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人人盡說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 春水碧于天,畫船聽雨眠。 壚邊人似月,皓腕凝霜。 未老莫還鄉,還鄉須斷腸。 當五艘大游船駛進江南的時候,柳銘淇便想起了這首詞。 大運河兩岸繁忙的景象自然不用說,就連兩岸的房屋和農田,都顯得那么的煙雨朦朧,如詩如畫。 現代江南的許多古建筑物群,基本上都是后來翻修的,或者直接是仿古建筑,根本帶不起那種江南感覺。 也只有這種原生態的,顯得有點落后的古代風景,才是真的煙雨江南的表達。 連柳銘淇這個現代人都看得如此目不轉睛,就更別說其余的宗室子弟了。 每天白天的時候,他們就在船舷邊上眺望遠方,品頭論足,歡呼不已。 到了晚上,船只停靠在岸邊,柳銘淇、柳銘璟便帶著一群小伙伴們出去玩耍。 這一次他們可沒有再遇到什么狗血的事情。 畢竟在江南這個魚米之鄉,大家都比較斯文,見慣了富豪子弟,眼力勁兒也有。 再加上司馬謹排了仆人們一路引導,那更是讓他們只用放心享受便好。 當然了,柳銘淇和柳銘璟他們去的地方是不一樣的。 這一次他親自帶隊,陪著八姑和幾個女孩子出去,被柳銘璟取笑為“婦女之友”,但他卻并不在意。 陪在柳銘淇身邊的司馬謹,因此卻是越發的對他琢磨不透。 在他看來,柳銘淇作為這次隊伍之中最為尊貴的人,又是才十八歲,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為什么卻如此的淡定平和,如同一個四五十歲的老人一樣呢? 這樣的疑問,一直到了抵達鎮江的時候。 司馬謹安頓好了柳銘淇等人,自己便急匆匆的前去見了自己的父親司馬晨。 司馬晨本來就在家里等著呢,聽到兒子講了這么一番話,不覺暗自點頭。 “看來這位德王爺不簡單呀!”司馬晨笑著道,“年紀輕輕就能這么控制自己的各種欲望,有幾個人能做到?” “您是說,他對美色和金錢什么的,都很有興趣,只不過是掩飾了起來?”司馬謹道,“可是孩兒一路觀察下來,覺得不像呀!” “那是你沒有和他多接觸,我說一個很簡單的證據,你就明白了。”司馬晨說道:“你可知道德王爺最好的朋友是誰?” “那還用說嘛?肯定是怡王世子柳銘璟了!” “柳銘璟是個什么人?” “武力值超高,為人豪爽大方,吃喝漂賭樣樣行。” “對!” 司馬晨笑了笑,“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德王爺如果和怡王世子沒有一點共同的愛好,怎么可能成為好朋友?所以他現在都是裝的!只不過是沒有遇到特別喜歡的珍寶,沒有遇到特別喜歡的女人!” “那孩兒可要努力一下了!”司馬謹露出興奮之色,“我江南美女如云,倘若能幫德王爺找到一個好的姬妾,那對于我們司馬家,可是一個好事兒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