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回到了自己的宮里,太后只是吃了很少一點東西,便讓撤了下去。 白遷趕緊的道:“娘娘,您是哪里不舒服嗎?老奴馬上找御醫過來。” “不用了,只是吃不下。” 太后搖搖頭,“白遷,你知道為什么今天我要去見仇香?” 仇香的事情,白遷當然明白。 那天晚上白遷就等候在屋外,聽見了她歇斯底里的大笑,也聽到了皇后歇斯底里的哭喊。 但是他從來不對任何一個人說起。 如今太后問起來,他才道:“您是……為了德王殿下吧?” 恰巧的是,昨天柳銘淇來給太后送眼鏡,說起那些事情的時候,白遷也隔得不遠。 雖然不是故意的去聽,可白遷卻聽得清清楚楚。 白遷這么多年陪伴著太后,連宮里的三大總管太監都不是,但沒有一個人敢輕視他。 皇上逢年過節的都要獎賞他東西,就是因為他最能伺候好太后,也最了解太后,做出的事情漂漂亮亮,很是得太后的意。 因此現在太后問,他也沒有裝傻。 “嗯。” 太后問他,“你知道我怎么想的嗎?” 白遷跟了她半輩子,很了解她的心思:“老奴想啊,您總不能為了德王殿下,就違背皇上的意思吧?皇上可是恨她入骨,想著一旦證據確鑿了,把仁王的事情處理好,就送她下去的。” “嗯。” 太后點了點頭,嘆息了一聲:“我想著啊,如果今天我過去,她聽到我說銘淇喜歡她,然后順著桿子往上爬的話,那么……那么今天就該賜她三尺白綾了。” 白遷心頭一驚。 但卻又不得不承認,太后這么做有她的道理。 因為太后是最疼愛柳銘淇的。 倘若仇香心里還存在著奢望,想要通過柳銘淇來逃過一死的話,恐怕那就死得更快。 太后不可能允許因為這個事兒,任何人攀上柳銘淇,哪怕這個女人是柳銘淇最喜歡的也不行。 白遷恭敬的道:“但是您沒有賜死她,就證明這個女人很聰明。” 太后接著又說道:“是啊,我不知道她是真的那么純潔,還是小聰明……本來我不愿意留下后患的。可還是心軟了一下……” 白遷道,“您不用擔心,皇上自有分寸的。區區一個女人,想要陷害德王殿下,那是談何容易?” “是嗎?”太后慢悠悠的道。 白遷:“!?” 他一下子冷汗就出來了。 太后忽然笑了,“好了好了,我也知道這一點,你不要想多了……去吧,給我端一杯牛奶過來,我喝了后要休息了。” “是!” 白遷轉身過去的時候,內里的衣服全都濕透了。 燈光之下的太后顯得有點孤單,又有那么一點點的陰森…… …… 同一時間,忙碌了一天的景和帝,便收到了這個消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