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幾乎每飛百里,就能見到幾艘靈艦或隔海對峙,或互相法寶招呼。 陳老祖諸事繁忙也無空詢問緣由,但凡祭出血道、魔道寶物的修士,都被他一喝震死。 然后沒收儲物戒和靈艦,瀟灑走人。 積少成多下,他又收割了一批五十萬中品靈石的資源。 “神通高了就是痛快。” 陳平美滋滋的摸鼻一笑,降落在山巔洞府前。 “韓師弟!” 同一瞬間,兩道意念默契的掃來,跟著,一男一女兩大元嬰并排飛來。 正是宗門的太上長老劉玉澤、吳初含。 這兩人顯然已在洞外守候許久。 而且看向陳平的目光中充斥著一絲審視和狐疑之色。 “劉師兄,吳師姐!” 陳平含笑見禮道。 他知道兩人在防備什么,無非是司倫部落的事。 “師弟這些日子去哪里了?” 劉玉澤盯著陳平,語氣低沉的問道。 “鏡陽海的修煉風氣太惡劣,師弟我外出匡扶了一陣,可惜憑一人之力實難扳回正義。” 稍一思量,陳平朝天嘆道。 “師弟!大家都是修煉了幾百、上千年的元嬰修士,請你嚴肅對待!” 吳初含俏眉一挑,慍怒的道。 臨走之前,韓師弟還向劉玉澤詳細打聽了司倫部落的背景。 沒過幾月,盤踞在北方的司倫部落就被滅掉了。 怎么會這般的湊巧? 但兩人還是尤為的困惑。 師弟的實力雖遠強于表面,但在元嬰中期的手底下過幾招就算勉強了。 如何可能一人滅了司倫芩鎮壓的海族部落? “韓師弟邀了哪些道友一起干了這事?” 一掌翻起打斷吳初含,劉玉澤面龐浮現一絲警惕之色。 司倫部落威脅宗門數千載,此次毒瘤被連根拔除是一件天大的喜訊。 可他要弄清楚,師弟究竟是和誰滅掉的司倫部落。 假如是羽剎殿、森羅盟,甚至外海的道友,那他就要謹慎萬分了。 “不錯,韓師弟的盟友是誰?” 吳初含同樣緊張的道。 “兩位冤枉我了,師弟初來梵滄東域,哪里認識那么多的元嬰道友啊!” 搖搖頭,接著陳平說了一句另兩大元嬰震驚到毛骨悚然的話來。 “師弟獨身一人力有未逮,只殺了司倫芩和司倫桓,以及九成的高階海族。至于司倫部落的覆滅,和眾多撿便宜的小輩們脫不開關系。” 說完之后,陳平神識朝外散開,斷空塔與奪鼎劍蓄勢待發。 若劉玉澤、吳初含稍有異動,就休怪他心狠手辣自滅宗門了。 …… 詭異的一幕真實出現。 山巔上,長達幾十息內都鴉雀無聲。 三位元嬰鼎足而立,眼中的神情變幻不斷。 “你一個人殺了司倫芩!” 劉玉澤稍微平緩了下心情,冷冷的道。 他不愿相信的理由很多很多。 司倫芩可是手握五星辰的五階中期海族,哪怕他都不能穩勝半籌。 區區一名元嬰初期,怎么可能擁有如此強勁的神通? 梵滄海不是人杰薈萃的中央海域。 那種在元嬰期,還能越兩小階殺敵的修士簡直可以用鳳毛麟角來形容。 “師弟不才,愿向師兄討教一二。” 陳平拱拱拳,左腳彎曲的一點,身子直接射向三元重天。 瞇了瞇眼,劉玉澤一指丹田,祭出一件月弧形的白輪靈寶緊追而去。 “師兄小心。” 吳初含擔憂的囑咐道。 …… 天上白紅兩色的彩霞翻滾吞噬不停,并發出牛吼般的轟鳴之音。 巨大的沖擊波竟貫穿空間,打向了層巒疊嶂的云真山。 要非吳初含用法力死死護住,這駐地早已千瘡百孔,生靈死傷無數了。 一刻鐘后,兩道人影幾乎同時的緩緩降下。 陳平和劉玉澤皆毫發無傷,只是氣息有些紊亂、道袍破損了幾角罷了。 “韓師弟身懷如此駭人的實力,為何要委屈加入無念宗!” 