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滿場二三十人,看得老爺挨打,已然騷動起來,卻是大漢無數,手持馬鞭也是一通抽打。 高江已然被打得抱頭鼠竄,跌倒之后,便是滿地打滾,一邊哀嚎,還一邊開口大喊:“徐文近,你是哪個衙門的幾品小官??豈敢如此毆打舉人!我高江必不與你甘休!” “接著打!”徐杰端坐馬上,看著那滿地打滾的舉人高江,想聽到的就是高家的禁軍關系,這般算是幫王元朗的第一步了。 這高江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冒著如雨的皮鞭,忽然爬了起來,往院墻一邊飛奔而去,一邊挨著抽打,一邊往院墻靠近。 到得院墻附近,便聽高江大呼:“李將軍,李將軍可在家啊,快來救小弟!” 徐杰往院墻那邊看了一眼,輕聲笑道:“原來就在隔壁,倒是省事!” 隔壁院子果然有人回應:“高舉人怎么了?我家將軍再后院呢。” “家里遭賊了,快叫你家將軍來救人啊。”高江喊完這一語,跌坐在地,抱著頭,縮著身體,馬鞭打在身上,便是哀嚎連連。 隔壁院子回應之人聽得這般的哀嚎慘叫,口中連忙回答一語:“小的這就去喊人!” 徐杰開口了:“罷了,提過來,且等人來救!” 果然不得片刻,便聽得隔壁院子大呼小叫,隨后便有人提著刀槍棍棒沖進了高家府邸,進來二三十個漢子,進來之后看得這般場景,怎么看也不似遭賊了,便又愣在了當場。 不得多久,一個華服漢子走了進來,滿場幾十個壯漢,一地的老弱婦孺,還有那個在地上渾身是血的高江。 漢子又看了看馬背上坐著的徐杰,皺眉問道:“爾等是何處的差人?豈敢這般行事?” 徐杰慢慢打馬轉頭,看了看著華服漢子,問了一語:“敢問李將軍是哪里的軍將?” 這位李將軍聞言站直了身形,開口答道:“某乃總兵府下從三品云麾將軍,你是哪里官吏?” 徐杰又問:“李將軍可是與郡守衙門關系極好?” 李將軍聽得徐杰這么一問,揚了揚頭:“某與郡守衙門自然關系匪淺,看來你是郡守衙門里的官,打人也不先查探一下底細,高江與某的關系你也不去問一問,這般局面,便看你如何收場。” 高舉人倒是務實,看著自己滿身的血,站起來便是大喊:“賠錢,李將軍,叫他賠錢,賠三萬兩,賠三萬兩此事就作罷了,將軍你拿兩萬兩,小弟拿一萬兩算做壓驚與湯藥。” 徐杰翻身下馬,與李將軍一禮之后,開口說道:“李將軍見諒,當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三萬兩好說。” 徐杰轉頭,說得一句:“八叔,搬三萬兩進來!” 徐老八聞言一愣,又不知徐杰葫蘆里再賣什么藥了,卻也不猶豫,轉身往門外而去,門外車里,銀子還真不少,幾個三萬兩都有。 李將軍這面子倒是足夠了,把高江扶了起來,回頭與徐杰還裝了怒意說道:“三萬兩都是看在郡守衙門的份上,這般的事情,若是把你上任的新官打一頓回去,也不合適,往后做事,當少些莽撞沖動。” 徐杰點點頭:“李將軍說的是,是下官沖動了,在此賠個不是。” 舉人高江也是恨恨說道:“你也就是當了這么個芝麻小官,若是沒有這官身,今日之事,叫你收場不得。” 徐老八已然帶人一箱一箱的銀子往院內搬,徐杰走上前去,直接打開箱子,露出箱子里的金光燦燦,開口笑道:“李將軍,頭前下官就想尋你來著,頭前就聽人說李將軍手段通天,下官初來乍到,官職低微,上下同僚也不太熟悉,下官有個弟弟,戶籍也一并帶到并州來了,童子試就在不遠,奈何下官這弟弟實在不爭氣,還想尋李將軍走動一下,家中略有資財,還請李將軍多多照拂。” 徐杰身邊的金光燦燦,還有一個一個的大箱子不斷往院里抬進來。高江看得是目瞪口呆,三萬兩,本是他獅子大開口隨意說得一句,未想徐杰還真應了下來。三萬兩這種數目,便是這整個高家也不過幾千兩的存銀。 在高江心中,賠個兩三千兩也是足夠足夠了,給人打一頓,賺個兩三千兩,若是臉面不失,這湯藥費還真是筆賺錢的買賣,只要不丟臉,再給人抽幾頓也無妨。 李將軍看得這么多現錢,如何也繃不住臉上的怒意了,已然露了笑臉,當真出門到隔壁走一趟,就賺兩萬兩銀子,今日也不知是走了什么運道。 聽得徐杰之語,李將軍已然點頭說道:“考個秀才,那是小事,舉人也不在話下。事不難辦,只是花費不小。只要你付得起錢,鄉試舉人,某也可以給你辦了。” 徐杰連忙又問:“李將軍當真?” 高江聞言,一臉不高興說道:“李將軍所言,自是當真,你還懷疑個甚。” 徐杰又掀開了一個箱子,依舊是金光燦燦,口中笑道:“李將軍開價就是,下官家在南方,頗有財資。” 便看李將軍與高江對視一眼,隨后才道:“秀才收你五千兩,舉人收你三萬兩。” 徐杰當真是送上門來宰。如果真是這個價,這位李將軍也不至于看到面前這些箱子就繃不住臉上的表情。尋常一個舉人也不過收三五千兩,還得與人去分,落到個人口袋的,千余兩就差不多了。 李將軍看得徐杰笑臉點頭的模樣,便知道這一遭賺大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