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柳銘淇向來很干脆。 他沒有等這邊清理戰(zhàn)場,直接率領(lǐng)自己的侍衛(wèi)們離開了松江府,乘坐船只順著大運河直奔江蘇的連云港。 在此期間,他的飛鴿傳書也到了京城。 景和帝第一時間拿到了信件,然后就傳給正在身邊開會討論事情的大臣們看了一圈。 “這個混賬東西!”景和帝張口就罵:“這是在外面玩瘋了嗎?違抗圣旨呆在江南也就算了!現(xiàn)在他還想要去東北?還有那么瘋狂的計劃?!這是活膩了找死,然后想要讓太后來罵我嗎?不孝的東西!” 趙壽抽了抽嘴皮子。 作為最了解皇帝的人,他當(dāng)然曉得景和帝不是真的在罵柳銘淇。 事實上,最近皇太后和景和帝聊天的時候,景和帝是特別高興的夸獎自己的侄兒,說起去太廟上香的時候,都要向列祖列宗秉明,這柳家的男兒們還存在著血勇,還有著維護這個天下的決心和意志,不是那些被腐化了的腐臭宗室。 說實話,趙壽也覺得皇帝高興得很有道理。 一個……不,是兩個敢于為了這個天下而獻(xiàn)身的宗室子弟,親王世子,那絕對是皇室的福氣。 雖然他們有點桀驁不馴,但這種不惜犧牲都要去為皇上為天下殺敵的勇氣和擔(dān)當(dāng),難道不是這種困難時候最需要的嗎? 總比那些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宗室子弟好多了吧? 況且他們不但不是胡亂逞勇,而是智勇雙全,這就更讓人喜歡了。 先是兩人聯(lián)合在浙江和福建交界處殺敵無數(shù)又破壞了敵人的戰(zhàn)略,然后一個去了東北,從遼東半島一路殺向室韋的腹地,極大的緩解了錦州和寧遠(yuǎn)的困境,爭取了不少的時間。 另一個留在了江南,不但一口氣屠殺了五萬多東瀛精銳,自身的傷亡更是微乎其微。 再加上了柳銘淇讓苗炎訓(xùn)練的漕卒,用的什么戚繼光陣和木柄手雷、地獄雞尾酒等神兵利器,也破壞了倭寇在江蘇四處殺戮搶掠的陰謀。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他們兩個儼然就是大康的擎天柱,完全的不可或缺。 所以皇帝很喜歡他們。 從這個結(jié)論推斷,皇帝現(xiàn)在的痛斥德王殿下,顯然是先發(fā)制人,自己罵出來,讓重臣們收起彈劾德王的心思。 畢竟皇帝都已經(jīng)這么生氣了,你還去火上澆油,讓他真的狠狠處罰德王,這未免太不合適了! 德王那可是有功之臣。 無論是從戰(zhàn)斗的武勇來說,還是戰(zhàn)略的策劃來說,都對朝廷有天大的功勞。 皇上如果發(fā)出詔書斥責(zé)德王,老百姓們一定會罵是他們這群大人讒言害忠臣! 在這種國家危難的時候,他們可不愿意背這個鍋。 這個道理,趙壽能明白,底下的相爺們和將軍們也同樣明白。 能坐在御書房的人,能有傻子? 別看皇上罵得那么厲害,你要是去附和了,說把德王給押回來直接打入天牢,你看皇帝會不會用哀怨的眼神望著你? 其實在大臣們來講,柳銘淇的行為根本算不得什么,人家的功勞大了去了。 倘若他不是宗室,哦,還加上一個柳銘璟,那么他們兩兄弟一個當(dāng)主管軍事的副相,一個當(dāng)禁軍九衛(wèi)之一的大將軍,那是再好不過。 大康未來至少五十年的時間,都有極好的安全保證。 不過現(xiàn)在也好。 他們是宗室,即便是平日里不能出現(xiàn)在朝堂,但是一旦發(fā)生了什么變故,立刻把他們征用起來,不也一樣能得到免費的勞動力? 更何況德王的用處可不僅僅在戰(zhàn)場,人家還是超級大發(fā)明家。 瞧瞧人家做的那些東西! 只要未來他能源源不斷的發(fā)明出那些軍民兩用的寶貝來,大康又何愁周圍盡是豺狼? 你沒看本來最反對宗室參政參軍的葛松道,現(xiàn)在也閉口不談什么讓他們回來的事兒了? 如今德王提出了這個有點匪夷所思的計劃,乍一看簡直是異想天開,但實際上仔細(xì)一琢磨,卻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 意思是,除了這個辦法,大家再沒有第二種辦法,可以去解圍遼西走廊了。 即便是他們失敗了,對于大康的損失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兒。 相比起遼西走廊的大局,一個德王,一個怡王世子,還有張勤,牛大寶等一群禁軍衛(wèi)士,又顯得那么微不足道。 想到了此處,最具有決斷的葛松道立刻道:“陛下您也不用生氣,德王他們有如此忠貞報國之心,其實是我們大康的福氣!也是皇上您平日里教導(dǎo)有方,我大康的皇室人才輩出,祖宗保佑呀!” 他的話這么一說,一群人當(dāng)即齊刷刷的望向了他。 葛松道啊葛松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