穩住身形后,劉玉澤眼睛一縮的質問道。 短暫的過了幾十招,他雖一直壓著陳平攻擊,但對方防御的滴水不漏,一時半會沒有落敗的架勢。 這已經足夠證明,此子的手段強悍異常了。 他是沒有動用底牌不錯,可師弟也必定藏著不為人知的手段。 否則如何殺掉的司倫芩? “師兄都不能勝他?” 吳初含眼神劇變,徹底的震驚了。 她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回親眼見到越兩小階不敗的元嬰修士。 “師兄此言過分了吧,又不是我主動加入的宗門。” 陳平眉頭一皺,嗤笑道: “當年韓某在貴宗海域渡劫,兩位一旁觀看,雷劫后韓某身受重傷,不是被兩位逼上的云真山!” 聽了這話,劉、吳二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紅的默不作聲了。 遙想當初,還真的是他們執意邀請的此人。 但絕沒預料到,韓豎的神通夸張到了這等地步。 “韓某志不在鏡陽海。” 陳平抱了抱拳,幽幽的道:“我可立下無念契約,好讓兩位放心。” “算了,我相信師弟不會做出有損宗門利益的事。” 目中閃動數下,劉玉澤竟換上了一副和藹面孔。 “不愧是萬年宗門的首修。” 微微頷首,陳平一顆心稍稍放下。 他對宗門寶庫里的儲物還惦記不已的。 假如現在被掃地出門,那實在太可惜了。 “師弟,司倫督有未一同斬落?” 劉玉澤面色一緊的問道。 “我在司倫部落轉了一圈,并沒發現此海族,不然怎會不斬草除根。” 搖搖頭,陳平也覺得很不好受。 司倫督是五階初期的境界,這無異于是放虎歸山。 “麻煩了,黎磐皇庭得知司倫一族遭受大難,極有可能插手到鏡陽海。” 吳初含憂心的道。 “師弟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外人短時間內查不到我們頭上。” 陳平信誓旦旦的道,忽然改變語氣:“我和許問清許丹圣有點交易,他或許能發現點蛛絲馬跡,為了保密起見,師弟建議將他引入宗門。” “是該這般,并種下禁制。” 劉玉澤點點頭,馬上發了一道喻令,讓長老把許問清請到無念宗。 “嘿嘿,許大丹圣,這可不怨我。” 陳平內心得意一笑。 宗門內的鏡陽丹圣不是嫌棄他的資質無藥可救,到處尋找苗子布下道統嗎? 他看許問清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剛好一舉兩得。 “師弟此番橫掃司倫部落,應是得到了海量的黑貨資源。” 隨后,劉玉澤斜眼一瞟,語含深意的道。 “我正愁著沒法處理出去。” 陳平配合的苦笑一聲,雙袖狂舞,甩出一大片漂浮的儲物貝。 這些空間法寶里的物品是他整理過的,皆可變賣。 “嘶!” 兩位元嬰的神識拂過一掃,頓時無語的咽了咽喉嚨。 琳瑯滿目的海族寶物,證實了司倫部落的覆滅,確實是師弟一人所為。 “麻煩劉師兄替我處理戰利品。” 陳平拱拱手,誠懇的道:“事后宗門可抽走兩成,其余的兌換成宗門貢獻點打入師弟的令牌里,兩位有意見嗎?” 實際上,他內心也很不舍得。 兩成的寶物都是一筆聳人聽聞的資源。 可他剛在無念宗站穩腳跟,不用巨大的利益綁住劉、吳二人,將來就不好辦事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