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在抓人之前,玄天冥想的是把姚氏留給鳳羽珩,至于這個鳳瑾元,他直接就給辦了完事??蓻]想到,死掉的那個是姚氏,剩下的鳳瑾元他就沒再下得去手,一個生父一個生母,怎么也得給那丫頭留一個。 原本是安排鳳瑾元住到沙平城那邊的,可是鳳瑾元不愿自己住在那頭,堅持留在大營,并主動承擔了大營中的很多活計。有的時候營里將士練兵,他就到沙平城去幫著沙平百姓做些事情,甚至連給酒樓寫菜譜這樣的事情都做過。 有將士私下議論說,如果這位鳳先生從前不把事情做得那么絕,一直這樣的話,郡主不會不待見他??上О?!他自己把自己的路都給堵死了,縱是回了頭,離岸也太遠,根本上不來。 鳳瑾元的好事也并沒有做太久,大漠里的悶熱和暴曬讓他染上了暑氣,白天里幾乎出不了門,嘔吐不止。偏偏松康特別煩他,堅持不來給診治,其它的軍醫自然也是聽松康的,便也沒人多搭理鳳瑾元,最多就是給他備一些解暑的涼茶,并不給用藥。 鳳瑾元也知道自己挺招人煩的,再加上他也沒了活下去的心思,用不用藥也不計較,甚至對那個被分派來照顧他的小將士不停地表示感謝。有時感覺稍微好一點,他就自己下地倒臟物,不麻煩旁人。 白天暑病難耐,到了晚上便會稍微的好上一些。鳳瑾元干脆白天睡覺,晚上醒著,卻也什么都干不了,就只能坐在營帳的床榻上,一遍一遍地回憶從前,回憶那些鳳府人還都活著的歲月,甚至加快起他跟姚氏的大婚,當時可是還在世的太后娘娘都送了禮來,何等風光。 這日晚間,玄天冥破天荒地來到鳳瑾元的帳內,手里還拎了兩壺酒。鳳瑾元不明他的來意,看到玄天冥把其中一壺酒遞給他時,還以為是要送他上路的毒酒,不由得苦笑道:“九殿下就算是要殺人也不是這個性子的,毒酒這種東西太隱晦,并不是九殿下擅長的殺人方法。” 玄天冥失笑,拉了把椅子在他面對坐了下來,問道:“那你說說,本王應該如何殺人?” 鳳瑾元說:“應該轟轟烈烈的,像殺季凌天那樣,給所有人一個震懾,而不是偷偷摸摸地送一壺酒來。說實在的,對于我所犯下的錯,一壺毒酒真的太便宜我了,想來殿下是為了給阿珩留些顏面吧?我這個做父親的從來沒做過一件向著她的事,臨到死了還得要這個女兒來幫我保著顏面,實在是沒臉下去面對鳳家的列祖列宗?!? 說完,到是很爽快地把那酒壺的口兒含到嘴里,咕嘟咕嘟地就灌了好幾口下肚。然后將酒往邊上的小桌上一放,看著玄天冥苦笑:“喝完之后多久見效呢?”再品品,“似乎不是立即,那想來九殿下是有話要與我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