元一長老布置的封印,難道要等待下一個千年?” 雖然已從圣子的境界上大概猜出了破陣仙雷法的層次,但靈泉渾身依舊擴散出一絲幽怨。 陳平忽的心中一動,淡淡的道:“第五層的法訣師尊也傳授了下來,只可惜缺少一件雷屬性的通天靈寶!” “前輩應當知曉,我等非雷靈根修士施展仙雷法,需要通過經脈架構雷系寶物。” 兩塊六階礦石兌換仙雷法的第五張金紋法葉! 此條件陳平已經滿足。 可惜載體的雷屬性通天靈寶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 所以,在靈泉流露心思后,他馬上把主意打向了星宿參天盤。 “即使是灌法也要十幾載的時間,寶域即將關閉,我等不了下一個千年了。” 少女虛影搖搖頭,飛身下來。 她明明沒有眼珠,但陳平卻感覺兩道刺目的視線落在了他臉上。 少女伸出一只手掌撫摸著他的面龐,接著,一股極強的戾氣爆發出來。 冰冷的泉水匯聚成一只柔弱無骨的玉手,狠狠的落了下去。 “前輩饒命,在下也是雷宮弟子啊!” 陳平發憷,膽寒的道。 因為那只小手正死死卡在他的脖子骨上,越收越緊,有種欲把他活生生捏碎的趨勢。 即便元嬰體魄也無濟于事。 一息后,少女陡然一驚,慌忙撤掉法術,竟是朝陳平單膝跪下。 “圣子恕罪,孤單太久負面情緒剛剛全涌了上來,一時難以控制。” 少女羞愧的悔恨道。 “咳咳……” 大口喘著粗氣,陳平面部的殷紅迅速消退。 這條靈泉是個瘋子! 或許是被束縛了二十多萬年,她的意識已被逼瘋了。 而且,相比打一巴掌給一粒紅棗,靈泉的所作所為更加詭異。 用秘術控制他,又命闞燁衢、塵延下跪。 陳平壓根不會被“圣子”的表象疑惑,認為可以依仗靈泉威勢獲取什么好處。 當務之急,是在這條瘋泉手里保住性命! “前輩有需要的地方盡管直言,晚輩定竭盡全力助前輩脫困!” 陳平對靈泉方才的失禮只字不提,萬分懇切的道。 靈泉所求無非是自由。 只要此泉有一絲希望,想來絕不會輕易的下殺手。 “多謝圣子不記我過。” 少女感激的點點頭,又道:“勞煩圣子再等候幾日,寶域徹底關閉的前夕乃是禁制運轉最弱之際,成功失敗就在此一舉了!” 話一落,靈泉意識所化的水影轟然一散。 隔絕禁制解除。 闞燁衢、器靈塵延、陳平三人互為掎角的懸浮,各自安靜無比。 剛才,他們二人雖聽不到聲音,可靈泉反復無常的畫面卻是一點不落的看在眼里。 雷宮圣子又怎樣? 修為低微還不是被靈泉拿捏。 與此同時,三人盡皆生出一絲膽顫。 因顧忌靈泉在側,同病相憐的三人只簡單交換了一個眼神,甚至傳音都不敢互傳。 不過,一切盡在不言中,幾個老怪物的心里都已經有底。 “闞大哥,小弟之前偶遇兩波惡娑廝殺,究竟是因為何事?” 從容不迫的坐立,陳平好奇的問道。 “彤皇,奚皇背叛靈泉前輩,當誅之!” 沉吟半晌,闞燁衢覺得不是必須封口的秘密,于是傳音解釋道。 “彤皇,奚皇。” 眼睛一瞇,陳平下意識的掃了參天盤一眼。 寶域唯二的兩頭半步六階惡娑皇,在此之前和秦塵延可是一伙的。 他們謀劃靈泉,但秦塵延卻好端端的活著。 說明靈泉也需要參天盤的幫助。 “兩方的惡娑王隕落了那么多,觀想的高階寶物豈不是都在闞大哥手里?” 陳平語氣一變,羨慕的道。 “這小子是不是有病,死到臨頭還在考慮資源。” 