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據(jù)鄰居說秦玉祿回到家里后,他們家女人的哭叫聲,男人的吼叫聲和物品的撞擊聲響了半夜。 第二天秦玉祿是鼻青臉腫的走出家門的。昨天晚上喝了一斤多酒的秦玉祿在與老婆的搏斗中勢均力敵甚至還稍落下風。 可是他不得不出門去保安局報到,因為整個保安局里有將近一半的日本人。主人在場,狗怎么能缺席? “你的臉怎么了?”齋藤恒七問道。 秦玉祿猶豫了一會答道:“昨天晚上在正陽街我看到了一個反滿抗日分子,抓捕搏斗時受傷了?!? “人抓到了嗎?”齋藤恒七又問。 “讓他跑掉了?!鼻赜竦摯鸬?。 齋藤恒七點點頭說道:“你先出去吧?!? 秦玉祿轉身出去的時候齋藤恒七陰冷的目光盯著他的背影。 秦玉祿這個老家伙應該被換掉了。 當初招秦玉祿進保安局做科長就是因為他在哈爾濱已經(jīng)做了三十年的警察,對哈爾濱的情況極為熟悉。而且在這些警察里面他是最為日本人賣命的一個。 可是現(xiàn)在他居然為了一個妓女和自己的面子對日本人撒謊! 而且秦玉祿也實在太老了,連自己的老婆都打不過! 齋藤恒七早就得到薈芳里傳來的消息——秦玉祿要娶一個那里的女人做姨太太。甚至昨天晚上秦玉祿家里發(fā)生的事情齋藤恒七也知道。 一個連自己老婆都打不過的人還留著干什么? 做情報工作就是要留一半的眼睛盯著自己人。 今天錢小寶也來到保安局來向齋藤恒七匯報法國領事館的情況。 齋藤恒七指著錢小寶的腦袋問道:“你的頭怎么了?” “被別人打了?!卞X小寶答道。 “誰打的?”齋藤恒七不動聲色的問。 “我總喜歡去喜樂茶樓聽戲。里面有一個唱戲的女孩子看見我長的英俊,很喜歡我。結果有一個無賴吃醋,昨天晚上在胡同里偷襲我!”錢小寶答道。 齋藤恒七臉上多了一點笑意:“結果怎么樣?” “雖然我頭上挨了一下子,但是我怎么能給保安局丟臉?那小子現(xiàn)在連他媽都認不出來!如果當時我有槍,非把他當成反滿抗日分子槍斃了不可!”錢小寶很遺憾的說道。 “胡鬧!”齋藤恒七說道。 “齋藤少佐,我的配槍什么時候能發(fā)下來?”錢小寶接著問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