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年頭,在每個家族中,嫡長子的意義非凡。 在有的家族眼中,一個嫡長子的重要性,甚至要遠遠的超出其他子女所有人加起來的總和。 大部分的嫡長子,自打從出生開始,就被當成繼承家族基業的人物培養的,個中的意義和含金量與普通子嗣完全不同。 將幼子還給劉焉,讓其沒有后顧之憂,但偏偏又將嫡子放在賈龍手中,讓其心憂…… 相國手中再握有其一次子為后手。 賈詡簡簡單單的一計,就注定讓賈龍和劉焉在數年之內彼此之間進行不分上下鼎足之戰,毫無破解的可能性。 而且李儒有一種感覺。 劉焉最終很有可能會死在賈詡這一計上。 他也是六十多歲的人了,幾個兒子就這么被幾大勢力來回撥弄釣著他,每日提醒吊膽日死也行,他焉能活的長久? 不知為何,一向自認為心狠手辣的李儒,在瞬息間后脊竟有了一絲絲涼意。 他沖著賈詡拱了拱手,道:“文和之言甚是有理,來日某便向相國稟明此事?!? 賈詡舉起手,道:“中郎若是要稟明此事,且先不妨向相國另獻一策,或可成就更大的功業,如何?” 李儒瞇起了眼睛,道:“何策?” 賈詡并不著急說出,而是反問道:“依照中郎之見,相國若撤往長安,這司隸之地,當為之如何?” 李儒冷冷一笑,道:“關東郡守和雒陽諸士,暗自相通威脅相國,意圖留下雒陽朝廷,不予遷民,卻是打錯了算盤,以相國心性,豈能受人脅迫?我料,相國西遷除了帶盡雒陽太倉之資,河南以西的倉廩野谷,定會派兵一皆燒除,焚田毀地,高壘深溝,令河南伊地界荒無顆?!屇切┎浑S相國遷民的士族,豪強,平民,皆知何為生不如死耶。” 他這話說的冷冰冰的,毫無悲憫,根本聽不出有任何人性的存在。 賈詡長嘆口氣。 他知道李儒說的是對的。 以董卓的心性,他一定做得出來。 只怕到時候,河南之地,會出現萬萬千的流民,餓殍遍野,盡食草木牲畜,或許還會人互相食…… 賈詡閉起眼睛,作揖道:“中郎,相國若如此行事,則河南之地勢必街陌荒蕪,殘破無所資,萬千流民無處可以棲身,他們或奔中原,或奔河東,或奔荊楚南陽,或奔……關中巴蜀?!? 李儒眉頭一皺,道:“你什么意思?” “賈詡之意,是恐關東諸侯,會乘著河南尹亂,萬千流民奔關中之際,驅兵伙同流民,直沖關內,入侵京兆,成為相國入駐長安的禍胎。” 李儒聞言,眼睛不由微微瞇起。 此言,極有道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