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二章 種花種草唬老頭-《酒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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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漓臥牛州近來,倒是出過一件大事,原本此一州歸屬于上八家當中的陳家,陳家于臥牛州根基原本瓷實得緊,乃至隱隱之間,將此州當作自個兒統轄三州之中最為富庶的一處,可不曉得甚緣故,近幾月前毅然舍棄此州,并將此地拱手奉與同屬上八家,平日里卻是極不對付的馮家。
此事蹊蹺,但常年居與此州的百姓卻是無心去管背后緣由,只是比平日時節多添了幾分惴惴,生怕這馮家暴斂苛政,將好容易溫養妥善,如今還算富足的臥牛州攪擾得昏天暗地,不得安生。不過此番百姓憂心,似是頗有些多余,數月以來,馮家并未曾傳出甚么風聲,甚至許多臥牛州中本就歸屬于陳家的官員,竟是都不曾改換,仍舊是如以往那般,仿若馮家早已是忘卻原本隸屬陳家的臥牛州,如今已然變為自個兒地盤。
不過一旬之前,臥牛州州衙近前,卻是有人駕車而來,足足六七架車帳,停于州衙側街,就這么順理成章地安置下來,為首那人相貌相當俊朗,蕭瑟冷風當中僅是著一件灰白兩色的單衣,兩縷發髻纖長,落在兩鬢之外,舉止談吐皆是不凡,倒也并不曾前去州衙當中拜訪,而是踏實住于州衙側街,將六七架車帳當中攜來的肥厚沃土與藥草根苗,皆盡栽植于院落當中,終日不曾出門,就連有心前來窺伺的幾位官衙中人,亦是狐疑不止。
州衙此地,當屬一州當中權勢最為深厚的地界,平日里莫說是有人居于州衙之側,就連由打別處而來的高門大員,前來臥牛州探訪,商議重事,亦只可居于州衙外數條街巷之外的官樓當中歇息,斷然不可有這般僭越舉動,更莫說是同州衙只距一條街道的距離,故而近日以來,不少臥牛州當中的官衙巡捕與士卒,皆是圍繞州衙巡回數度,雖說是無功而返,起碼亦能將心中惴惴擱到腹中。
可那位男子依舊是不曾出門,足足半月功夫,唯有時常由打后院當中甩出的花土與藥根,才可揣測出居于此處之人,并未離去,州衙當中人人皆是狐疑,議論不絕,紛紛言說此人來頭恐怕便是甚大,尋常人豈能接連半月不曾外出,去到酒樓飲食,何況那座府邸分明唯有那男子一人,并不曾留有甚么侍女下人,多日以來更是不曾有炊煙起,多半是一位境界了得的高手,寒冬時節辟谷,即便是傳聞當中已可凌虛的修行人物,亦未必能有這般底氣。
臥牛州牧,已然是接連兩三日不曾安眠,今日趁著天色尚晴,披衣出外,行至州衙門外,瞧著那處極突兀的府邸,心頭好大煩悶,狠狠瞪過一眼,便要披著那身極舊的外衣邁步歸府,卻是不想還未收回眼光來,鄰街那處府邸大門一敞,走出位神色平淡的年輕人,手頭倒提一枚足有數色的破敗殘花,沖已然是花甲之年的州牧笑笑,十分自然地走上前來,溫和開口。
“久聞盛名,終得一見,陳家盤踞臥牛州多年,百姓富足,憑在下看來,陳州牧當占首功,文可立八表的大員,無論是于南漓還是在其余各國當中,皆是百載難求。”
年輕人說這話時,目光坦然,瞧著眼前這位花白亂發隨風飄擺的老者,嘴角噙著笑意,瞧來無有丁點氣勢,只是位尋常的年輕人。
老州牧挑眉笑笑,兩道長眉迎風飄動,“馮家派來的人,倒是相當年少,看來我等這些位垂垂老矣的暮年之人,也該到退位讓賢的時辰了;至于小兄弟適才所言的八表之功,僅是因南漓無人愿做這等費時耗力的困苦營生罷了,此八表當中所云,不過是雞毛蒜皮的無趣小事,全然不能與甚么為官功業相提并論,老朽實在羞于承下這般贊譽。”
州牧抬手相請,而那年輕人亦是不曾露怯,仍舊拎著手頭那枚色澤古怪的破敗花草,分明是冬時,就連南漓當中暖意十足的深山幽谷當中,亦難見花草盛開,而年輕人手上這枚,仿佛是近日才蔫在枝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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