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有預感,靈泉所指和他去過的大殿是一處地方。 “如果圣子修煉完第五層的破陣仙雷法,獨自進入也無問題。” “但現(xiàn)在可能需要幾名幫手一同破解雷宮的防御。” 說著,靈泉指了指闞燁衢,又輕輕一擊掌。 “靈泉前輩。” 分岔的瀑布洞口中,飛出一名臉型正方的瘦高男修。 正是陽羽仙宗的元嬰大修士喬星瀾! “喬道友。” 陳平淡然的打了招呼。 當日,闞燁衢用隨機傳送珠坑了他們。 他和舒穆妃驚險逃脫,喬星瀾顯然入套被靈泉控制了起來。 “見過幾位道友。” 喬星瀾勉強一笑,抱了抱拳。 “我會分出一縷靈魄指引你們。” 就在這時,喬星瀾身體上響起靈泉的聲音。 “姓喬的被靈泉附身了。” 陳平等人心中一咯噔。 附身是六階生靈所能施展的,相對普遍的神通。 這和奪舍不是一個概念,難度也小了數(shù)十、上百倍。 難怪靈泉毫無顧忌的用真身抗衡禁制,不怕眾修反水。 目前的喬星瀾和靈泉分身也無甚區(qū)別了,相當于是監(jiān)督眾修的存在。 “還有兩頭惡娑也是一大助力。” 少女再一招手,兩根蒼翠挺拔的雷竹從地下深處飛射而起。 “拜見尊位大人。” 兩頭惡娑王恭敬的搖下竹葉。 “青劫雷竹!” 陳平眼神一閃,心臟使勁一跳。 其中一根氣勢稍弱的雷竹掌握在他碰過幾次面的惡娑王手里。 而另一根雷光更濃郁的雷竹,由一名五階巔峰的惡娑掌管。 “青王,容王,這位是雷宮圣子,也是爾等真正的主子!” 少女語氣冰冷的道。 聞言,兩大惡娑不僅未震撼驚懼的拜倒,反而隱隱展現(xiàn)了一絲敵意。 惡娑一族血脈傳承中對雷宮修士的痛恨,可不是靈泉三言兩語能夠抹除的。 “跟我走。” 召集完眾修后,喬星瀾口中吩咐著,身形往上飄去。 “闞大哥,待會多多關照。” 沖闞燁衢拱拱手,陳平緊隨喬星瀾而去。 “這小子身上極有可能隱藏了煉虛境大能的后手,塵延,你覺得該不該和他合作?” 闞燁衢心神一動的道。 “若你能在短時間里修煉完瑰寶級通寶訣,何須與此子合謀?” “韓豎此人陰險狡詐,想必你比我清楚。” 器靈悠悠的回復道。 “塵延說笑了,哪怕是七色瓣仙裔,也無法在數(shù)月內(nèi)修完通寶訣。” 闞燁衢苦笑的一嘆,拂袖破空追去。 再未破解靈泉禁制之前,他根本不能有任何的想法。 …… 一刻鐘后。 三大修士和兩頭惡娑王在一片黑乎乎的空間裂縫前停下。 “圣子,請施展仙雷法將我等傳送去雷宮殿前。” 喬星瀾身上的意識一拂,傳音道。 “是!” 陳平表現(xiàn)的很循規(guī)蹈矩,右手一抓,一息后一枚青色的雷電旋渦彈射出來。 數(shù)百道法訣飛快的打在空間裂縫內(nèi)。 七、八條胳膊粗的猙獰雷龍,糾纏撕咬而上。 “嗡嗡嗡……” 空間裂縫中響起了不同尋常的顫鳴。 “進去!” 喬星瀾雙手背負,沖幾人冷漠的道。 惡娑王倒是把靈泉的話視作圣旨,當即駕馭雷竹直厲厲的射入。 闞燁衢和陳平則猶豫了半息,肩并肩跨進空間裂縫。 最后,靈泉附身的喬星瀾也不假思索的飛入。 “都來了嗎?” 喬星瀾沖附近某處瞟了一眼,轉過身的表情已變得陰森無比。 …… 數(shù)種顏色匯聚的滔天雷海浩浩蕩蕩。 一座三層高的大殿佇立在中央,吸收著周遭的雷元氣。 殿外,懸浮著一尊令人不覺自慚形穢的大漢雕塑。 第一次進入的幾人都難掩好奇和震驚之色。 包括陳平也是如此。 