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或許是這幾年災害太多,太大,以至于這個蔓延四省的雪災,在皇帝和丞相的眼里,著實是算不得什么。 還因為有了經驗,所以他們并不怎么慌。 “物資方面,也只有動用今年入庫的新糧了。”鐘昶接著說,“因為糧食不夠,所以還是只能用麩糠加糧食的方式……” “嗯,沒辦法,就這么做吧!” 景和帝只能是同意。 麩糠粥給多了,心里的愧疚感就越來越少,反正我也只有這個法子,不餓死比什么都強。 但是下一刻鐘昶卻笑了,“臣等已經命令去尋找糧食商人談了,這一次非常的順利,他們都積極貢獻了超過兩千萬石的麩糠,而且還用的是一比四的比例。并且保證京里的糧食供應一定充足,一定不會哄抬糧價。” “咦?他們怎么會這么好心?”景和帝訝然了起來。 之前這些糧食商人就想著在糧食上面大賺一筆,為此苗炎還斬了一個糧商的主事,才讓他們老實起來。 和劉仁懷在江南一比五的兌換比例不同,京城一直都是一比三。 可現在糧食商人居然提高了兌換比例,相當于給朝廷節約了不少糧食。 這便是讓景和帝想不到的了。 “還不是因為苗太升?”鐘昶道,“大家都聽說了他在江南對付曹家的事兒,于是都害怕了。再加上現在的帝京府府尹不是葛鴻廉嘛?葛殺神的名頭更加響亮,他們都不愿意做那個出頭鳥。” “呵呵!” 景和帝也開心了起來,“想不到太升不在京城,都能制住那群商人,看來法家重臣真是還要多一點的好呀。” “是啊。” 鐘昶道,“前兩天葛松道跟我提及了,他想要著重培養王良信,我也覺得挺好。不然法家這邊的傳承還真有點青黃不接。” “嗯……” 皇帝微微頜首,“我記得新野的那個縣令也是法家的?他也干得不錯嘛!” “新野縣令是司馬北,處事果斷公正,而且積極的為民眾開拓生路,修建水渠增加良田是一個,主動要求做蜂窩煤工坊又是一個。”鐘昶道,“我聽馬相說起,他已經連續好幾年都是上上等了。倘若不是去年蜂窩煤工坊初建,他應該能提升一級,執掌更寬廣的地方。” “身為知府吧!”景和帝沉吟了一番道,“這樣才能看出他的真本事。” 鐘昶頜首道,“好,我會和馬相商量一下。” 他的性格不算固執,平日里在內閣也不是強勢的人,再加上馬浩秋知道他是皇帝親信之中的親信,所以也讓他幾分,兩人相處的關系,倒是比馬浩秋和南宮忌好。 “可是新野看起來還是很重要的,至少那個蜂窩煤工坊不能丟,反而要加快做,做大一點。”皇帝又道,“你不知道,銘淇都跟我說了好多次了,要把京城南面的這個蜂窩煤工坊給撤了,被我給攔住了。再怎么也要等到新野那邊發展起規模了,才好做。” 蜂窩煤工坊在京城有兩處工坊,一個在災民居住區域,一個在南面兒。 災民區域的肯定不能亂動,那關系到好幾萬人的生活,是讓災民們繼續安穩下去的重要保障。 所以哪怕是效率低、工人多,投入產出非常低,柳銘淇也沒有提過裁減一事兒。 但在南面兒的這個就不一樣了,全都是京里的民眾來做,年齡差不多都是二十到五十歲之間,可效率居然比災民的老弱病殘好不了多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