聽罷,闞燁衢不由氣結,悶悶的道:“稟圣子,從惡娑王收獲的寶物全部都已上交給靈泉大人。” “那真是可惜。” 陳平遺憾的道。 他本意打算換一根六階雷竹以及一些高級礦石。 “彤皇和奚皇戰敗后隱匿了起來,靈泉大人也找不到位置。” 闞燁衢似有深意的道。 接著,兩人一器靈默契的閉嘴不再交談。 “僅剩幾天時間。” 陳平眉頭一皺,強行鎮定心神打坐調息。 那靈泉還不知要驅使他們做些什么危險之事。 保持狀態的巔峰至關重要。 …… 三天三夜眨眼即逝。 陳平剛煉化完一枚丹藥,少女泉影仿佛如約而至的現身。 “前輩!” 闞燁衢、器靈、陳平紛紛恭敬請禮。 “圣子折煞我了。” 少女含笑說著,單獨把陳平給拉起身。 闞燁衢目光一閃,他算是想明白了。 極晝寶域里靈泉是至尊,發起狠來誰都敢屠。 而陳平得了宮主傳承,等于是擁有了一枚不太靠譜的保命符。 就他半路投效,生死在靈泉的一念之間。 “主空間其實是一座禁閉之地,封印正是我的真身,太幽玄泉。” 泉靈首次主動暴露了跟腳。 “當年,雷宮元一長老與我簽訂契約,約定灌溉靈植三萬載以供惡娑族觀想后便會放我自由。” “但如今已經過了二十數萬載!契約成一紙空文,我不管雷宮有何變故和苦衷,失信是事實,本泉受困在這規則不完善的寶域,境界難進一步也是事實!”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大,毫不掩飾其中的盛怒和怨恨。 “又要發瘋!” 陳平、闞燁衢隱晦互視,暗道不妙。 幾十萬載的寂寞歲月對他們人族而言根本無法想象。 究竟是長生重要還是自由重要,每個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糾結答案。 “元一長老,是你不守信在先!” 少女凄厲的一喝,太幽玄泉四周驀然浮現絲絲的紫青光霞。 波浪滾滾般向高空席卷而去。 突然,方圓千里之內風云大變,竟是被一層陰森的黑幕瞬間籠罩。 密密麻麻的符文禁制波濤涌動,匯聚成了一口巨大無匹的銀色古鐘。 “麻尼……” 四面八方,一陣陣的刺耳之音灌入。 這一刻間,整個天地仿佛都只剩下了一種聲音。 陳平等人分毫無事,可靈泉卻如遭重擊,虛影黯淡的憤怒抵抗。 跟著,銀色古鐘罩了下來。 滴溜溜的一轉,黑銀光芒閃動,憑空旋轉一圈,玄異的熱浪爆發開來。 最終居然形成了一個黑、銀雙層的光罩,把泉靈活生生的罩住。 隨即,太幽玄泉的紫青光霞洶涌的又把護罩包圍,一同淹沒。 聲勢浩大的反常舉動,令陳平和闞燁衢瞳孔一縮,猜不透靈泉的意思。 “我的真身在和寶域禁制抗衡,足以削弱其五成的威能。” “只要關閉或者破壞掉陣法的陣眼,我就可脫離束縛,重獲自由!” 靈泉幽幽的傳音道。 元一長老的境界曾是她仰望的存在。 可寶域的禁制已運轉了數十萬載,威力衰竭的不成樣子。 否則她絕不敢與之對抗。 “請問前輩陣眼設置在哪,晚輩已迫不及待的要助你一臂之力。” 陳平面泛喜色的道。 “雷宮寶殿!” 靈泉冷冷的吐出四字。 “原來她早已清楚主空間的壁障中建著一座雷宮大殿。” 陳平不動聲色的側耳聆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