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人心(4600)-《詩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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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伍見得父親點頭,一臉的躍躍欲試,開口說道:“爹,兒子幫你打發了此遭。”
秦東只是搖搖頭說道:“不必了。”
說完秦東又抬頭與山頂上的種師道大喊一句:“小種,且看看其他方向有沒有塵土,待得來人到了,你再下來?!?
種師道只是點點頭,然后坐在地上,抬頭看了一眼還在頭頂的烈日,取了腰間的酒壺飲了幾口。要說這大漠戈壁,當真不是一個人能走的,食物清水,道路方向,一個人如何走得通。
京城樞密院李府,李啟明夜里難眠,府里大多燈火早已熄滅,唯有蟲鳴蛙叫,李啟明還在書房里踱步不止。
對于此時的李啟明而言,壓力巨大。甚至老皇帝的壓力也比不得李啟明。
李啟明依舊還在猶豫,猶豫的不是事情該不該做,而是事情該如何去做?
動手的方式,也就是讓老皇帝死的方式,就是李啟明糾結所在。
李啟明甚至也在想,想著要不要等李得鳴從緝事廠出來之后再行事。沒有李得鳴在城外,李啟明有太多不便,不僅僅是京城禁軍聽不聽李啟明號令的問題。
這樣的事情,沒有一個真正信得過之人,變數實在太大。
即便城外禁軍里有許多李啟明的心腹,比如馮標之類。但是真要行這般的事情,馮標帶兵與李得鳴帶兵,那就是天壤之別。
因為李得鳴無論如何也會按照計劃行事,即便城門不開,即便有人臨場反對或者叛變,即便有人面對幾座城門猶猶豫豫,李得鳴都會竭盡一切辦法把事情辦妥。是攻打城門也好,是臨陣殺人也好,李得鳴都會去做。
如果是馮標呢?興許也會這般,但是這個“興許”就意味著變數。他敢不敢攻打京城城門?他敢不敢直接斬殺同僚?他敢不敢與金吾開戰打破皇城城門?
這些都是變數,甚至平常極為忠心的馮標,會不會就是那個會反對叛變之人?李得鳴也不敢確定。十幾萬禁軍,豈能真的是鐵桶一般?老皇帝豈能真的沒有一點安排?或者十幾萬人,幾百軍將,真的就沒有一人對皇帝忠心耿耿?
這些問題不用多想,李啟明這般頭腦之人,也不會真的腦袋一熱,就覺得自己如圣人一般被所有人崇敬景仰。
這些變數,就需要一個李得鳴這個總兵大帥臨場控制,所以李得鳴這個位置角色,太過重要。
這么一場大事,一步走錯,萬劫不復,李啟明豈能不擔憂?
“來人。”已然幾個時辰過去了,子時剛過,李啟明終于停住了不斷踱來踱去的步伐,開口喊了一語。
一個黑衣人從門外走進書房,躬身見禮。
李啟明問了一語:“廣陽王殿下身在何處?”
“摘星樓?!?
李啟明點頭說道:“把廣陽王請來?!?
黑衣人躬身一禮,正欲出門。
李啟明卻是又道:“等一下,我去尋他?!?
李啟明極為謹慎,叫夏文過來,必然被人知曉,此時再也不能那般毫無顧忌了,一切都要小心謹慎。
黑衣人停了停,說道:“小人去備車?!?
不得片刻,從李府出來的車輛,八輛之多,李啟明平時的座駕也在其中,馬車所行,四面八方而去。李啟明的座駕,直奔樞密院下一個軍將府邸而去,那輛車架,趕車的就是李啟功。
而一輛普通的馬車,彎彎繞繞之后,便聽趕車之人一語:“老爺,金殿衛的高手并未跟來,其中先天往魏將軍住處去了。”
顯然這趕車之人也是先天,這個先天,名叫羅壽。徐杰顯然認識此人,只是此人忽然面龐大變,長出了一臉的虬髯絡腮胡,上一次在緝事廠當面,徐杰也未在人群中認出此人。羅壽,本就是李啟明的護衛出身,而今又回來暫時給李啟明當了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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