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老頭聞言連連點頭:“只怕到時候都不需要四爺您動手了?!? 這位四爺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就是李啟明的胞弟李啟功。便聽李啟功說道:“你這老東西著實愚笨,我若出手,必然是尋得時機一擊必中,否則有那楊三胖,也不知要打到什么時候去。大哥吩咐我來,就是不希望再出差錯,豈能不出手?” 老頭又是連連討好:“大爺從來都是算無遺策,四爺你來,也就是多加一分成事的保障,四爺出手,自然是手到擒來,那徐文遠的項上人頭,必然是四爺您的?!? 李啟功聞言,不再言語,而是迎風抬頭,當真有幾分江湖俠客的做派風范。想來這個李啟功,倒是喜歡江湖逍遙事,并不喜歡當官的事情。否則那京畿衛戍總兵,也輪不到那個李得鳴去做,對于李啟明來說,李啟功比李得鳴那般的混貨,不知好用了多少。 想來這個李啟功應該也是走過江湖,在江湖上留過不少名聲。只是無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在大同城里的徐杰,對城外那一張天羅地網是知曉的,更知道想要安然回到京城,還有一番血雨腥風。卻是徐杰不知道竟然有五個先天高手在等候他。 江湖與朝堂,實在不能相提并論。江湖上再如何大的勢力,從來也不見能動用五個先天高手的,朝堂上卻不然,不說皇家金殿衛,就如今夜這般,五個先天高手,竟然呼嘯之間就聚來了。 權勢權勢,有權自然有勢。 大早而起,徐杰直接上所有人手,直接往那郡守衙門而去。 劉世安竟然一夜未眠,臉頰浮腫,雙眼也有血絲。 徐杰龍行虎步直入衙門,也毫不客氣,先劉士安落座會客的小廳之內。 疲憊不堪的劉世安還能擠出笑臉,說道:“徐欽使,已然都備好了,連夜備好的。” 徐杰對劉世安笑了笑,笑得極為的真誠,口中說道:“想來劉郡守昨晚一夜未眠啊,辛苦了。” “算不得什么,欽使差事如此著急,豈能拖了后腿?!眲⑹腊部蜌庖徽Z,然后抬手指了一下案幾之上摞起來的一疊公文,說道:“徐欽使過目一二?但凡證詞之人,都在大牢里,都能一一對得上,徐欽使稍后去提人就是?!? 徐杰起身到得桌案頭前,翻看得極為認真,還問了一句:“可都是真正牽涉舞弊之人?” “都是真正牽涉之人,這般的大案,在下豈能冤枉好人,也不敢敷衍了陛下。試卷,證詞,證人,皆是一一對應,毫無差錯。”劉世安答道。 徐杰點點頭,又翻看了片刻,一邊翻還一邊點頭,冷不丁又問了一語:“劉郡守可是還有保留?” 劉世安尷尬一笑:“欽使見諒則個,還有一些實在不合適?!? 徐杰點點頭,抱著幾十斤的卷宗出門而去,口中說道:“劉郡守稍后,下官先把卷宗親自收好,馬上回來,提了人就走?!? 劉世安落座一旁,長出一口大氣,拿起一杯熱茶飲了一口,事情終于是告一段落了。 徐杰抱著卷宗,出衙門而來,衙門外百十騎士,馬車好幾輛,徐杰尋著一輛馬車而去,掀起車簾把手中的卷宗直接扔了進去。 等候片刻,便聽馬車之內那人一聲哭嚎,口中說道:“冤枉啊,冤枉啊,下官如何成了主謀,下官不過是經手辦事之人中的一個而已,下官萬萬不是主謀啊,欽使明鑒啊,劉世安狼心狗肺,竟然想要下官頂下這般大的罪責,下官萬萬擔當不起,還請欽使明察秋毫?!? 徐杰聽得這般的話語,心中已然信心百倍。左右一揮手,百十騎士全部下馬,隨著徐杰往衙門再入! 事情基本了結了,劉世安此時困意上涌,正忍不住要打盹,看得徐杰龍行虎步又來,只得強忍著起身。 便聽徐杰說道:“劉郡守,大牢在何處,下官提人就走!” 劉世安哈欠連連,還是起身又帶徐杰往大牢而去。 牢門一道一道,十幾個證人都被提了出來,劉世安還在一旁一個一個的介紹,也是驗明正身。 云書桓手拿一張名單,一一對應之后,與徐杰點點頭,滿場又是痛哭流涕,叫屈喊冤。 一切完成,劉世安拱手陪笑:“勞煩徐欽差了,今日在下就不遠送,來日到得京城,再尋欽使一敘舊情。”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