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畢竟元嬰期漫漫長,他不可能只屠了司倫部落就罷休。 后面的狂風暴雨,無念宗怎么也得和他一起抵擋。 “兩成利潤完全能再培養一位元嬰修士,以及添置幾座五級陣法!” 瞬間,劉玉澤的神情溫和到了極致,熱切的道: “師弟給我十年時間,這批寶物絕不能在鏡陽海流通,而本宗的外海渠道比較孱弱,處理起來可不容易。” “無妨。” 陳平面不改色的任由劉玉澤收了儲物貝。 此人膽敢私吞,他就立馬翻臉端了宗門寶庫。 “師弟想預支部分的貢獻點。” 陳平請示道。 “這個簡單。” 毫無猶豫,劉玉澤爽快的答應。 接著,陳平還清了早年兌換礦石欠下的債務,還存了一大筆貢獻點。 “對了,師弟以往在外海沒有什么強大的仇家吧?” 劉玉澤有點忐忑的道。 “師弟與人為善,從不主動惹事,請師兄不要再擔心了。” 哂笑了笑,陳平隱隱不悅的道。 海族皇庭不算,他在群島結下的仇敵也個個非同小可。 單單一尊五階后期的仙裔鬼族,都能讓無念宗頭疼萬分。 這樣的話坦誠交代有何意義呢,徒增煩惱而已。 “師弟掠奪了司倫部落,短期資源無憂,以后就莫再亂搶了,老老實實等待晝極寶域的降臨吧。” 吳初含勉強一笑,提醒道。 她害怕師弟耐不住性子,又給無念宗招惹來恐怖的仇家。 畢竟不是每回都能做的滴水不漏。 “師弟疲乏不堪,先回洞府休息了。” 打了個哈哈,陳平身形沒入洞中轉瞬消失。 …… “師兄,我們會不會在養虎為患。” 見陳平洞府的陣法啟動后,吳初含憂慮不已的傳音道。 “記住,韓師弟不是供奉也不是榮譽客卿,而是本宗正式的太上長老。” 劉玉澤啞然的搖頭道:“他和宗門早已經是一體雙生,縱然我等極力辯解司倫部落的覆滅和莪們無關,可又有什么用呢?” “難不成擒下他交給海族皇庭?這樣一來,無念宗必成眾矢之地,離滅門不遠矣。” 聞言,吳初含退而求其次的提議道:“韓師弟一看就是到處惹事的性格,不如將他客客氣氣的請出宗門。” “大風險,大機緣!韓師弟同階無敵,若成大修士,無念宗豈還會屈居在小小的鏡陽海域?” 這一刻,劉玉澤渾濁的眼中爆發出一股難言的光彩。 “日后,你我要真心結交他,拿他當做嫡系的同門看待。” …… “兩位莫要叫我失望,陳某倒是沒想害了你無念宗。” 站在洞府內,陳平悠悠的自語道。 他痛痛快快的坦白司倫部落一事,不外乎兩個關鍵點。 其一,憑他的人脈,手上的黑貨確實處理不掉。 戰利品不換成匹配的資源,無疑是沒什么作用。 第二,繼續加大在劉玉澤心中的分量。 好方便他兌換各種各樣的修煉寶物。 無念宗邀他入宗為太上長老,此消息已傳遍鏡陽海。 他和宗門目前是唇亡齒寒的關系。 相信師兄師姐會做出最正確的抉擇。 況且話說死了,即便無念宗出賣他也無關緊要。 除非幾名大修士聯手,四面八方的堵住他。 要不然就等他拋下一句“三百年河東,三百年河西”后在梵滄海域銷聲匿跡吧。 總之,陳平有九成把握,能將劉玉澤、吳初含拉下水。 待他們嘗到滅族滅島得手的利益是多么簡單且誘人后,說不定大家還能組成“三人行”一塊行動。 …… 天剛蒙蒙亮時,無念宗寶庫的第三層就迎來了兩位元嬰。 在劉玉澤的見證下,陳平兌換了一粒四道紋的玄魄龍蘭丹。 此丹是五品丹藥,可助修士突破肉身瓶頸。 這枚玄魄龍蘭丹乃是無念丹圣意外煉制出的絕品。 此后數百載,再也無類似品質的丹藥煉成。 “師弟法體雙修,端的讓師兄羨慕。” 