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運河之邊,新建的小樓一座一座,已然形成了簡易的街道,販夫走卒也慢慢集結在此。 滄州要糧、鐵、火硝、硫磺。運河南下,自然是要酒,稍帶少量便宜的鹽貨。 如今這運河碼頭旁邊,潘興國坐鎮此處,收貨賣貨,兼職收取商稅。 鄭智漫步在這離城不遠的碼頭之上,心中對這裴宣越來越滿意,經略府政務事情,都由裴宣直接負責,這裴宣當真干得有模有樣。 今日出門,鄭智身邊也只帶牛大幾個親兵,還有金翠蓮與李師師跟隨出來透透氣。 如今的運河,還未形成后世直接貫通南北的直線,只是往西南而下,通過各處河流還有一段黃河,到得開封附近,再又往東南去江南。路途比后世直線貫穿南北的運河要長上不少,卻是也不妨礙河道帶來的貨物經濟交流。 碼頭之上,多是商人與小廝,還有民工苦力聚集之處。碼頭新建的這些歇腳客店,自然也大多是便宜的小客店,并不顯得奢華。唯有一處經略府建的客店,環境條件稍微好上一點,也主要是給貨主們交流用的,也就是一個交易所的意味。 金翠蓮與李師師跟在鄭智后面,關注點顯然與鄭智不一樣,鄭智是來視察工作的,這兩位小娘子自然是來看熱鬧的,卻是這碼頭的場景,自然是熱鬧,但不是那種有意思的熱鬧,純粹是忙忙碌碌。 “官人,此處無趣得緊。不若到城中茶樓去聽人唱曲說書有意思。”金翠蓮越發無憂無慮,平日里的生活多也是圍著家庭轉,出門自然就是想要找些有趣的事情消遣一番。 鄭智聽得金翠蓮抱怨,笑道:“哈哈。。。頭前就說碼頭這邊無趣,你卻是非要來,此時后悔也來不及了,陪著官人走完這碼頭再說。” 金翠蓮聽得鄭智話語,嘟著嘴說道:“奴還以為這碼頭人來人往,必是有趣的地方,哪里知道是這么一個模樣。” 碼頭之處,實在算不得有趣,來往之人都是行色匆匆,也是忙忙碌碌,搬運貨物的,找人干活的,討價還價的,哪里有一個閑人。 李師師看得金翠蓮嘟嘴模樣,上前勸解道:“小憐,往前去便是河邊,肯定有許多大船,不若去看看大船。” 這李師師顯然比金翠蓮心里要成熟一些,并非這金翠蓮不識人間疾苦,金翠蓮自然是吃了不少苦頭的人,只是在她的性格正在形成的年紀,碰到了徐氏這么一個善良的人,管教之上過于放縱了些,讓這金翠蓮反倒形成了一副大小姐般的性子。 當然,金翠蓮這般性子,主要是還有鄭智這么一個頂梁柱,為她撐起了一片無憂無慮受人尊敬的天空。自這金翠蓮真正進了鄭家的門,從渭州到滄州,三四年間,金翠蓮從來也沒有受過旁人一分氣。 “師師姐姐,那便看船去,好多年沒有看過大船了,小時候在東京,汴河之邊,船來船往好不熱鬧,打那之后,再也沒有看過大船了。”古代的精神生活實在匱乏,便是任意一點稀奇事,也能挑動人的好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