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您走之后,我們就在招待所里簡單地用了個晚餐,剛吃罷飯,富民商場打來電話說,咱們的龍騎質(zhì)量有問題,必須下架,我們這邊還不及解釋,他那邊就掛斷了電話;廖書記剛按了電話,春日百貨又來了電話,竟也說咱們的龍騎只是樣子貨,不好賣,必須下架,咱們正氣得不行,朝陽商城的電話也來了,說的竟也是此事。有了前兩個電話打底,第三個電話又來,大伙兒反而不氣了,誰都知道這事兒里透著詭異!” “當時,咱們商量,估計是三個商城背地里通過氣,想提高上架費用,才統(tǒng)一了說辭。當即,咱們就奔了最近的富民商場,原以為一番好說好量,哪怕是挨一刀宰,能談下就好。畢竟咱們的龍騎質(zhì)量、口碑有目共睹,只要打響了在明珠的第一炮,相信后邊的銷路自然而然就鋪開了,屆時,這輪著咱們收拾這幫奸商了。” “哪知道咱們趕到富民,先前負責(zé)和咱們簽合同的經(jīng)理壓根兒就不見咱們,非但如此,人家直接掏出五百塊錢,砸在咱們身上,繼而,當著咱們的面兒,將合同撕得粉碎,接著就將咱們給趕出去了。要說也是咱們第一次干這行,壓根兒沒有經(jīng)驗,當時,就顧著擴展渠道,只想咱們的龍騎是名牌,定然不會遭退,所以,簽合同時,咱們定的毀約金,基本就是樣子貨,這才導(dǎo)致了那奸商說翻臉就翻臉,弄得咱們一點反制手段也無。” “從富民出來,咱們又接著去了春日、朝陽,結(jié)果,一如預(yù)料,同樣的砸五百塊錢過來。同樣的當面撕碎合同。若是一家這樣,咱們還會想莫不是咱們給人家的利潤太少,可三家俱是一模一樣的反應(yīng),要說這其中沒鬼,便是傻子也不信的。受了這奸商的侮辱,咱們真是氣得不行,便出門來想給書記您打電話,哪知道剛轉(zhuǎn)出門來,正尋著公用電話。哪知道方行進一條巷子,便遠遠瞧見三男一女迎面走了過來。” “當時,咱們誰也沒注意那四人,直到兩方人要交錯而過之際,那女的忽然腳下一歪。身子直直撞到了廖書記身上,廖書記剛把那女的扶起來,對面的一個鷹鉤鼻青年,就鼓噪開了,非揪著廖書記的衣領(lǐng),說廖書記耍流氓,要拉廖書記去派出所。咱們一看這陣勢。哪里還不知道是遇上敲詐勒索的了,原本咱們方才就受了一肚子氣,又遇上這事兒,心里的火氣都忍不住往外撲。毛縣長性子最烈,剛伸手推了那女人一掌,那邊的三個男的就圍了上來,手皆朝腰間摸去。” “我一看勢頭不妙。便走到中間,打算好言相勸。破財免災(zāi),哪知道我剛走到中間,一句話沒說,腦袋就挨了重重一棒,兜頭就倒,再無知覺。我醒來時,就看見廖書記、鄭縣長、毛縣長倒在地上,一邊還有不少行人圍著,指指點點,卻無一個肯上來幫忙的。要說這大城市的人還真就沒點精神,要是擱咱蕭山,早有人報警了,沒辦法,我只好掙著身子求了半天,讓路人給您打電話,可偏偏沒一個人應(yīng)承,最后,估計是實在看我求的可憐,一位老大爺才給醫(yī)院打了電話,咱們這才到了醫(yī)院!” “一檢查,我只受了點腦震蕩,沒大礙,可廖書記三位卻是傷得狠了,我又趕忙給您電話,事情大抵就是這樣了!” 楚朝暉聲音舒緩,捧著茶杯,說得不急不徐,整個事情經(jīng)過,卻給道了個詳盡。 薛向聽罷,眉峰緊鎖,久久不語,他腦子早飛速轉(zhuǎn)開了,顯然,這整件事兒是奔著他薛某人來的。 試想,他沒和廖國友等人接觸前,人家好好的,他這邊剛和人家吃了頓飯,一會兒功夫,生意黃了不說,還遭此等厄運,再者,廖國友數(shù)人皆是第一次來明珠,要說和誰結(jié)仇,自是笑話,況且,巷子中遇到的那三男一女壓根兒不是勒索敲詐的,若真是勒索敲詐,一頓暴打后,又怎會不把錢取走,如此種種,不是針對他薛老三而來,那才有鬼了呢。 事情到了這一步,下黑手的是誰,薛向立時就明了了。 他薛老三在明珠結(jié)怨雖然不少,但能做出如此下作手段的,除了青幫,再無他人! “青幫,本想著讓你明年壽終正寢,既然活得不耐煩了,老子這次就結(jié)果了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