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出了大門,坐在了馬車上,司馬謹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不過司馬晨卻渾然變了一個人一樣,從剛才的悲苦連天變成了淡然自若。 在寬敞的馬車上面,他還有心情喝茶。 “爹!” 司馬謹皺著眉頭問:“我們這次到底要出多少錢才能滿足苗炎的胃口呀?難道要傾家蕩產?” “傾家蕩產?” 司馬晨嗤笑了一聲,“兒子,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德王的話吧?” “啊!?” 司馬謹目瞪口呆,心想剛才你不是一直點頭,就像是把德王的話語當成圣旨的嗎? 怎么現在卻變了一個樣子? 見到司馬謹的樣子,司馬晨哈哈一笑,“兒子啊,你還是太嫩了!在什么人面前,就要有什么樣的樣子!臉這個東西,對我們商人來說根本沒有用! 我這樣裝瘋賣傻的做小,又能讓德王舒服,還能讓他幫忙我們出招,還能隱瞞咱們自己的心思,這不挺好的嗎?” “可……” 司馬謹想要辯解什么,但卻最終沒說出來,只能道:“那爹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破財免災是一定的,可我卻覺得咱們可以用另一個法子,來減少損失。”司馬晨道:“你注意到德王說的一句話沒有?” “什么話?” “他說啊,最近苗炎要整治一大批人。” “嗯,所以我才慌呀!” “但是他可沒有說,現在整治已經開始了……而是馬上準備如此,對吧?” 聽著父親的話,再想起柳銘淇剛才的話語,司馬謹點點頭:“對,他就是這么說的!” “正因為沒有開始,那我們明天就要跟著德王去淮安,這不就給了咱們一個機會嗎?”司馬晨慢悠悠的道:“德王也曾經說過,主動上門那就不是被罰,而是主動交代自己的問題,這樣不是能罪減一等嗎?” “罪減一等,就能少給錢?”司馬謹一臉的不相信。 “廢話!這個當然是不夠了。”司馬晨笑著說:“但是我們一路大張旗鼓,告訴大家,我們司馬家認栽了,積極主動的給苗大人賠罪,任由他處罰……你說苗大人會不會表揚我們的積極帶頭作用?” 司馬謹緊皺雙眉:“那這樣的話,我們豈不是丟臉丟盡了?其他的商人們怎么看我們?” “兒子,你怎么這么傻呢?”司馬晨恨鐵不成鋼的道“剛才我是怎么跟你說的?臉有什么用?咱們把錢掙了,保住這個生意就是最重要的!” “但這樣就行?”司馬謹表示不信,“苗炎號稱苗黑子,他連德王都敢打,都敢提出處斬,他會輕易放過我們?” 司馬晨道:“地方上和京里是不一樣的。他來到地方,更多的是面對底下的民眾!而且漕運總督的重要責任是什么?就是搞好漕運! 我們這么送上門去,既給了他面子,還給了他銀子,他能沒有點分寸?把我們司馬家給搞了,他一時半刻在哪兒找合適的人來做大運河的運客生意? 他敢保證這些人就比我好嗎?我可是主動送上門任他處罰得!他如果連這點順水推舟的做法都沒有,那咱們等著看吧,他沒兩年就會滾回京城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