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凌仁基善謀劃,怎么可能就如此輕易相信了別人。 要知道,布欽山可是能說出了寶物有緣者得之七個字,僅憑這一點就能看出此人不足為信。 所以他在答應了布欽山后,卻是留了一手。 但此時布欽山正與那肖姓修士打的激烈,他卻是要再等一等,待到時機成熟之時,或可做那最后得利的漁翁。 另一邊,兩個筑基中期的散修與赤日門的女修士大戰,其中的男修士被赤日門女修以一張三階符箓擊殺。 但那名女散修也乘機偷襲了赤日門的女修,將其直接擊殺,算是為同伴復仇了。 女散修收了同伴與赤日門女修的遺物后,便立即御劍來找肖姓修士。 當他趕到的時候,正瞧見肖姓修士在布欽山的詭異手段下苦苦支撐,女散修大驚,“肖道友,我來助你。” 聞聽此言,肖姓修士立馬提振精神,形勢頓時好了許多。 布欽山聽到這話卻是一驚,因為此人來援就說明自己的師妹已經死在了對方的手上,且此人的到來,讓他與肖姓修士間的生死戰斗充滿了變數。 “該死,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殺我師妹,待我回到宗門稟明了世尊,必叫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哼,大言不慚,今日你必將和你那師妹一起葬身此谷。” 只見女散修手持袖劍,御劍直襲與肖姓修士正在對持的布欽山。 布欽山見細劍來襲,立馬凌空翻了一個跟斗,迅速拉開與兩人的距離。 肖姓修士終于緩了一口氣,同趕來的女散修站在了一起,同十幾丈外的布欽山遙遙對峙。 此時,布欽山很清楚若不拼命的話,敗的就極有可能是自己。 只見他雙手掐訣,嘴里煉出一段咒語。 呼吸間,他周身的氣息竟節節攀升,雙眼也由黑白轉為黑白中帶著絲絲縷縷的紅色,看起來,整個眼睛都向外突出。 “好強的氣勢。” 女修士一震,心中生了一絲退意。 此刻的不欽山所散發出的氣勢還要略強于肖姓修士這位筑基后期修士,雖不及假丹真人,卻也直逼假丹真人。 肖姓修士察覺到了女散修的異樣,當即說道:“他剛剛定然施展了某種秘術,這才能讓修為實力在短時間內迅速增長,我們不需要與他硬拼,只需要拖延時間就可以了。 我就不相信了,施展這樣的秘術會沒有代價。” “肖道友說的對,就跟他耗下去。” 凌仁基與數百只赤甲蟲對峙著,也注意到了這邊的變化,“不會是赤日門長老的弟子,果然底牌不少。” 布欽山本就有不少底牌,最開始與肖姓修士廝殺時不想浪費,故而沒使用,讓對方站了一個便宜。 隨后對方就放出了赤甲蟲,準備的手段無效,弄了布欽山一個灰頭土臉,頗為狼狽,若不是有其師凈辰真人給的玉符幫其擋住了赤甲蟲吐出的火焰,估計當時就死了。 吃了那一次虧,他也就將隱藏的手段一一施展了出來,先報了之前的仇再說。 “看樣子,兩方之間將會有一場惡戰,不論誰贏了,都會受傷,并實力大降,正適合我出手。 但就在三人以布欽山要出手時,他的身前卻是靈光一閃,一個卷軸憑空出現。 他一把握住卷軸,朝著空中一揚。 卷軸凌空打開,其上似有一條蜿蜒流淌的水柱。 布欽山也沒猶豫,當即朝著那卷軸瘋狂注入法力,卷軸吸收了他的法力,整體靈光不斷變強,,卷軸上的那條蜿蜒流淌的水琉也越發活靈活現,似有從卷軸里沖出來的架勢。 “不好,快阻止他!” 肖姓修士臉色驟然一變,大吼一聲。 但說時遲,那時快,整個過程還不到兩三個呼吸的時間,當他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遠處,凌仁基震驚道:“符寶,他施展秘術并非是要那兩人直接拼命,而是為了更快的激發符寶。” 符寶,乃是金丹真人將自己的攻擊手段封印在特定的物品里,待使用的時候,只需要注入法力就能激發。 但每制作一件符寶都要消耗金丹真人數年苦修,乃是更久,所以金丹真人極少制作符寶,就算制作了符寶,也是給極為親近之人使用。 符寶乃是金丹真人制作,封印的也是金丹真人對敵的手段,其威力自然強大,以筑基期修士的修為實力想要將之激發,需要不短的時間。 布欽山若以正常狀態激發這件符寶,至少也需要半盞茶的時間。 這么長的時間,察覺到了兩個散修又怎么可能會讓他成功激發符寶呢,所以在正常情況下,布欽山就算有符寶也使用不了。 第(1/3)頁