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偵探無法抗拒自己尋找真相的欲望,但是當真相已經不復存在,那么他也只好說服自己放棄。就像在一條已經斷掉的公路上行駛,學不會剎車的人只能任由自己一頭扎進前方看不清前路的黑暗中。 現在南凌重新出現了,黑暗中出現了亮光。工藤新一似乎又看到了一絲希望。 但是那真的是他嗎?還是只不過又是虛假的一場玩笑? 那個人說他的名字是‘蘭姆’——工藤新一記得這個名字。蘭姆是基德的助手。問題在于,他知道的蘭姆是基德的女助手。女的。 會不會是蘭姆偽裝成了已經死亡的南凌出現在他眼前呢?他記得蘭姆也同樣會易容術。 工藤新一下意識地踱步,精密的大腦中迅速地思考著這個猜想的可能性——蘭姆昨晚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會出現在哪,因此也沒有提前變裝的必要。就算他想偽裝成別人,也不一定選擇南凌這個已死之人。況且南凌的身份復雜,蘭姆選擇他的身份也毫無必要。更重要的是,南凌的臉并不是誰都能知道的。 所以并不是蘭姆偽裝成了南凌,而是南凌就是蘭姆。 但他怎么會是蘭姆——基德的助手?工藤新一完全不記得他們兩個人有任何的交集……等等。 工藤新一回想起了‘魔術師愛好者殺人事件’。那次事件的‘南凌’就是由蘭姆易容而成的。當時他還沒覺得有什么,但是現在回想起來,的確有著很多疑點。 先不提蘭姆是如何在武力值上搞定南凌的——就當是南凌完全不知情好了。那么蘭姆又是如何對南凌的性格那么了解,以至于自己完全沒看出絲毫不對呢? 如果不知道南凌的身份還好,但南凌實際上是黑暗組織的一員,這樣的人,即使是基德的助手,應該也是很難了解的。 因此,唯一的解釋就是——蘭姆要么是南凌的密友,要么就是南凌本人。 工藤新一的眼神里飛快地掠過一抹驚訝和無語交織的復雜神色。 這也就是說,他要么接受南凌有一個非常親密的女性友人,而這個友人又恰好是基德的助手這種概率極小的事件;要么他就得接受南凌不僅沒死而且被基德感染上女裝愛好的事實作為真相。 工藤新一懷揣著非常復雜的心思,走出了作為案發現場的金庫,抬頭看向湛藍的天空。 然后他悠悠地嘆了口氣。 怎么說呢……這還真是充滿了南凌風格的,完全讓人提不起一絲嚴肅的重逢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