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長得不錯,但他刻意垂著睫,將容貌匿于平凡的氣質(zhì)下,屬于那種一丟進(jìn)人堆里便極難注意到的存在! 普通、大眾、平凡……最適合做那種隱匿在身后的人。 流星是最忠于小白的人,季夜對他很有好感,這會兒進(jìn)來,他一眼便瞧見了守在眾人身后的流星。 兩人交換了個默契的眼神,流星頷首,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般,示意知道了。 辦公室里,顧卿、小熊、流星、甚至近日才來的三兒,隨便一個拎出來,便是某個行業(yè)的大佬!此刻全部匯聚在一起,陣容極其強(qiáng)大! 白祈上前,言簡意賅道:“今天讓大家過來,是想說兩件事情!首先,我很感謝大家這兩年來對晚晚的照顧。” 非常公式化的開頭,完全沒有任何的表情和語氣,但在場的人都明白,她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道謝。 白祈繼續(xù)道:“第一件事情,我打算后天帶晚晚回國。” 三兒穿著襯衫花褲衩,眼圈周圍被曬出了黑色的印子,瞧起來跟熊貓似得:“不錯不錯!晚晚早點回去挺好,成天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我都快被憋瘋了。” 窩在沙發(fā)轉(zhuǎn)椅里的小熊撇了撇嘴:“整日爬樹下海,我也沒見你閑著。” “小屁孩!”三兒皺著眉,伸出手想往小熊腦袋上戳。 誰知人猛地往后發(fā)力,轉(zhuǎn)椅的輪子瞬間滾動,拖著小熊滑行了很長一截距離。 小熊抬睫,精致的臉上全是挑釁的情緒,仿佛在說:欸~打不著! 三兒皺起眉:“嘿!你小子,跑得倒快!前兩天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吶!” 讓他在空中滯留半天不說,小熊這廝躲得賊厲害,基本摸不到人。好不容易這會兒見了面,可以說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了! 正要沖過去,顧卿攔了一把:“冷靜冷靜!你和小熊的恩怨,晚點再說。” 說著朝白祈望了一眼,本以為這突如其來的狀況會讓她不高興?誰知竟瞧見白祈唇畔掛著淡淡的笑意,仿佛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顧卿揉了揉眼,他看錯了吧?白祈那種看好戲的模樣是認(rèn)真的么? 隨即輕輕咳了聲:“那個……要不還是先談?wù)勍硗淼氖虑榘桑俊? 小熊冷哼一聲,別扭的朝窗外望去,大有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白祈淡淡掃了眼,將眾人的表情盡數(shù)納在心里,這才緩緩開口:“第二件事情,我們已經(jīng)拿到了M洲研究所的那套納米手術(shù)工具,我與顧卿商議了兩日,決定今天下午先將晚晚腦海中的芯片取出來。” 此事在座的人基本知曉,就三兒一個懵了:“啥?晚晚腦中有芯片?哪個天殺的放進(jìn)去的?” 小熊依舊看著窗外,神情非常輕松。 白祈沒有回話。 三兒走到白祈面前:“多大的芯片?要怎么取出來?”他和晚晚關(guān)系很好,在三兒心里,晚晚就像是妹妹一樣,自然對她疼愛有加!誰知就這么個剛滿十六的小女孩,居然連續(xù)遭受了如此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