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保安局覺得你目前還不需要配槍,以后再說吧。”齋藤恒七說道。 錢小寶很失望的出去了。 齋藤恒七卻贊許的點點頭。 這就是差距。錢小寶用一件爭風(fēng)吃醋的丑事來掩蓋另一件丑事,聽上去可信度很高。如果不知道事情真相很可能被他騙了。 而秦玉祿卻用抓捕抗日分子的理由來掩蓋自己的丑事,愚蠢! 齋藤恒七不得不佩服河野春枝的確有眼光。 日本人做事就是雷厲風(fēng)行而且不留情面。更換行動科科長的命令下午就下達了。 秦玉祿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呆的不知所措。 保安局里以前看見他都笑臉相迎的人現(xiàn)在看見他就像是看見空氣一樣。 即使當保安局的科長也沒有多少明面上的收入。可是暗中的收入?yún)s可觀的很! 可是從現(xiàn)在開始,那些賭場煙館再也不會給他好處費了。那些私賣大米的商鋪也不會再給他送錢了。 秦玉祿要娶二房。老婆跟他尋死覓活的鬧。可是他現(xiàn)在丟了科長的位置自然就不能娶二房了。但是秦玉祿的老婆一定會鬧的更厲害。 秦玉祿走出世態(tài)炎涼的保安局。在一家小酒館里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肚子里灌燒酒。 從三二年日本人占領(lǐng)哈爾濱開始他就為日本人賣命。這些年經(jīng)過他的手被抓的抗日分子至少上百。 可是現(xiàn)在,日本人一個命令秦玉祿就變成了一條沒有人理的野狗。 也不會完全沒有人理。在失去日本人的庇護后,很多人都會找上他。 秦玉祿夜半三更的時候才踉踉蹌蹌的走出小酒館。剛才他掀開衣服露出里面的槍套嚇得老板沒有敢向他要酒錢。 酒喝的太多,走幾步他就會摔倒在地上。然后罵罵咧咧的爬起來接著再走。 秦玉祿在回家的路上走了一半然后就猛然調(diào)頭。 錢!他要錢! 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錢才是真的。特別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他更需要錢。 他要到老邢家去要錢。如果敢不給,他就去告發(fā)老邢的兒子是去過蘇聯(lián)的反滿抗日分子! 秦玉祿兩個腳后跟在不停的打架,幾次讓他摔倒在地上。可是秦玉祿已經(jīng)被酒精燒糊涂了的大腦始終保持一塊清醒——要錢! 當他再一次摔倒后,后面的一個好心人上前把他攙扶起來。 黑暗中秦玉祿覺得那個人有些熟悉可是沒有路燈的路上根本看不起那個人的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