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刀劍響-《酒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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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不見你那幾位徒兒,而是唯攜那兩位少俠而來,雖聽說過白葫門走出過兩位江湖少俠,且馬幫出手襲殺過一回,倒吃過些虧,折損不少人手,還賠上了一位宗師性命。”賀兆陵有覺,抬頭往山外看去,頗為意外,蹙眉瞅著眼前葉翟,渾然不曉得如何念頭。
后者飲盡葫蘆當(dāng)中酒水,意猶未盡,自是滿臉可惜,隨口答道,“我那幾位徒兒,尚無一人有邁進(jìn)修行的天資,即便是今日觀戰(zhàn),恐怕亦難有所體悟,況且心性尚不足,若是瞧見我立身下風(fēng),或是身負(fù)重創(chuàng),遲早要忍耐不得,由打山外沖來,屆時賀幫主興許難以留手,平白搭上性命,何苦來哉。那兩位少俠,皆已入了修行正途,觀你我比斗,大有裨益,且總是親疏有別,按理并不至于唐突插手。”
賀兆陵點頭,瞧見葫蘆已是空空如也,于是站起身來,抬臂將佩刀伸入雨幕之中,沖刷去上頭殘存沙土,微微笑道,“刀已磨好,你我從文斗走招,如何?”
滿頭白發(fā)披散的門主亦是起身,“磨蹭過久,是應(yīng)當(dāng)走上幾招,不為叫小輩有所悟,也應(yīng)動動筋骨,權(quán)當(dāng)?shù)趾!?
兩人不曾擺下架勢,皆是松松散散,各自退去十步,相隔二十步上下,垂手靜立,但賀兆陵方才磨刀,所積攢而來的氣勢,仍舊未曾散去,相比于葉翟此時云淡風(fēng)輕,如何都要顯得占住先機(jī)。
山外云仲亦是狐疑,身修劍道,對于氣勢二字最是胸中有數(shù),如今瞧見葉翟放任賀兆陵積攢氣勢,不由得眉頭一緊。
“小師叔可想通葉門主此場比斗為何?”見少年眉頭微變,溫瑜低聲問道。
“大抵想明了十之五六,可一時當(dāng)真不敢往那方去想。”少年嘆息,“但眼下葉門主氣勢,眼見得不如敵手,不知是有意如此,還是粗心托大,卻不知那人來頭如何,倘若同處三境,眼下怕是有危,難免要落入下風(fēng)。”
“無妨,門主切磋遞招時節(jié),向來最不重氣勢,所謂氣勢如虹如濤濤大江,在門主看來全然無用,不過是流光余彩,轉(zhuǎn)瞬便空,唯有實在能耐,才可取勝。”老仆聞言搖頭,旋即苦笑道,“兩位少俠總覺我家門主時常有稀罕言語,且為人隨和多有意趣,可實則卻是極無味,若依那些位心緒放達(dá)之輩,權(quán)當(dāng)苦中作樂,起碼也能再耗上幾百載才是,門主卻是一日都不愿久留,總覺無趣得很。”
果不其然,天臺山上那位滿頭白發(fā)的男子并不曾藏鋒,平平淡淡將腰間細(xì)劍抽出,垂在身側(cè),溫吞言道,“劍名捉月,三尺又三,狹長主快,雖力道不見得能與尋常佩劍相提并論,勝在靈巧迅疾,曾憑此劍劈瀑斷江,觀潮悟境,而來已有百來年月,仍不顯破損。”
賀兆陵未曾出刀,單手托起刀鞘,瞇起眼眉,同樣淡然道,“此刀無名,當(dāng)年初來鳳游郡時,一位江湖前輩所贈,平平無奇,每每動用過后,必要磨礪,若有丁點不上心,怕是便要生出許多銹跡,不過凡俗兵刃。”
葉翟笑意流淌,邁步遞劍不再言語,更不曾催促賀兆陵出刀,劍勢平和,不起風(fēng)雷,分明已然撇去頭頂斗笠,可身前身后,雨水似是隔絕在外,并不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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