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平面無異色的說著,話鋒一轉(zhuǎn),冷漠的道:“文叔,你傳我令,惠秋煙禁足三十載,俸祿減半。” “這……” 陳向文呼吸一滯,小心翼翼的道:“平兒,有什么理由嗎?” “沒有理由。” 擺擺手,陳平略微不耐的道。 一群筑基修士在那爭權(quán)奪利,不就和跳梁小丑一樣。 他很快就會離開家族,當(dāng)真沒有時間慢慢的去安撫,梳理兩方的關(guān)系。 “我明白了。” 陳向文心頭一凜的道。 借著陳平這次新成金丹的威勢,把惠秋煙那一脈壓下去也好。 此女畢竟是外姓長老,卻把一眾陳家的嫡系族人踩在腳底,他其實也多有不滿的。 以往看在陳興朝的面子上,才未多加干涉。 “如姨回歸家族了嗎?” 神識在山脈中掃了一圈,陳平問道。 記得幾年前,陳興朝突破元丹后,他便下令其前往裂谷深淵,替換陳意如。 “興朝接你之令的第三天,就已動身趕去深淵,但意如并未回歸。” 陳向文回復(fù)道:“幸而他二人的魂牌尚還完好,可能是有什么意外耽擱了。” 聽罷,陳平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勁。 難道陳意如被攬月宗的金丹扣留了下來? “鴻杰前些年坐化了。” 陳向文忽然想到了一個人,隨即講道。 陳平的至親本就寥寥無幾。 他覺得有必要特別的知會一下。 陳平眼睛一動,沒什么反應(yīng)。 他的那位堂弟,年紀(jì)與他相差無幾。 可惜早年服用丹藥過多,又未及時排出丹毒,導(dǎo)致道基虛浮。 即便后來破境時使用了一枚筑基丹,但還是以失敗告終。 …… 陳向文一邊述說著家族發(fā)生的事,一邊與陳平往殿外走去。 這時,遠(yuǎn)處激射來一道藍(lán)色的遁光。 停在懸崖上后,一名虎臉粗眉的筑基初期修士焦急現(xiàn)身。 此人正是剛剛守城的隊長。 見兩人迎面走來,而且陳向文還落于青衫修士半個身位后,粗眉筑基立刻睜大了眼睛,激動的跪拜道:“晚輩陳之勘,見過二位太上長老!” 看來,之前輕描淡寫破開陣法的修士,就是他陳家的老祖之一,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陳平了! 他活了三十余載,還是第一次見到陳平長老的本尊。 但從小聽著陳平的事跡長大,一時間,心臟不受控制的劇烈跳動。 “他是陳通的曾孫,之勘天賦不錯,上品的水靈根,二十九歲就筑基成功。” 陳向文捋著斷須,笑瞇瞇的道:“隨著族人的增多,上品靈根的修士足足達(dá)到了二十七位。” “可惜暫未有地靈根的小輩出世。” “之勘反應(yīng)挺快,守城可是一個極其重要的任務(wù)。” 陳平贊賞的夸了一句,接著身影一晃,原地消失不見。 接下來,陳之勘從太上長老陳向文的口中,聽到了一個幾乎令他當(dāng)場昏厥的消息。 “是,晚輩一定在半日內(nèi)傳達(dá)全島!” 陳之勘心潮澎湃的一拱手,急急忙忙的駕光離去。 天大的喜事降臨了! 陳平長老一去數(shù)十載,居然凝結(jié)了金丹! 直到數(shù)月后,陳之勘的腦袋都還有些暈乎乎的不真切之感。 …… 虛靈山脈,東南角的一座瀑布旁。 這里的環(huán)境優(yōu)雅清寧。 流水潺潺,幾座翠綠的小竹閣若隱若現(xiàn)。 此刻,一間竹屋內(nèi),一名身著紫裙的宮裝女子端坐于蒲團(tuán)上。 俏目緊閉,天庭光華流轉(zhuǎn),顯然是在醉心修煉。 待她做完一個周天大循環(huán)收功睜眼時,斜對面的竹上,已坐了一位愜意品茶的青衫男子。 “平郎!” 薛蕓眼眶一熱,撲進(jìn)了男人的懷里。 “你才剛突破筑基后期不久,看來當(dāng)年走前告誡你之言,你并沒有牢記于心。” 軟玉滿懷,陳平不為所動,淡淡的道。 “蕓兒只是天賦太差。” 薛蕓身子一顫,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 “惠秋煙那女人我?guī)湍憬鉀Q了,記住,清虛化漏丹只有這一枚!” 陳平甚至懶得多問下去,語無波動的道。 陳向文已和他隱晦的提過。 海昌島的供奉堂,時常入不敷出,為此,薛蕓申請了數(shù)次公財調(diào)撥。 隨便一算,不明不白損耗掉的靈石,都不止上百萬。 如此一筆龐大的資源,即便薛蕓要分潤出去,最終落入她囊中也不會少于一半。 若專注于修煉,恐怕早就修成大圓滿的境界了。 “平郎,數(shù)十載間,供奉堂共收集了六枚四階礦石。” 薛蕓紅唇微咬,摘下了一枚儲物戒。 “你有心了。” 陳平深深的打量了她一眼,心中的芥蒂消散了大半。 此女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伶俐。 加上尋礦堂積累的十二塊四階礦石,他此次收獲匪淺。 同時,堅定了他扶持家族的決心。 一人之力,終究比不上千、萬人。 畢竟每名修士,或多或少都會遇上大大小小的機(jī)緣。 …… 老夫老妻聊了一夜,情至深處的薛蕓欲求心切。 可惜,陳平此刻的金丹肉身兇猛無比,縱然有三品療傷丹藥護(hù)持,區(qū)區(qū)筑基載體都根本無法承受。 最終,還是沒有如她所愿。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