他未同靈泉如實交代雷宮之行,也許能產(chǎn)生意想不到的結果。 “師尊!” 正當眾修觀察附近時,卻聽陳平一聲更咽,竟朝著雕塑雙膝拜下。 “太不要臉。” 闞燁衢鼻尖一抽,暗暗的大罵道。 得到大能遺留的再傳修士罷了,這姓韓的當真把自己視作雷宮真?zhèn)髁耍? “晚輩太幽玄泉,見過宮主大人。” 喬星瀾虛空拜倒,神情恭敬之極。 此舉動再一次讓眾修見識到了靈泉意識的糾結和分裂。 明明對始作俑者恨之入骨,但卻又敬畏有加。 “靈心雷宮弟子,在三息內(nèi)出示宗門令牌!” 下一刻,雕像的正面緩緩對準幾人,不帶絲毫感情的道。 “靈泉既召集我等入內(nèi),定有她的辦法通過。” 藏在人群里,陳平默不作聲。 “疾!” 只聽喬星瀾單手一翻轉,手中突然多出一枚白色的令牌。 他再兩手一搓,令牌外部驀然浮現(xiàn)一層藍燦燦的霞光。 接著此霞光仿佛遭受了什么鼓動一般,突然四下滾滾的擴散一絲絲鋪天蓋地的雷光。 令牌正背面分別刻著的“元一”、“雷宮長老”幾字清晰顯現(xiàn)。 看樣子,此令是靈泉口中的那位元一長老所持有。 “圣子,請將令牌放入宮主雕像手中的烙印里,這里只有你修煉了破陣仙雷法,我們一旦靠近定會被大殿陣法攻擊。” 靈泉意識一轉,將令牌遞給陳平。 此令似乎可以開啟宮殿的第二、三層! 陳平咽咽喉嚨,抱著趕鴨子上架心態(tài)朝雕像飛去。 “師尊,小子現(xiàn)在可不是月仙辰貴客,您千萬別整露餡了。” 暗地里瘋狂祈禱,在第三息時,他一咬牙把令牌按入拓印內(nèi)。 頓時,轟隆隆巨響現(xiàn)出。 無數(shù)電光閃動,仿佛妖魔張牙舞爪的飛撲進令牌。 “雷宮長老,請施展任意一種本源雷法。” 雕塑冰涼涼的道。 “果然,并不是有令牌就可直接入內(nèi),第二重確認方式才能保證持令人的身份。” 硬著頭皮聚出一絲青劫仙雷,陳平踧踖不安的等待起來。 “雷宮長老,準入!” 這幾個字無異于天籟之音,登時令陳平筋骨一松。 當喬星瀾幾人在廣場上匯合,靈泉并未直接進入殿中,而是往一個虛空方向直勾勾一瞥,道: “我養(yǎng)育了你惡娑一族二十余萬年,何必偷偷摸摸的不敢見人!” “誰藏匿在附近?” 一聽靈泉的怒斥,陳平、闞燁衢、喬星瀾立刻衍生魂力掃探四周。 但一會后眾修的表情盡皆微微一變。 以大修士的神魂強度竟未感知到蛛絲馬跡。 尤其是執(zhí)掌星宿參天盤,自篤不輸半步化神的闞燁衢,面色陰沉如水。 “尊位大人一令之下惡娑族自相殘殺,這就是所謂的養(yǎng)育之恩?” 此言一落,十數(shù)里外的一片空間模糊起來。 在極速的變幻下,一枚通體玄紅的靈果和一株藍澄澄的劍草憑空而現(xiàn)。 彤皇、奚皇! 自立門戶的兩大惡娑皇者。 難怪雙方一見面,就這般劍拔弩張。 “人族小子,還我燭龍仙石!” 奚皇從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它痛惡之極的一個人影,嗓音尖銳的嘶吼道。 “……” 陳平無語的同時冷冷一譏。 這奚皇總共就和他交流了幾句話,其中一大半都是一模一樣的討要礦石。 且不提燭龍仙石已融化成了礦石精華。 就算一分未損的藏在儲物戒里,他也不可能交出來。 畢竟他的背后站著靈泉、闞燁衢、喬星瀾,甚至星宿參天盤。 惡娑皇一方處于絕對的弱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