劉玉澤交上丹瓶,感慨的道。 他和吳初含都是純粹的法修,用不上這粒玄魄龍蘭丹。 而宗門里的小輩體修又湊不齊天價的貢獻點。 這才讓寶物落入了陳平囊中。 接著,劉玉澤提出,將那門天品下階的火屬性功法免費給陳平抄錄一份。 陳平道謝后并未拒絕。 他雖屬意修煉元青的爍日仙土典,可也不介意增加一份底蘊。 “劉師兄,當日在寶庫供奉的那兩塊六階元陽魔晶你另有他用嗎?” 陳平直截了當的道出目的。 “不錯,師兄正在聯系外海的煉器大宗師,欲嘗試打造一件準通天靈寶。” 劉玉澤終于解釋清楚,隨即話鋒一轉的道:“師弟是不是能利用高階礦石增強術法威力?所以你才拉下臉皮的各處收集礦石。” “哈哈,師兄猜測的未免太玄乎了。” 見索要六階礦石無戲,陳平不假思索的轉身走了。 …… 閉關的第三年,吞服了四道紋的玄魄龍蘭丹后,陳平的肉身終于艱難邁過那一步,進入了元嬰境。 一身浩瀚的精血配合術法,他的實力再次上漲一截。 接下去的五年,他開始全心全意的重煉司倫囫。 而劉玉澤、吳初含也暫時松了口氣。 數年過去,外界還沒把懷疑對象放在無念宗上,指不定再熬些年就會風平浪靜了。 掃視著滿大廳的藍影,陳平不由自主的浮起一絲得色。 有紫虛仙傀典的參照,再從大灰口中留下幾頭,以及從宗門兌換了十幾頭四階的練手海族尸體,幾年下來,他對此族的了解突飛猛進。 司倫囫的重煉相對簡單,整個過程也已經結束。 通過仙傀典的煉制,此人從煉尸轉成了傀儡。 至于實力嘛,那得找一名元嬰后期的修士試試才清楚了。 …… 無念宗藥園。 “師叔啊,靈猴仙佛萬年方可結果,這株剛滿八千載,現在入藥實在浪費至極。” “此棵半月寶菊乃是吳師叔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留下來的靈草,她修煉的功法恰恰能用上。” “韓師叔不可,那……” 此時,偌大的藥園中,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正追著一名紫袍修士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奔跑。 “趙師侄,我不管你想什么法子,今日必須給師叔找來一株接近萬年份的靈植!” 陳平眉頭一擠的停下,沖白須老者強硬的吩咐道。 “我記得師叔今年都從藥園弄走兩株萬年靈草了,照您這消耗法,就是化神靈植夫親自栽培,也長不起來啊。” 趙姓老者苦笑道。 他是管理藥園的大長老,同時也是一名技藝超凡的靈植夫。 不過對方更是宗門的元嬰老祖。 他胳膊擰大腿,根本拗不過人家。 “荒唐,種了靈草是給你看嗎?” 陳平眼睛一瞪,訓斥道。 他當然不是自己要用靈草。 幾年前,許問清夫婦已被他安排在無念宗。 而且,在他的死纏爛打下,鏡陽丹圣濮景川收了許問清當親傳弟子。 至于傳不傳道統,還要看許問清和另外幾名丹圣的競爭輸贏。 為使許問清拔得頭籌,他才經常來藥園溜達一圈。 若有成熟的高年份草藥,直接帶回去給許問清練手。 “我……” 趙姓老者頓時沒了聲音,暗暗無語至極。 就在陳平選定一株靈草的同時,一道十萬火急般的傳音于耳邊響起。 “韓師弟快跟我走一趟,吳師妹遇大險了!” ------題外話------ 感謝如霄云,雨中漫步走rd的1500點打賞!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